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僧了无事,所得在安心。
一衲浣常净,千峰坐最深。
石窗摇水月,竹户掩秋阴。
独坐拈花去,无言何处寻。
赠禅起上人,明代,何绛,真僧了无事,所得在安心。 一衲浣常净,千峰坐最深。 石窗摇水月,竹户掩秋阴。 独坐拈花去,无言何处寻。
何绛,与陈恭尹同渡铜鼓洋,访遗臣于海外。又闻桂王在滇,复与恭尹北上,西济湘沅,不得进,乃东游长江,北过黄河,入太行。尝历游江浙及燕、齐、鲁、赵、魏、秦、楚间,终无所就。晚年归乡,隐迹北田。与其兄衡及陈......
何绛,与陈恭尹同渡铜鼓洋,访遗臣于海外。又闻桂王在滇,复与恭尹北上,西济湘沅,不得进,乃东游长江,北过黄河,入太行。尝历游江浙及燕、齐、鲁、赵、魏、秦、楚间,终无所就。晚年归乡,隐迹北田。与其兄衡及陈......
春日访客于逆旅及郊寺感而有赋。宋代。陆游。底事经年客帝乡,风光淡沲日初长。 野歌作气老犹壮,花气撩人醒亦狂。 店壁拂尘寻旧字,寺楼极目送斜阳。 告归不过残春事,杜曲桑麻亦未荒。
与儿辈泛舟游西湖一日间晴阴屡易。宋代。陆游。逢着园林即款扉,酌泉煮笋欲忘归。 杨花正与人争路,鸠语还催雨点衣。 古寺题名那复在,后生识面自应稀。 伤心六十馀年事,双塔依然在翠微。
衡门晚眺。宋代。陆游。幽居端似玉川生,茅屋支撑不更营。 青旆荒寒增酒兴,锦囊零落负诗情。 残芜色衬斜阳远,落叶飞如野鸟轻。 徂岁峥嵘忽如许,雁来又过会稽城。
拥炉不出辄终日自嘲。宋代。陆游。柴门木落叶成堆,十日元无一再开。 书坐藏多为饱祟,诗缘吟苦作穷媒。 儿言山圃当收栗,僧约溪桥共探梅。 堪笑此翁推不动,地炉无火画寒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