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遣丘中步,来眺江上阁。
树里吕王城,草边邾子郭。
遗宫隐莫寻,往牒恍难托。
春深苦竹滋,秋高白杨落。
故堞啼早鸦,野田噪暮雀。
颇为樵牧资,焉免狐鼠虐。
雍门哀有馀,九原何可作。
眺江阁述怀,明代,王廷陈,偶遣丘中步,来眺江上阁。 树里吕王城,草边邾子郭。 遗宫隐莫寻,往牒恍难托。 春深苦竹滋,秋高白杨落。 故堞啼早鸦,野田噪暮雀。 颇为樵牧资,焉免狐鼠虐。 雍门哀有馀,九原何可作。
明湖广黄冈人,字稚钦,王廷瞻兄。恃才放恣,甚至上树呼叫,馆师无如之何。正德十二年进士,选翰林庶吉士。因疏谏武宗南巡,罚跪受杖。时已授给事中,乃出为裕州知州。失职怨望,为上官所劾,罢归乡里。屏居二十余年......
明湖广黄冈人,字稚钦,王廷瞻兄。恃才放恣,甚至上树呼叫,馆师无如之何。正德十二年进士,选翰林庶吉士。因疏谏武宗南巡,罚跪受杖。时已授给事中,乃出为裕州知州。失职怨望,为上官所劾,罢归乡里。屏居二十余年......
汝阳张御史死节歌。元代。郑元祐。张御史,骂贼死,国忠臣,家孝子。 忠义国家培植来,白日照耀黄金台。 此身许国誓不二,不信白骨生青苔。 近者汝阳妖贼起,挥刀杀人丹汝水。 侯指头上獬豸冠,掌柱乾坤立人纪。 侯颈可断身可捐,义不与贼同戴天。 眦裂齿碎加愤怒,发直上指目炯然。 贼刀入口钩侯舌,舌断含糊骂不绝。 孤忠既足明丹心,三年犹须化碧血。 颜平原,张睢阳,一日虽短千载长。 人谁不死死忠义,汗简至今名字香。 朝廷易名赐庙食,人谁无心应感激? 坐令忠义销凶邪,凿井耕田歌帝力。
沈孝孙孝感行,为谢医沈日新。元代。郑元祐。吴东门,葑泥千顷曾无根。舟行滉漾渺无际,天水日夜相吐吞。 太平日久、人烟聚落散布洲渚上,绳擉网罟往往成人村。 沈仲说父、奉其高年之祖母,避喧却扫于此安晨昏。 说也不惟、文行一如李令伯,零丁孤苦、形影相依惟此祖与孙。 祖母今年九十岁,十年三蒙赐帛恩。孙扶母出拜君命,能无芳鲜列酒樽? 阿奶喜欢、一一为孙加啖歠,便出泄泻腑脏如雷奔。 耄龄久衰元气薄,数日不复欣盘飧。说忧形于色,苦形于言。 东吴世医沈君日新父,与沈世契、如水有委则有源。 新至切母脉,察母虚实寒与温。谓非药可疗,精凿曾经腊水浸,中有谷气可以回脾元。 作麋饮母病良愈,说也乐甚,再拜谢新难具论。嗟哉说与新,时之人,孝如说、艺如新,皆可敦薄俗、厚彝伦。 只今圣王敷五教、举逸民,一朝徵车轰动龙伯国,陈情有表应更语谆谆。 新也上医国固有道,说也孝感、可以假上帝通神。 明是谓同姓,不减骨肉亲。二子孝与艺,流布千秋春。
虚靖天师大道歌。元代。郑元祐。千峰秀攒龙虎山,学仙之人住其间。时乘飞驭下人寰,主掌符箓尸神奸。 虚靖维出千载后,道风契天高莫攀。如网有纲枢有环,足以立懦而廉顽。 岂徒风霆走禀命?政使仙圣皆承颜。大道甚夷民自艰,大道甚经民自孱。 天师兴歌一哀唱,只在身中无往还。吁此血肉块,成坏等草菅。 气归元海便无极,箭射虚空真等闲。无何虞赵二公辩方始,无乃七圣皆迷、所见才一斑。
碧海谣,赠洪尊师。元代。郑元祐。我逢碧海之仙人,为赋碧海之仙谣。霞光楼观、不在东瀛大海外,煌煌紫芝一年三秀,近在计筹之山椒。 山椒真人号南谷,乘云累侍通明朝。其言皇帝王霸若指掌,圣心倾泞、如以水沃焦。 白云那知紫极贵,归休林壑殊逍遥。草衣木食甘应世,土阶茅茨或梦尧。 坐致公卿贵人、北面拜稽首,真人眼空四海瞪泬寥。 于时大弟子,独称薛与姚。洪君之家在天目,百年乔木风霜凋。 时从真人问道岩谷里,暑时日烁石,寒时雪齐腰。 道成真人驾鹤去,山头每每闻吹箫。于今三十载,海远天迢迢。 先辈仪刑渐沦落,何以使我鄙吝消?骑牛青林躬耕苦日短,钓鳌碧海欲往嗟路遥。 别来几度水清浅,相逢鬓发俱飘萧。吴王城中暍欲毙,拟渡碧海心旌摇。 便欲乘槎共君去,问君登真之要诀,分君不死之药苗。 万一天风引舟便,劳君远举云旗招。
送木善副使任古杭宣监。元代。郑元祐。昔者雪山大沙门,道如日月行乾坤。属法王臣俾外护,言虽已远如生存。 爰自西来东震旦,护法孰如我皇元?统以内外宣政院,官僚皆选宰辅尊。 公为院副秩二品,横金厌冷腰犀温。大江之南地万里,僧之贤愚难具论。 公以宪监暂居此,摩尼珠照浊水源。我知公继相业大,召登庙堂扣天阍。 太平勋业可坐致,岂但安禅阐教报佛恩?异时丹青画麟阁,知是忠武鲁公贤相之诸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