城捍兵戈堤捍水,堤亘如城固如砥。堤防乃与城防同,能守则生不则死。
荆州形胜雄崔嵬,川源远自岷峨来。喷雷滚雪日千里,啮噬堤岸愁倾颓。
北岸之西四万九千丈,几费缗钱逾万帑。南岸之堤五万四千丈有余,滨江如带环田庐。
自明迄今数百载,过眼沧桑几兴废。修举全资保障十,下隰高原供灌溉。
我来鄂渚阅五秋,年年鼓浪腾洪流。潜沔江汉祸尤烈,天乎何酷民何尤。
民不怨天咎在吏,吏视民命如儿戏。可怜吏饱民益饥,上干天谴降灾异。
灾异先当防未然,力之所至人胜天。桃花春水寻常见,瓠子秋风捍卫坚。
不然徒费黄金筑,旋筑旋决嗟颠覆。临变仓皇空补苴,百万生灵葬鱼腹。
子寿比部贻我书,大堤岌岌成沮洳。恭陈二公勤守护,能救民患安民居。
我识斯堤高且厚,百余年来未溃口。泰山远胜冰山坚,河伯波臣群退走。
水利水害纷无常,要凭只手澜回狂。存亡呼吸一发系,危如累卵安苞桑。
君不见鸱鸮鸱鸮彻桑土,牖户绸缪当未雨。愿祝澜安民举安,莫待羊亡牢始补。
荆州大堤行,清代,胡凤丹,城捍兵戈堤捍水,堤亘如城固如砥。堤防乃与城防同,能守则生不则死。 荆州形胜雄崔嵬,川源远自岷峨来。喷雷滚雪日千里,啮噬堤岸愁倾颓。 北岸之西四万九千丈,几费缗钱逾万帑。南岸之堤五万四千丈有余,滨江如带环田庐。 自明迄今数百载,过眼沧桑几兴废。修举全资保障十,下隰高原供灌溉。 我来鄂渚阅五秋,年年鼓浪腾洪流。潜沔江汉祸尤烈,天乎何酷民何尤。 民不怨天咎在吏,吏视民命如儿戏。可怜吏饱民益饥,上干天谴降灾异。 灾异先当防未然,力之所至人胜天。桃花春水寻常见,瓠子秋风捍卫坚。 不然徒费黄金筑,旋筑旋决嗟颠覆。临变仓皇空补苴,百万生灵葬鱼腹。 子寿比部贻我书,大堤岌岌成沮洳。恭陈二公勤守护,能救民患安民居。 我识斯堤高且厚,百余年来未溃口。泰山远胜冰山坚,河伯波臣群退走。 水利水害纷无常,要凭只手澜回狂。存亡呼吸一发系,危如累卵安苞桑。 君不见鸱鸮鸱鸮彻桑土,牖户绸缪当未雨。愿祝澜安民举安,莫待羊亡牢始补。
清浙江永康人,初字枫江,改字月樵,号桃溪渔隐。历任金华知府、湖北道员。归田后致力于聚书,建十万卷楼。于杭州设“退补斋书局”,刻书以精审见称。曾辑编《金华丛书》。著有《识字一隅》、《闻见录》、《乡贡录》......
清浙江永康人,初字枫江,改字月樵,号桃溪渔隐。历任金华知府、湖北道员。归田后致力于聚书,建十万卷楼。于杭州设“退补斋书局”,刻书以精审见称。曾辑编《金华丛书》。著有《识字一隅》、《闻见录》、《乡贡录》......
泊九江晚谒壶天遁叟。清代。陈三立。松萝别径少城东,微雨笼灯造佛宫。 南斗之旁存此老,庐峰相视更无穷。 一椽酝酿丹铅气,万化推移妙徼衷。 江海不烦招轼辙,鸾骖鹤唳在虚空。
酬陈子言。清代。陈三立。海角诗人陈子言,苦吟欲使妇无裈。 生天灵运妨声病,接座深公探道根。 潮汐鱼龙千劫过,壁篱螀蚓一灯存。 垂垂头白收煨烬,几及黄垆倒酒尊。
晴坐贻剑丞。清代。陈三立。铃驮逶迤猫犬亲,斜通塘巷果为邻。 迎年惫欲疏还往,得酒奇都在笑颦。 蹀躞衣冠仍此世,啁啾莺燕已衔春。 石间趺坐围晴色,念汝商歌斫地人。
岁暮渡江入西山至长头岘。清代。陈三立。寒江落手绮罗净,晴壑轩眉幛幔重。 沙步风烟明蛤壳,桥亭枫栎系牛宫。 车声十里碾残梦,日色千峰佳旧容。 饱腹酸咸皮骨尽,来听樵唱答村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