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罗织得吴蚕死,裁向青楼悬近水。
旁人劝道休洗红,请解楼西收向东。
东楼初日西栖夜,夜月照人人在下。
楼前月明常入人,楼后灯悬春自嫁。
中有一人字秀兰,不长不短千娇姹。
依稀记是广陵生,意已倾城名尚亚。
送旧迎新未一年,王孙痴迷公子颠。
颠迷态尽轻相对,不爱贵人爱优辈。
一优自言最少年,浪荡梨园专取配。
不难借债转将来,金重身轻重数倍。
沉香海青作娇客,细帻连眉边窄窄。
生涯向似棹船郎,典得铜街主人宅。
初来半月当从良,池边三十六鸳鸯。
鸳鸯别对应相避,南北东西鱼乱戏。
时嗔时喜真作俳,莫往莫来终风霾。
赌去稍卖寒衣服,穷来渐渐取金钗。
别有营间名阿满,此优捖牵情不断。
须令逼下旧时人,才与重开新样春。
变云起浪多龃龉,可怜柔脂受击楚。
朝朝暮暮太相煎,驱去觅钱换米煮。
此何窸窣彼何浓,狂且独拥娇芙蓉。
笼中鹦鹉不得脱,戏作猢狲强挑挞。
悉心向人人尽哀,客子将金欲娶回。
徒将此苦易彼乐,虚言高价无力媒。
人家流苏玳瑁床,幽窗团结龙涎香。
隐回清泪背清炬,知心问心一夜语。
三十年前张四名,人人欲死村村争。
于今子长孙善走,相代擎茶上戏棚。
冯细从良初不久,仍歌旧曲劝人酒。
忽然削发变为尼,住向南郊菜塘口。
为尼不久还作唱,双缠紧系罗包首。
世上纷纭颠倒多,参禅大将从军妇。
诸姬转徙天运然,独有秀兰人不怜。
日嗟日叹无休息,叹到将军听不得。
一朝侍坐众宾筵,缚出优来面如墨。
情甘输妇赎得生,乞娘一言高座侧。
鹯容骂尽还自羞,从此人间不相识。
秋深有客来长河,河上青沙荡白波。
车尘马迹凝秋水,如是军旌归路过。
上船武妓遮鱼贯,中有湘裙露寸半。
欲行不行怯路难,须臾众步相凌乱。
我闻客言方有怀,暗缸朦月尽安排。
白日扬声响高屋,缓声却转疑丝竹。
锵然飞雁鸣一声,客舍门虚见山木。
怀兰引,明代,陈子升,越罗织得吴蚕死,裁向青楼悬近水。 旁人劝道休洗红,请解楼西收向东。 东楼初日西栖夜,夜月照人人在下。 楼前月明常入人,楼后灯悬春自嫁。 中有一人字秀兰,不长不短千娇姹。 依稀记是广陵生,意已倾城名尚亚。 送旧迎新未一年,王孙痴迷公子颠。 颠迷态尽轻相对,不爱贵人爱优辈。 一优自言最少年,浪荡梨园专取配。 不难借债转将来,金重身轻重数倍。 沉香海青作娇客,细帻连眉边窄窄。 生涯向似棹船郎,典得铜街主人宅。 初来半月当从良,池边三十六鸳鸯。 鸳鸯别对应相避,南北东西鱼乱戏。 时嗔时喜真作俳,莫往莫来终风霾。 赌去稍卖寒衣服,穷来渐渐取金钗。 别有营间名阿满,此优捖牵情不断。 须令逼下旧时人,才与重开新样春。 变云起浪多龃龉,可怜柔脂受击楚。 朝朝暮暮太相煎,驱去觅钱换米煮。 此何窸窣彼何浓,狂且独拥娇芙蓉。 笼中鹦鹉不得脱,戏作猢狲强挑挞。 悉心向人人尽哀,客子将金欲娶回。 徒将此苦易彼乐,虚言高价无力媒。 人家流苏玳瑁床,幽窗团结龙涎香。 隐回清泪背清炬,知心问心一夜语。 三十年前张四名,人人欲死村村争。 于今子长孙善走,相代擎茶上戏棚。 冯细从良初不久,仍歌旧曲劝人酒。 忽然削发变为尼,住向南郊菜塘口。 为尼不久还作唱,双缠紧系罗包首。 世上纷纭颠倒多,参禅大将从军妇。 诸姬转徙天运然,独有秀兰人不怜。 日嗟日叹无休息,叹到将军听不得。 一朝侍坐众宾筵,缚出优来面如墨。 情甘输妇赎得生,乞娘一言高座侧。 鹯容骂尽还自羞,从此人间不相识。 秋深有客来长河,河上青沙荡白波。 车尘马迹凝秋水,如是军旌归路过。 上船武妓遮鱼贯,中有湘裙露寸半。 欲行不行怯路难,须臾众步相凌乱。 我闻客言方有怀,暗缸朦月尽安排。 白日扬声响高屋,缓声却转疑丝竹。 锵然飞雁鸣一声,客舍门虚见山木。
明末清初广东南海人,字乔生。陈子壮弟。明诸生。南明永历时任兵科右给事中,广东陷落后,流亡山泽间。工诗善琴。有《中洲草堂遗集》。...
浣溪沙 · 其二和张文伯木犀。宋代。王之道。晓日晖晖玉露光。枝头一样斗宫妆。可怜娇额半涂黄。 衣与酴醾新借色,肌同薝卜更薰香。风流荀令雅相当。
浣溪沙 · 其三和张文伯海棠。宋代。王之道。过雨花容杂笑啼。淡妆深注半开时。娇娆情态自天姿。 新浴太真增艳丽,微风新燕斗清奇。绿窗朱户雅相宜。
水调歌头 · 其六秦寿之生日。宋代。王之道。暑雨湿修竹,凉吹入高檐。鹭洲钟阜如画,霁色为秾纤。槛外藕花无数,妆点休祥嘉应,不觉有秋炎。谪仙堕人世,香雾郁重帘。 富才艺,强记览,三万签。须信公侯有种,道义自相渐。此去腰金佩玉,回视依莲泛水,岁月亦何淹。称觞还戏彩,无惜醉厌厌。
朝中措 · 其五和张文伯海棠。宋代。王之道。暖风迟日透香肌。春到柳边枝。曾见酒红潮颊,玉人初出罗帏。 东坡何处,朱唇翠袖,空想芳姿。争似濡须太守,看花仍赋佳词。
减字木兰花 · 其一十二和董令升正月五日会客。宋代。王之道。蛾眉螓首。舞雪娇回开冻候。尽道今年。千里风光萃绮筵。 坐来新月。照我苍颜并白发。酒到休辞。自有黄芽介寿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