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峰和上吾师侍者。孟頫和南谨封。
孟頫和南拜覆,中峰和上吾师侍者:
孟頫归自吴门,得所惠字,审道体安隐,深慰下情。示谕陈公墓志,即如来命,写付月师矣。送至润笔,亦已祇领,外蒙诲以法语,尤见爱念,即与老妻同看,唯有顶戴而已。此番杖锡,恐可还山中,瞻望白毫,不胜翘想,不宣。弟子赵孟頫和南拜覆。
月师云:吾师近到弊舍,而弟子偶过吴门,不得一见,不胜怅然。
吴门帖,元代,赵孟頫,中峰和上吾师侍者。孟頫和南谨封。 孟頫和南拜覆,中峰和上吾师侍者: 孟頫归自吴门,得所惠字,审道体安隐,深慰下情。示谕陈公墓志,即如来命,写付月师矣。送至润笔,亦已祇领,外蒙诲以法语,尤见爱念,即与老妻同看,唯有顶戴而已。此番杖锡,恐可还山中,瞻望白毫,不胜翘想,不宣。弟子赵孟頫和南拜覆。 月师云:吾师近到弊舍,而弟子偶过吴门,不得一见,不胜怅然。
《吴门帖》,《墨缘汇观》、《大观录》中作《归自吴门帖》,计144字。信中所提“月师”,即月千江,中峰和尚之法嗣,续主吴兴弁山幻住庵。又曰“示谕陈公墓志”,此陈公或即陈元凯,字时举,卒于皇庆元年七月十七日,十月柩葬,赵孟頫曾撰《故嘉议大夫浙东海右道肃政廉访使陈公碑》。
是年五月,赵氏正返吴兴立先人碑,到来年春方返京。此札中言及“孟頫归自吴门”,表当时赵行迹在家乡一带,极有可能在其时受中峰之托为陈元凯写碑志。如是,则此札约当书于皇庆元年十月前后。
参考资料:
元湖州人,字子昂,号松雪道人。宋宗室。幼聪敏,为文操笔立就。以父荫为真州司户参军,宋亡,家居。世祖征入朝,授兵部郎中,迁集贤直学士。帝欲使与闻中书政事,固辞。每见,必语及治道,多所裨益。累拜翰林学士承......
元湖州人,字子昂,号松雪道人。宋宗室。幼聪敏,为文操笔立就。以父荫为真州司户参军,宋亡,家居。世祖征入朝,授兵部郎中,迁集贤直学士。帝欲使与闻中书政事,固辞。每见,必语及治道,多所裨益。累拜翰林学士承......
庆春泽 · 其一丙申乡人醵赏凤花。宋代。陈著。翔凤阑干,啼鹃院宇,相逢似梦才醒。谁道无情,飞红舞翠欢迎。青春绿发花前饮,醉自歌、记那时曾。到如今,心事凄凉,怕说芳盟。 追思艮岳归来后,稳依山护得,雨翮风翎。燕燕莺莺,从他巧舌饶声。翩翩一种天然艳,笑向人、不与春争。羡花花,好岁寒交,有卧云亭。
庆春泽 · 其二。宋代。陈著。春困时光,风流昨梦,逢花便自醒醒。回首宣和,宫莺掖燕相迎。归来只恋春山好,到上林、枉是亲曾。又谁知,自有蟠松,相与论盟。 阑干可是妨飞去,怕惊尘涴却,翠羽红翎。舞态亭亭,浑疑暗折韶声。忺人眼处还看破,道凤来、难与真争。醉扶归,但见啼鹃,怨夕阳亭。
真珠帘 · 其一 · 寿元春兄八十策。宋代。陈著。如梅在壑清标格。襟怀好、又是融融春拍。鸳梦早惊飞,惯一窗岑寂。谱曲裁诗心自在,任雪月、风花需索。奇特。问生涯却道,浮云如得。 回首门外黄尘,算何如、稳占溪光山色。八百岁为期,却十分才一。弟自高歌儿自舞,簇小小、榴花筵席。真率。镇无妨欢醉,年年今日。
沁园春 · 其二。宋代。陈著。旗盖运迁,衣冠事乖,岂非命来。自黄粱枕觉,分明看破,翠蓬舟近,及早抽回。谁料山深,也同鼎沸,步步危机忙里催。愁无奈,过青山万叠,碧水千隈。 此愁何计能推。算何日天教眉锁开。记六桥花舫,晴边访柳,孤山草酌,雪后评梅。回首西湖,伤心前事,覆水如何收上杯。东风好,问如今吹入,谁处楼台。
水龙吟 · 其一牡丹有感。宋代。陈著。好花天也多悭,放迟留做残春主。丰肌弱骨,晴娇无奈,新妆相妒。翠幕高张,玉阑低护,怕惊风雨。记年时、多少诗朋酒伴,逢花醉、簪花舞。 那料无情光景,到如今、水流云去。残枝剩叶,依依如梦,不堪相觑。心事谁知,杜鹃饶舌,自能分诉。日西斜,烟草凄凄,望断洛阳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