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陵先生,故人光武,以道相忘。幸炎符在握,六龙在御,臣来亿兆,阳德方刚。自是先生,独全高节,归去江湖乐未央。动星象,被羊裘傲睨,一世轩裳。
高哉不事侯王。爱此地山高水更长。盖先生心地,超乎日月,又谁如光武,器量包荒。立懦廉顽,有功名教,万世清风更激扬。无古今,想云山郁郁,江水泱泱。
沁园春 · 括范文正《严先生祠堂记》,宋代,林正大,子陵先生,故人光武,以道相忘。幸炎符在握,六龙在御,臣来亿兆,阳德方刚。自是先生,独全高节,归去江湖乐未央。动星象,被羊裘傲睨,一世轩裳。 高哉不事侯王。爱此地山高水更长。盖先生心地,超乎日月,又谁如光武,器量包荒。立懦廉顽,有功名教,万世清风更激扬。无古今,想云山郁郁,江水泱泱。
范文正《严先生祠堂记》:「先生,汉光武之故人也,相尚以道。及帝握赤符,乘六龙,得圣人之时,臣妾亿兆,天下孰加焉,惟先生以节高之。旣而动星象,归江湖,得圣人之清,泥涂轩冕,天下熟加焉,惟光武以礼下之。在蛊之上九,众方有为,而独不事王侯,高尚其志,先生以之。在屯之初九,阳德方亨,而能以贵下贱,大得民也,光武以之。盖先生之心,出乎日月之上;光武之器,包乎天地之外。微先生,不能成光武之大;微光武,岂能遂先生之高哉!而使贪夫廉、儒夫立,是有大功于名教也。某来守是邦,始构堂而尊焉。乃复其为後者四家,以奉祠事。又从而歌曰:『云山苍苍。江水泱泱。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参考资料:
宋人,字敬之,号随庵。宁宗开禧间,为严州学官。有《风雅遗音》。...
初与文潜入馆鲁直贻诗并茶砚次韵。宋代。晁补之。黄侯阅世如传邮,自言何预风马牛。 草经不下天禄阁,诗入鸡林海上州。 兼陈九鼎灿玉铉,并缀五冕森珠旒。 后来傀磊有张子,姓名并向紫府收。 青春一篇更奇丽,势到屈宋何秋秋。 洮州石贵双赵璧,汉水鸭头如此色。 赠酬不鄙亦及我,刻画无盐誉倾国。 月团聊试金井漪,排遣滞思无立锥。 乘风良自兴不浅,愁报孟侯无好诗。
次韵文潜忆杨翰林元素家淮上夜饮作。宋代。晁补之。老人得坐安若山,畏寒缩颈衣裘间。 不如公子拥樽酒,诗材春乱词涛翻。 想见杨家美人出,玉面朱唇映琴瑟。 冰船著炬光照淮,雪乱风筵饮方逸。 只今愁坐私自怜,寒书冻砚尘满前。 人生何者非昨梦,还如归去散花天。 老人已复形槁木,真幻那知然不然。 蚓鸣小鼎藜羹熟,闭眼圆蒲不是禅。
寄怀寿光主簿四叔父。宋代。晁补之。我初就学首未冠,叔父不以童儿看。我今生年二十一,叔父晚作东州官。 侧身西望不得见,泪下两脸何汍澜。青春白日不照贫士屋,使我四壁长年寒。 六年两岁从进士,晚学扬雄识难字。贷钱乞米出都门,鼓腹吹篪入吴市。 读书击剑老死终,何为古来慷慨无人知。上有九重之青天,下有百尺之黄泥。 收声藏热等雷火,白杨蔓草秋风悲。生亦不可料,死亦不可量。 荆山长号刖两足,何如船尾歌沧浪。我不能钩章抉句攀俊造,又不能赤鸡白狗追年少。 矫首翻肠无一言,归去吴松学渔钓。主簿卑官何所施,秋来两鬓应生丝。 阿宜已冠无成事,犹忆它年冬至诗。
和颜随饮酒。宋代。晁补之。樊山夜涨河鸣鼓,奎火占中知溽暑。 颜阖居邻胡子都,共喜夏麋登宴俎。 参军河北主簿南,骑马相逢不相语。 市西老屋断人居,自觉天风生广宇。 青菅席坐土阶湿,黄绠汲泉塼井古。 翩翩后至王将军,开口相投律呼吕。 丈夫得意吐然诺,杯酒形骸安足数。 露顶张颠且勿帻,起舞我能先众客。 二豪礼法空是非,一斗三杯眼方白。 中虚呕冷腹横縆,汗如槁壤朝阳蒸。 咈然烦厌暂莫遏,饮蛇不省疑吞绳。 豨苓卷桂导停饮,两日不咀公厨冰。 长篇忽听凤皇曲,却似半岭逢孙登。 君家铛勺还应洗,须我下床仍食美。 西池何似汉江长,谁使蒲萄变新泚。 醉捉蟹螯挛五指,吏部拍浮非在水。 抱琴宁复待招邀,昨夜雨凉孤兴起。 金丹定有换肠药,不用俗医论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