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然百里山,黄雩抱月水。
逦迤入茶乡,崒立千峰起。
维南表衡岳,朱鸟跋其趾。
洣湘荡交流,秀美蔚兹峙。
中产豪俊人,经纶奋天纪。
往往垂盛业,清芬振当世。
谭生何激昂,家声袭膴仕。
诗书耀闬闾,钟鼎谢绍嗣。
一经老不售,耻曳王侯履。
青衫三十年,萧索困蓬里。
朅来提残箧,行歌燕京市。
骐驎不受緤,湛卢空在鞞。
圜桥辞罄折,棘寺暂徙倚。
迩将反旧庐,舟楫问河涘。
复欲履新屩,东南访奇诡。
金陵皇祖基,枢垣奠书轨。
神京列众英,冠裳何济济。
尔乡太宰公,余也门下士。
尔今往致讯,述余私诵拟。
良才出有须,国事望章揆。
三阶孰正平,万方注忧喜。
道宁管萧同,绩必夔龙似。
巨镛破哇昏,高楝㮹颠圮。
古来君臣契,夹辅茂先治。
力岂陈列求,术乃平居视。
大贤沛虬霖,小夫怀骥尾。
余也偃蹇人,素业惭树砥。
那因歌子行,长言肆纷哆。
子乎慎勖修,茶乡振未已。
谭秀才归茶乡将过金陵往讯龙湖公诗以述赠,明代,尹台,苍然百里山,黄雩抱月水。 逦迤入茶乡,崒立千峰起。 维南表衡岳,朱鸟跋其趾。 洣湘荡交流,秀美蔚兹峙。 中产豪俊人,经纶奋天纪。 往往垂盛业,清芬振当世。 谭生何激昂,家声袭膴仕。 诗书耀闬闾,钟鼎谢绍嗣。 一经老不售,耻曳王侯履。 青衫三十年,萧索困蓬里。 朅来提残箧,行歌燕京市。 骐驎不受緤,湛卢空在鞞。 圜桥辞罄折,棘寺暂徙倚。 迩将反旧庐,舟楫问河涘。 复欲履新屩,东南访奇诡。 金陵皇祖基,枢垣奠书轨。 神京列众英,冠裳何济济。 尔乡太宰公,余也门下士。 尔今往致讯,述余私诵拟。 良才出有须,国事望章揆。 三阶孰正平,万方注忧喜。 道宁管萧同,绩必夔龙似。 巨镛破哇昏,高楝㮹颠圮。 古来君臣契,夹辅茂先治。 力岂陈列求,术乃平居视。 大贤沛虬霖,小夫怀骥尾。 余也偃蹇人,素业惭树砥。 那因歌子行,长言肆纷哆。 子乎慎勖修,茶乡振未已。
明吉安府永新人,字崇基,号洞山先生。嘉靖十四年进士。授编修。迁国子司业,所奖拔多为名士。旋还任修撰,专理诰敕。忤仇鸾,几得罪,会鸾先被杀,乃已。严嵩欲结为姻好,拒之,遂有怨。出为南京祭酒,将行,劝嵩勿......
明吉安府永新人,字崇基,号洞山先生。嘉靖十四年进士。授编修。迁国子司业,所奖拔多为名士。旋还任修撰,专理诰敕。忤仇鸾,几得罪,会鸾先被杀,乃已。严嵩欲结为姻好,拒之,遂有怨。出为南京祭酒,将行,劝嵩勿......
永庆僧舍松风亭。宋代。梅尧臣。谁按黄金徽,满指清风度。 但听松上声,不知松间趣。 野僧何所乐,乐此数株树。 宁邀俗客来,草绿涧西路。
留别乐和之。宋代。梅尧臣。雪消潭水绿,轻舸下滩时。 渐转青山去,还将故国辞。 野林看欲动,江燕欲逢迟。 君语随州体,余惭晚始知。
赠陈孝子庸。宋代。梅尧臣。康州水边龙母坟,草树蒙蒙起风雨。 五色五蛇时往来,野鼠不穴坟上土。 嗟哉异类犹厚亲,岂彼人兮忘恃怙。 果生陈子孝且仁,终日劬劬在民伍。 天清天顺感其和,嘉禾骈枝立如股。 遐乡叹慕为尔邻,太守欣言出吾部。 中州士人传以夸,照顽烁孽良有补。 唯时火德君道明,粤南祝融孝所生。 若然宁独一陈生,筑堠表庐从此数。
书窜。宋代。梅尧臣。皇祐辛卯冬,十月十九日。 御史唐子方,危言初造膝。 曰朝有巨奸,臣介所愤嫉。 愿条一二事,臣职非妄率。 巨奸丞相博,邪行世莫匹。 曩时守成都,委曲媚贵昵。 银珰插左貂,穷腊使驰驲。 邦媛将侈夸,中金赉十镒。 为言寄使君,奇纹织纤密。 遂倾西蜀巧,日夜急鞭抶。 红经纬金缕,排枓斗八七。 比比双莲花,篝灯戴心出。 几日成几端,持行如鬼疾。 明年观上元,被服稳贤质。 灿然惊上目,遽尔有薄诘。 既闻所从来,佞对似未失。 且云虔至尊,于妾岂能必。 遂回天子颜,百事容丐乞。 臣今得粗陈,狡狯彼非一。 偷威与卖利,次第推甲乙。 是惟阴猾雄,仁断宜勇黜。 必欲致太平,在列无如弼。 弼亦昧平生,况臣不阿屈。 臣言天下言,臣身宁自恤。 君傍有侧目,喑哑横诋叱。 指言为罔上,废汝还蓬荜。 是时白此心,尚不避斧锧。 虽令御魑魅,甘且同饴蜜。 既其弗可惧,复以强辞窒。 帝声亦大厉,论奏不及毕。 介也容甚闲,猛士胆为慄。 立贬岭外春,速欲为异物。 外内官恟恟,陛下何未悉。 即敢救者谁,襄执左史笔。 谓此傥不容,盛美有所咈。 平明中执法,怀疏又坚述。 介言或似狂,百岂无一实。 恐伤四海和,幸勿苦苍卒。 亟许迁英山,衢路犹嗟咄。 翌日宣白麻,称快颇盈溢。 阿附连谏官,去若坏絮虱。 其间因获利,窃笑等蚌鹬。 英州五千里,瘦马行䭿䭿。 毒蛇喷晓雾,昼与岚气没。 妻孥不同途,风浪过蛟窟。 存亡未可知,雨馆愁伤骨。 饥仆时后先,随猿拾橡栗。 越林多蔽天,黄甘杂丹橘。 万室通酿酤,抚远亡禁律。 醉去不须钱,醒来弄琴瑟。 山水仍怪奇,已可销忧郁。 莫作楚大夫,怀沙自沉汨。 西汉梅子真,去为吴市卒。 为卒且不惭,况兹别乘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