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郊野马如马惊,依稀隐约还成城。
参差雉堞云间横,鳌头岌嶪擎长鲸。
壮哉三都与两京,殿阁楼观颃空明。
丹雘峭丽欹且倾,烟气荏苒摇旆旌。
其中似有百万兵,是邪非邪寂无声。
秦邪汉邪杳难名,长风忽来一扫清。
赤日如血高天青,霜净沙干雁鹜鸣。
路傍但见棘与荆,祇有惨淡万古情。
人间城郭几废兴,一抔聚散皆化城。
君不见始皇万里防胡城,人土并筑顽如冰。
屈丏按剑将土蒸,坚能砺刀草不生。
神愁鬼哭枯血腥,杀人盈城著死争。
只今安在与地平,平地深谷为丘陵。
江南善守铁瓮城,城外有田不敢耕。
西北广莫无一城,控弦百万长横行。
身为心城屋身城,一朝破坏俱化升。
伫立感化参玄冥,乾坤翻覆一化城。
化城行,元代,郝经,东郊野马如马惊,依稀隐约还成城。 参差雉堞云间横,鳌头岌嶪擎长鲸。 壮哉三都与两京,殿阁楼观颃空明。 丹雘峭丽欹且倾,烟气荏苒摇旆旌。 其中似有百万兵,是邪非邪寂无声。 秦邪汉邪杳难名,长风忽来一扫清。 赤日如血高天青,霜净沙干雁鹜鸣。 路傍但见棘与荆,祇有惨淡万古情。 人间城郭几废兴,一抔聚散皆化城。 君不见始皇万里防胡城,人土并筑顽如冰。 屈丏按剑将土蒸,坚能砺刀草不生。 神愁鬼哭枯血腥,杀人盈城著死争。 只今安在与地平,平地深谷为丘陵。 江南善守铁瓮城,城外有田不敢耕。 西北广莫无一城,控弦百万长横行。 身为心城屋身城,一朝破坏俱化升。 伫立感化参玄冥,乾坤翻覆一化城。
元泽州陵川人,字伯常。郝天挺孙。金亡,徙顺天,馆于守帅张柔、贾辅家,博览群书。应世祖忽必烈召入王府,条上经国安民之道数十事。及世祖即位,为翰林侍读学士。中统元年,使宋议和,被贾似道扣留,居真州十六年方......
元泽州陵川人,字伯常。郝天挺孙。金亡,徙顺天,馆于守帅张柔、贾辅家,博览群书。应世祖忽必烈召入王府,条上经国安民之道数十事。及世祖即位,为翰林侍读学士。中统元年,使宋议和,被贾似道扣留,居真州十六年方......
阿罩雾理主人残书。清代。梁成楠。儒术今当厄,人言可废书。 市中云有虎,门下叹无鱼。 幸得残编在,应同敝裤储。 蠹虫轻拂拭,嗜好颇同余。
九份为南湖山背鸟道丛菁过之懔慄。清代。梁成楠。枉用飞泉注,无田可种苗。 火沈樟脑灶,风入苎麻寮。 木石依山鬼,烟尘出洞獠。 忽闻林密处,斧响有人樵。
红头屿木盘木船泥碗歌。清代。梁成楠。木盘三尺谁所斫,其制不雕复不琢。老髯好事作盘铭,铭字中央周四角。 刳木为舟长尺咫,黑白二文皆两已。土簋土型分始见,混沌胚胎拙无比。 老髯摩挲向予语,南溟之南番所处。火烧屿与红头屿,有如东西列两序。 火烧屿有汉人至,舶来或载漳泉器。红屿诸夷但闭关,汉人不入昆明地。 葡萄酒,淡芭菰。大瀛人,以为娱,口腹同嗜彼独无。 干戈揖让何多事,结绳制字胡为乎。寄译象鞮皆不用,指天扪腹声呜呜。 我闻有虞制器始用漆,日本漆师称第一。舟楫之用济不通,火轮奇妙逾神工。 汝定哥窑纷制作,洋瓷缕采黄金错。金车玉辂本椎轮,茹毛得饱思猩唇。 玉杯象箸莫太息,却怪先为火化人。髯乎莫笑红屿器朴拙,太朴不完生诡谲。 弧矢收威震炮车,九州四海皆流血。何如民物尚得古人意,规矩高曾良不啻。 反本复始当有时,愿君宝此勿轻弃。
南湖至大湖风雨阻归者四日。清代。梁成楠。风雨挟山浮,千溪水乱流。 势危防败屋,身寄欲沉舟。 里舍同交尽,薪刍独客愁。 等闲为旅寓,何必厌勾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