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覆吾,地载吾,元气纷纷屑万族,灵蓍茂草争昭苏。
栖鸟在林鱼在水,而复生我何为乎。绝粒升天等龟鹤,灵椿五百还凋落。
鸣珂帝都亦莺燕,金衣元佩喧清甸。邺侯以此为丈夫,漠漠天心谁许见。
丈夫昂藏自有真,父兮生我天之仁。一针义利分子午,万国胞与谁主宾。
蜗涎篆壁勿轻惹,螳臂当车莫浪嗔。丈夫爱嗔复爱喜,落花笑看随流水。
孤月离云雪练飞,渺渺寒辉千万里。静如池影涵青天,动则春风迸花蕊。
君不见邺侯晚节知前非,岳顶读书云满衣。晶冰彻底纤尘净,玉魄当头素影肥。
青莲七二堆螺髻,万轴当年金简字。千年欲识丈夫心,独上危峰揽苍翠。
仿李邺侯天覆吾歌广其意示于礼,明代,王夫之,天覆吾,地载吾,元气纷纷屑万族,灵蓍茂草争昭苏。 栖鸟在林鱼在水,而复生我何为乎。绝粒升天等龟鹤,灵椿五百还凋落。 鸣珂帝都亦莺燕,金衣元佩喧清甸。邺侯以此为丈夫,漠漠天心谁许见。 丈夫昂藏自有真,父兮生我天之仁。一针义利分子午,万国胞与谁主宾。 蜗涎篆壁勿轻惹,螳臂当车莫浪嗔。丈夫爱嗔复爱喜,落花笑看随流水。 孤月离云雪练飞,渺渺寒辉千万里。静如池影涵青天,动则春风迸花蕊。 君不见邺侯晚节知前非,岳顶读书云满衣。晶冰彻底纤尘净,玉魄当头素影肥。 青莲七二堆螺髻,万轴当年金简字。千年欲识丈夫心,独上危峰揽苍翠。
明末清初湖南衡阳人,中年一度改名壶,字而农,号姜斋、夕堂、一瓢道人、双髻外史。明崇祯十五年举人。南明永历时任行人司行人。旋归居衡阳石船山。永历政权覆灭后,曾匿居瑶人山区,后在石船山筑土室名观生居,闭门......
明末清初湖南衡阳人,中年一度改名壶,字而农,号姜斋、夕堂、一瓢道人、双髻外史。明崇祯十五年举人。南明永历时任行人司行人。旋归居衡阳石船山。永历政权覆灭后,曾匿居瑶人山区,后在石船山筑土室名观生居,闭门......
送家静寺丞知洛南。宋代。梅尧臣。秦爱商于地,信美洛水南。 银铅与丹砂,凿山民争贪。 蜀客善制锦,当先务桑蚕。 衣老以及少,使煦如春酣。 摘蔬有笋蕨,钓庖有岩潭。 颇同故乡味,将喜获所谙。
和王景彝省中咏孤竹。宋代。梅尧臣。爱此孤生竹,碧叶琅玕柯。 结根甘泉里,岂必泰山阿。 曾莫学兔丝,徒以附女萝。 风为扫庭户,夜月谁与过。
答祖择之惠黄雀鲊。宋代。梅尧臣。李白劝尔莫逐炎洲翠,亦莫近吴宫燕。尔不听此言,祸患今乃见。 吴火时虽无,越罗日生变。空知稻粱肥,岂悟杯盘荐。 我不闻尔声,谬成先生馔。咀嚼勿言非,雉雁犹充膳。
送朱表臣职方提举运盐。宋代。梅尧臣。蜃灶煮溟渤,航咸播楚越。 官榷利言盈,盗贩弊相汨。 连艘以转致,搅灰或沉没。 虽使日鞭黥,未易穷奸窟。 朝廷用朱侯,提职欲无阙。 侯因许专画,拜疏陈其说。 曰臣有更张,敢以肝胆竭。 荆湘岭下城,恃远不畏罚。 堂堂事私贾,遮吏遭驱突。 愿使商自通,输金无暴猝。 淮江且循常,约束备本末。 国用必馀资,亭民无滞物。 事下丞相府,论议不可拔。 从之东南苏,拒之财赋遏。 听侯侯往施,所便黔黎活。 五味既和调,万里销狂悖。 汴水桃花时,犀舟顺流发。 过淮逢絮鲚,泊岸采芦蕨。 挂帆趋浪头,应不劳岁月。
次韵和永叔尝新茶杂言。宋代。梅尧臣。自从陆羽生人间,人间相学事春茶。当时采摘未甚盛,或有高士烧竹煮泉为世夸。 入山乘露掇嫩觜,林下不畏虎与蛇。近年建安所出胜,天下贵贱求呀呀。 东溪北苑供御馀,王家叶家长白牙。造成小饼若带銙,斗浮斗色倾夷华。 味甘回甘竟日在,不比苦硬令舌窊。 此等莫与北俗道,只解白土和脂麻。欧阳翰林最别识,品第高下无攲斜。 晴明开轩碾雪末,众客共赏皆称嘉。建安太守置书角,青蒻包封来海涯。 清明才过已到此,正见洛阳人寄花。兔毛紫盏自相称,清泉不必求虾蟆。 石瓶煎汤银梗打,粟粒铺面人惊嗟。诗肠久饥不禁力,一啜入腹鸣咿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