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擅九皋鸣,松推百木长。
品格并高超,漫言一无两。
类聚物且然,相于非勉彊。
画意妙倪迂,清标亦吾党。
云林松鹤画本,清代,章甫,鹤擅九皋鸣,松推百木长。 品格并高超,漫言一无两。 类聚物且然,相于非勉彊。 画意妙倪迂,清标亦吾党。
章甫,林爽文事变时,曾募义军堵禦。嘉庆四年(1799)岁贡,三次渡海赴试,皆不中,遂设教里中。重修府学文庙时曾捐银赞助,其后担任董事。甫性嗜古,天分甚高。读书博采经子百家之菁华,究心诗学之源流正变。其后绝......
章甫,林爽文事变时,曾募义军堵禦。嘉庆四年(1799)岁贡,三次渡海赴试,皆不中,遂设教里中。重修府学文庙时曾捐银赞助,其后担任董事。甫性嗜古,天分甚高。读书博采经子百家之菁华,究心诗学之源流正变。其后绝......
送李伯质太守归里。清代。丘逢甲。船头伐鼓升船旗,潮州老守今南归。 天公予闲兼予健,人生七十古所稀。 方今中朝重耆硕,衮衮公卿头毕白。 但非策免皆固留,夜望三台自深惜。 如公此行今所难,文书十上辞一官。 即论知止亦高绝,况复远识时能观? 大海茫茫正龙战,老眼饱看犹健饭。 布帆无恙归去来,且喜春江鱼价贱。 公家旧住蕲黄间,结庐更向霍太山。 儿孙教识忠孝字,馀事广种山中田。 公归自得山中乐,累我中年别怀恶。 何时寄我山居图,相思远慰南飞鹤。
欧冶子歌。清代。丘逢甲。噫嘻乎嗟哉!魔风夜扇大海水,妖鸟西飞金两翅,飞啄群龙龙半死。 神龙不死何时起,金仙铅泪流不止。此劫茫茫古无似,不数汉家燕啄矢。 谁为铸剑歼厥妖?当代吾思欧冶子。于时日蚀团黄月华紫,乃采天精抉地髓。 天帝下观万灵侍,雷公、电母、风伯、雨师听驱使。祥金跃出洪炉里,铸成双剑神无比。 昆仑为砺沃礁砥,陆斩虎狮水剧兕。妖鸟哀号张大嘴,群魔乞命等羊豕。 一挥再挥试神技,乃使五洋沉军舰、六洲平战垒。 于是天地乃清宁,璧合二仪珠五纬。告太平者有太史,一统之朝古无此。 神剑依然发刃始,老我不才称剑士,布衣长揖归田里。 噫嘻乎嗟哉!当代吾思欧冶子。
眉仙为作独立图,三年尚未成,作此速之。清代。丘逢甲。三年变态无不有,世界非新亦非旧。 前颠后仆人几何,新不能维旧难守。 此时独立苍茫人,诗且罢吟合呼酒。 可怜磊块浇难消,谁能写向丹青手? 荷君诺我颊添毫,如何阁笔三年久? 幸不障面羞彦回,更不函头哀㑌冑。 还我堂堂地做人,所贵完身成不朽。 平生儒冠久自厌,长剑横腰衣短后。 不妨图我作老兵,天下于今武方右。 乞君速践息壤言,勿使神龙空见首。
题兰史罗浮纪游图。清代。丘逢甲。我阅世界大地图,罗浮一点乃在南岭之南隅。神禹伯益导焚所未到,发见乃始汉家使者中大夫。 二千馀年在世界,为山主者仙之儒。洞天福地收不尽,许容黄面瞿昙徒。 霸者之宫贼巢穴,仙山时亦遭点污。游人迁客更多事,往往镌刻伤山肤。 沉迷诗酒发幻想,或突神女搪仙姑。梅花无言翠羽笑,梦中彼美颜何姝? 天公应悔蓬莱割左股,隳落欲界非仙都。迩来仙人所治地益窄,堑山跨海来群胡。 各思圈地逞势力,此邦多宝尤觊觎。此时傥有豪杰出,岂能揖让无征诛! 此时若作厌世想,纵成仙去胡为乎?潘生昔游半球万里路,海山看尽呼归桴。 中间锡兰岛上逢佛睡,一任释种为人奴。佛犹如此仙可想,但有沉醉醪何酥。 仙人醉生佛梦死,世间学者宁非愚。留名山石石且枯,岂有丹青能不逾? 人生若作千秋万岁想,固应自立昂藏躯。黄河、扬子、珠江判流域,文明之运方南趋。 天道由来后起胜,以中证外原非诬。但须世界有豪杰,太极虽倒人能扶。 南界之山走百粤,如罗浮者雄非粗。奇峰四百瀑九百,慎勿但作诗人娱。 上有神桂下有湖,洞中仙蝶不可呼。题君此图正风雨,想见罗浮离合云模糊。
述灾。清代。丘逢甲。炎天久不雨,一雨遂泛滥。 三江势俱涨,有地皆水占。 平乡水过屋,高市水入店。 桑田尽成海,馀者山未陷。 无堤能自坚,有稻不得敛。 灾民露天宿,屡徙常倚担。 生者鹄面立,死者鱼腹殓。 天心夙仁爱,忍使民昏垫。 无家百万人,仰视宁无憾。 虽有泛舟粟,救死亦云暂。 来日良大难,安能久遍赡? 平生愧禹稷,饥溺常在念。 彷徨起中夕,侧目江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