怅然愁结。荡轻云不散,莫天无极。乍佩解、花下逢君,费重赠断肠,寸笺春色。絮点飘烟,画船去、六桥南北。祇孤山片石,鹤语夜寒,惹侬长忆。
狂名盛年一掷。指湖堤素月,曾照苏白。悔浪游、我辈来迟,对剩叶零枝,怨红吟碧。望眼伤高,看飞动、龛门秋汐。问襟尘、唾痕凝酒,几回赚得。
解连环 · 余去杭州,巴陵方湘宾用梦窗赠石帚韵见诒。词意深美,行已六日,始克和此奉寄,清代,陈锐,怅然愁结。荡轻云不散,莫天无极。乍佩解、花下逢君,费重赠断肠,寸笺春色。絮点飘烟,画船去、六桥南北。祇孤山片石,鹤语夜寒,惹侬长忆。 狂名盛年一掷。指湖堤素月,曾照苏白。悔浪游、我辈来迟,对剩叶零枝,怨红吟碧。望眼伤高,看飞动、龛门秋汐。问襟尘、唾痕凝酒,几回赚得。
陈锐,字伯韬,武陵人。光绪癸巳举人,江苏试用知县。有《抱碧斋诗集》。...
传习录 · 卷上 · 门人陆澄录 · 六十。明代。王守仁。问:“先儒曰:‘圣人之道,必降而自卑。贤人之言,则引而自高。’如何?” 先生曰:“不然。如此却乃伪也。圣人如天,无往而非天,三光之上,天也,九地之下亦天也,天何尝有降而自卑?此所谓大而化之也。贤人如山岳,守其高而已。然百仞者不能引而为千仞,千仞者不能引而为万仞,是贤人未尝引而自高也,引而自高则伪矣。”
传习录 · 卷上 · 门人陆澄录 · 六十六。明代。王守仁。“言语无序,亦足以见心之不存。”
传习录 · 卷上 · 门人陆澄录 · 六十七。明代。王守仁。尚谦问孟子之不动心与告子异。 先生曰:“告子是硬把捉着此心,要他不动;孟子却是集义到自然不动。” 又曰:“心之本体原自不动。心之本体即是性,性即是理。性元不动,理元不动。集义是复其心之本体。”
传习录 · 卷上 · 门人陆澄录 · 七十四。明代。王守仁。“工夫难处,全在‘格物’‘致知’上。此即‘诚意’之事。意既诚,大段心亦自正,身亦自修。但‘正心’‘修身’工夫亦各有用力处,‘修身’是已发边,‘正心’是未发边。心正则中,身修则和。”
传习录 · 卷中 · 钱德洪序。明代。王守仁。德洪曰:昔南元善刻《传习录》于越,凡二册。下册摘录先师手书,凡八篇。其答徐成之二书,吾师自谓“天下是朱非陆,论定既久,一旦反之为难”。二书姑为调停两可之说,使人自思得之。故元善录为下册之首者,意亦以是欤!今朱、陆之辩明于天下久矣。洪刻先师《文录》,置二书于外集者,示未全也,故今不复录。 其余指知行之本体,莫详于答人论学与答周道通、陆清伯、欧阳崇一四书。而谓格物为学者用力日可见之地,莫详于答罗整庵一书。平生冒天下之非诋推陷,万死一生,遑遑然不忘讲学。惟恐吾人不闻斯道,流于功利机智,以日堕于夷狄禽兽而不觉。其一体同物之心,譊譊终身,至于毙而后已。此孔孟以来贤圣苦心,虽门人子弟未足以慰其情也。是情也,莫见于答聂文蔚之第一书。此皆仍元善所录之旧。而揭“必有事焉”即“致良知”功夫,明白简切,使人言下即得入手,此又莫详于答文蔚之第二书,故增录之。 元善当时汹汹,乃能以身明斯道,卒至遭奸被斥,油油然惟以此生得闻斯学为庆,而绝无有纤芥愤郁不平之气。斯录之刻,人见其有功于同志甚大,而不知其处时之甚艰也。今所去取,裁之时义则然,非忍有所加损于其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