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秋旱冬尤剧,一雪不能濡土瘠。
立春日雨虽应时,到今阙然又几日。
游人但欣春物荣,农夫痛心田未耕。
我因于役偶适野,骇见蓬勃烟埃生。
我今一官非劝农,为民闵雨常颙颙。
如闻春寒雨之候,病骨不惮添衣重。
朝来数点初蔌蔌,势压黄昏成霢霂。
虽云润物要无声,未救田畴龟背暴。
眼前市籴虽云贱,复道输租钱乏见。
从来谷贱必伤农,政亦何能堪此旱。
天公用意何难为,三日为霖事可知。
区区折腰困日籴,苦忆村舂宿雨时。
屠龙先生曾夫子,著书斤斤良有以。
往曾持献儒林苏,为歌秧马附书尾。
髯孙知我此书爱,遗我殷勤意何在。
世人菽麦或未分,而翁有意除稊稗。
我今一官故不堪,此书归田为指南。
便当教儿罢群读,读此宁忧饭不足。
二月十日夜雨起书曾移忠禾谱后,宋代,赵蕃,去年秋旱冬尤剧,一雪不能濡土瘠。 立春日雨虽应时,到今阙然又几日。 游人但欣春物荣,农夫痛心田未耕。 我因于役偶适野,骇见蓬勃烟埃生。 我今一官非劝农,为民闵雨常颙颙。 如闻春寒雨之候,病骨不惮添衣重。 朝来数点初蔌蔌,势压黄昏成霢霂。 虽云润物要无声,未救田畴龟背暴。 眼前市籴虽云贱,复道输租钱乏见。 从来谷贱必伤农,政亦何能堪此旱。 天公用意何难为,三日为霖事可知。 区区折腰困日籴,苦忆村舂宿雨时。 屠龙先生曾夫子,著书斤斤良有以。 往曾持献儒林苏,为歌秧马附书尾。 髯孙知我此书爱,遗我殷勤意何在。 世人菽麦或未分,而翁有意除稊稗。 我今一官故不堪,此书归田为指南。 便当教儿罢群读,读此宁忧饭不足。
宋郑州人,徙居信州玉山,字昌父,号章泉。赵旸孙。以荫入仕。为太和主簿,以诗受知于杨万里。调辰州司理参军,为辨冤狱与郡守力争,因罢。理宗即位,以为太社令、直秘阁召,皆辞不拜。诏予祠,依前直秘阁致仕。初受......
宋郑州人,徙居信州玉山,字昌父,号章泉。赵旸孙。以荫入仕。为太和主簿,以诗受知于杨万里。调辰州司理参军,为辨冤狱与郡守力争,因罢。理宗即位,以为太社令、直秘阁召,皆辞不拜。诏予祠,依前直秘阁致仕。初受......
利州皇泽寺。清代。毛澄。瑶光无事学三乘,寿邸何曾冀上升。 毕竟仙家输佛力,乾陵犹得望昭陵。
水关。清代。毛澄。哑哑水关乌白颈,一叶随波舞渔艇。临风喝问神扬扬,贾客书生本平等。 闻说看山例无税,振衣起舞私自幸。只有羁愁税亦佳,关吏摇头偏不肯。 未到夔巫双鬓斑,一重滩是一重关。蒲帆椎牛望白帝,瓜皮畏虎穿乌蛮。 谁始抽厘饷军府,今日江淮念雷祖。闽粤海关多漏厄,梁益一隅亦何补。 榷盐分卡纷如麻,青山缺处皆官衙。今年八辈入孙水,蜡虫利厚人无哗。 蜀民好义自天性,但令涓滴归公家。君不见绿衣奴子面如玉,胡琴当关弹啄木。 后房糊槅剪春罗,东浦花雕香出屋。烧兰翠釜驼峰熟,貂锦壁衣宵度曲。 岂知忧乱杜陵翁,瑟缩津头肌起粟。离愁满载下吴天,端然自向南云哭。
穿盐井。清代。毛澄。穿盐井,千尺深。利锥钻石石迸火,邪许相呼千杵音。 石尽火鸣油喷起,不息雨中然水底。一镫引作百十镫,筒盛脬封走千里。 篾篓万个来江边,暑天雪花堆满船。那畏烟薰草木死,更愁卤下伤民田。 只有盐商好意气,十年往往为高官。夜半地祗乘龟升紫府,遍体疮瘢与天语。 海眼凿穿地肺裂,血液烧枯阳外吐。井星摇摇井络坼,鳌脊蜂窠孔难数。 直恐深漏地下天,唤起娲皇不能补。帝闻颔首意无奈,第敕鹾家峻盐课,盐课重时穿井懦。 井水日退课日增,灶户十家九家破!
渝州歌。清代。毛澄。渝州去成都,水程千四百。水大三日程,水小十三夕。 半路胭脂河,流出猩红色。一夜到渝城,城边有粉穴。 胭脂嫌太红,粉水嫌太白。君持二水归,盥作朝霞雪。 海棠溪边人不知,莫寄成都濯锦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