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戏以妖冶恕,以啴缓恕,以态度恕,故女戏者全乎其为恕也。若刘晖吉则异是。刘晖吉奇情幻想,欲补从来梨园之缺陷。如《唐明皇游月宫》,叶法善作,场上一时黑魆地暗,手起剑落,霹雳一声,黑幔忽收,露出一月,其圆如规,四下以羊角染五色云气,中坐常仪,桂树吴刚,白兔捣药。轻纱幔之,内燃“赛月明”数株,光焰青黎,色如初曙,撒布成梁,遂蹑月窟,境界神奇,忘其为戏也。其他如舞灯,十数人手携一灯,忽隐忽现,怪幻百出,匪夷所思,令唐明皇见之,亦必目睁口开,谓氍毹场中那得如许光怪耶!彭天锡向余道:“女戏至刘晖吉,何必男子!何必彭大!”天锡曲中南、董,绝少许可,而独心折晖吉家姬,其所鉴赏,定不草草。
陶庵梦忆 · 卷五 · 刘晖吉女戏,明代,张岱,女戏以妖冶恕,以啴缓恕,以态度恕,故女戏者全乎其为恕也。若刘晖吉则异是。刘晖吉奇情幻想,欲补从来梨园之缺陷。如《唐明皇游月宫》,叶法善作,场上一时黑魆地暗,手起剑落,霹雳一声,黑幔忽收,露出一月,其圆如规,四下以羊角染五色云气,中坐常仪,桂树吴刚,白兔捣药。轻纱幔之,内燃“赛月明”数株,光焰青黎,色如初曙,撒布成梁,遂蹑月窟,境界神奇,忘其为戏也。其他如舞灯,十数人手携一灯,忽隐忽现,怪幻百出,匪夷所思,令唐明皇见之,亦必目睁口开,谓氍毹场中那得如许光怪耶!彭天锡向余道:“女戏至刘晖吉,何必男子!何必彭大!”天锡曲中南、董,绝少许可,而独心折晖吉家姬,其所鉴赏,定不草草。
张岱,又名维城,字宗子,又字石公,号陶庵、天孙,别号蝶庵居士,晚号六休居士,汉族,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寓居杭州。出生仕宦世家,少为富贵公子,精于茶艺鉴赏,明亡后不仕,入山著书以终。张岱为明末清初文学......
张岱,又名维城,字宗子,又字石公,号陶庵、天孙,别号蝶庵居士,晚号六休居士,汉族,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寓居杭州。出生仕宦世家,少为富贵公子,精于茶艺鉴赏,明亡后不仕,入山著书以终。张岱为明末清初文学......
和微之诗二十三首和晨兴因报问龟儿。唐代。白居易。冬旦寒惨澹,云日无晶辉。 当此岁暮感,见君晨兴诗。 君诗亦多苦,苦在兄远离。 我苦不在远,缠绵肝与脾。 西院病孀妇,后床孤侄儿。 黄昏一恸后,夜半十起时。 病眼两行血,衰鬓万茎丝。 咽绝五脏脉,瘦消百骸脂。 双目失一目,四肢断两肢。 不如溘然逝,安用半活为。 谁谓荼檗苦,荼檗甘如饴。 谁谓汤火热,汤火冷如澌。 前时君寄诗,忧念问阿龟。 喉燥声气窒,经年无报辞。 及睹晨兴句,未吟先涕垂。 因兹涟洳际,一吐心中悲。 茫茫四海间,此苦唯君知。 去我四千里,使我告诉谁。 仰头向青天,但见雁南飞。 凭雁寄一语,为我达微之。 弦绝有续胶,树斩可接枝。 唯我中肠断,应无连得期。
和微之诗二十三首和朝回与王炼师游南山下。唐代。白居易。蔼蔼春景馀,峨峨夏云初。 躞蹀退朝骑,飘飖随风裾。 晨从四丞相,入拜白玉除。 暮与一道士,出寻青溪居。 吏隐本齐致,朝野孰云殊。 道在有中适,机忘无外虞。 但愧烟霄上,鸾凤为吾徒。 又惭云林间,鸥鹤不我疏。 坐倾数杯酒,卧枕一卷书。 兴酣头兀兀,睡觉心于于。 以此送日月,问师为何如。
和微之诗二十三首和尝新酒。唐代。白居易。空腹尝新酒,偶成卯时醉。 醉来拥褐裘,直至斋时睡。 睡酣不语笑,真寝无梦寐。 殆欲妄形骸,讵知属天地。 醒馀和未散,起坐澹无事。 举臂一欠伸,引琴弹秋思。
和微之诗二十三首和顺之琴者。唐代。白居易。阴阴花院月,耿耿兰房烛。 中有弄琴人,声貌俱如玉。 清泠石泉引,雅澹风松曲。 遂使君子心,不爱凡丝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