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皋艳迹,芝馆灵因,悔西池轻别。清泉白石,差称得、姑射肤冰肌雪。花中君子,一般是、亭亭芳洁。好画他、微步凌波,与伴秃株霜杰。
甘心纸阁芦帘,任翻遍骚经,名等梅阙。东风不管,翻避了、多少狂蜂痴蝶。国香零落,只清净、托根堪说。尚有情、凭吊灵均,梦到湘烟湘月。
瑶花·水仙,步草窗韵,清代,章钰,蘅皋艳迹,芝馆灵因,悔西池轻别。清泉白石,差称得、姑射肤冰肌雪。花中君子,一般是、亭亭芳洁。好画他、微步凌波,与伴秃株霜杰。 甘心纸阁芦帘,任翻遍骚经,名等梅阙。东风不管,翻避了、多少狂蜂痴蝶。国香零落,只清净、托根堪说。尚有情、凭吊灵均,梦到湘烟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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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珠歌。宋代。张伯端。贫儿衣中珠,本自圆明好。不会自寻求,却数他人宝。 数他宝,终无益,只是教君空费力。争如认取自家珍,价值黄金千万亿。 此宝珠,光最大,遍照三千大千界。从来不解少分毫,刚被浮云为障碍。 自从认得此摩尼,泡体空花谁更爱。佛珠还与我珠同,我性即归佛性海。 珠非珠,海非海,坦然心量包法界。任你尘嚣满眼前,定慧圆明常自在。 不是空,不是色,内外皎然无壅塞。六通神慧妙无穷,自利利他宁解极。 见即了,万事毕,绝学无为度终日。怕兮如未兆婴儿,动止随缘无固必。 不断妄,不修真,真妄之心总属尘。从来万法皆无相,无相之中有法身。 法身即是天真佛,亦非人兮亦非物。浩然充塞天地间,只是希夷并恍惚。 垢不染,光自明,无法不从心里生。心若不生法自灭,即知罪福本无形。 无佛修,无法说,丈夫智见自然别。出言便作狮子鸣,不似野牛论生灭。
人我。宋代。张伯端。我不异人,人心自异。 人有亲疏,我无彼此。 水陆飞行,等观一体。 贵贱尊卑,首足同己。 我尚非我,何尝有你。 彼此俱无,众泡归水。
见物便见心。宋代。张伯端。见物便见心,无物心不现。 十方通塞中,真心无不遍。 若生知识解,却成颠倒见。 睹境能无心,始见菩提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