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登太行,莫涉沧海水。天吴九首马一角,白浪崩山飓风起。
精卫万古长衔冤,无人为汝笺天门。孝子亦何辜,死挂扶幸垠。
愿衔西山石,朝飞暮飞折两翼。西山石尽海不极,月黑珠宫閟魂魄。
魂魄不归思可已,乍登太行,莫涉沧海水。
精卫愤,明代,贝琼,乍登太行,莫涉沧海水。天吴九首马一角,白浪崩山飓风起。 精卫万古长衔冤,无人为汝笺天门。孝子亦何辜,死挂扶幸垠。 愿衔西山石,朝飞暮飞折两翼。西山石尽海不极,月黑珠宫閟魂魄。 魂魄不归思可已,乍登太行,莫涉沧海水。
贝琼曾祖贝珪,宋理宗时由苏州徙崇德(今浙江桐乡),筑室语儿溪上,遂为史山。史山即殳山(今属浙江海宁双山乡)。贝琼约生于元成宗大德初,卒于明太祖洪武十二年,年八十余岁。少年时即颖悟,性坦率,不修边幅而笃......
贝琼曾祖贝珪,宋理宗时由苏州徙崇德(今浙江桐乡),筑室语儿溪上,遂为史山。史山即殳山(今属浙江海宁双山乡)。贝琼约生于元成宗大德初,卒于明太祖洪武十二年,年八十余岁。少年时即颖悟,性坦率,不修边幅而笃......
刘舍人桃花马歌。元代。乃贤。青丝骏马桃花色,翠鞍玉辔黄金勒。奚奴牵出不敢骑,道上行人争爱惜。 往时曾遇李将军,汗流赤血气如云。朝刷黄河暮南粤,沙场百战成奇勋。 归来无心伏槽枥,顿辔长鸣思奋力。东家白面绣衣郎,千金买去游南陌。 昨朝校猎向城隅,万人争说天下无。夜归不怕霸陵尉,玉鞭醉打苍头奴。 画烛银屏欢彻曙,一朝金尽宾朋去。可怜骄马属谁家?断缰犹系阶前树。 君不见西家款段三十年,青刍满枥菽满田。老翁不识城下路,骑看射猎南山边。
赠韩印曹归会稽。元代。乃贤。韩君奇男子,意气凌秋旻。 峨峨步摇冠,玉雪映长身。 谭锋勇无敌,筹策捷有神。 读书耻沿袭,投笔弃里邻。 翱翔黄金台,慷慨倾缙绅。 开口论利害,不避雠与亲。 争欲出门下,荐剡相交陈。 和林控大漠,天高地无垠。 宗王锡茅土,蕃阃多重臣。 带甲四十万,车庐日辚辚。 诏设大宗正,抚绥播湛恩。 长官挟权势,淫刑虐边民。 椎剥尽膏血,游畋彻昏晨。 君时主印绶,裂眦忿且瞋。 陈书上东阁,愿言达枫宸。 丞相惊吐舌,群僚汗沾巾。 小臣敢讪上,封章竟沈沦。 捃摭舞文法,苍蝇点贞珉。 同列愤挥涕,将佐含悲辛。 青天日惨淡,愁云夜氤氲。 皇皇绣衣使,执法推忠循。 扬言力辨雪,抑滞一朝伸。 旦夕受殊擢,言归念鲈莼。 蔷薇满东山,芙蕖映湖滨。 白酒溢春瓮,高堂尽嘉宾。 剪烛悦情话,牵衣叙亲姻。 丈夫负奇气,终当追古人。 张仪口有舌,范叔岂长贫。 揽镜叹勋业,天运无停轮。 念我客京邑,漂零六徂春。 高歌送君别,握手金河津。 因之怀东越,扁舟理丝纶。
北邙山歌。元代。乃贤。北邙山高云嵯峨,山前日日闻挽歌。千金买穴望卿相,不道洛阳人葬多。 长安归来锦衣客,昨日城南起新宅。雕阑华础满前楹,尽是当年墓边石。 墓边野老鬓如丝,自言曾见筑坟时。转头石马卧荆棘,白杨萧瑟秋风悲。 白日西流水东逝,眼见君家葬三世。旧时隧道尽为田,新坟苦作千年计。 寄语洛阳诸少年,对酒莫惜黄金钱。纵有穹碑勒勋业,文章夸靡谁能传。 君不见履道坊中白太傅,留客高堂醉歌舞。至今三月看花人,载酒去浇坟上土。
田家留客图为四明刘师向先生赋。元代。乃贤。客来田家当六月,主人相留树边歇。 呼儿牵马饮清泉,厨里新浆解君热。 郎君出城几日前,城中米价今几钱。 昨夜南村三尺雨,不知还到城濠边。 勿厌侬家茅屋小,棘门新编土墙绕。 明朝早饭莫匆匆,鸡鸣送君出官道。
卖盐妇。元代。乃贤。卖盐妇,百结青裙走风雨。雨花洒盐盐作卤,背负空筐泪如缕。 三日破铛无粟煮,老姑饥寒更愁苦。道傍行人因问之,拭泪吞声为君语。 妾身家本住山东,夫家名在兵籍中。荷戈崎岖戍吴越,妾亦万里来相从。 年来海上风尘起,楼船百万秋涛里。良人贾勇身先死,白骨谁知填海水。 前年大儿征饶州,饶州未复军尚留。去年小儿攻高邮,可怜血作淮河流。 中原封装音信绝,官仓不开口粮缺。空营木落烟火稀,夜雨残灯泣呜咽。 东邻西舍夫不归,今年嫁作商人妻。绣罗裁衣春日低,落花飞絮愁深闺。 妾心如水甘贫贱,辛苦卖盐终不怨。得钱籴米供老姑,泉下无惭见夫面。 君不见绣衣使者浙河东,采诗正欲观民风。莫弃吾侬卖盐妇,归朝先奏明光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