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飞花雷叠鼓。怎匆匆、冒烟冲去。拿舟独出,齐桡着力,赌锦标争取。青眼到红妆,东西岸、凭栏延伫。楼船下濑,鸳鸯弄潮,欢声里,忘昏暮。
奈汨罗,人正苦。况重渊、老魔盘互。褰裳赴救,赖后先邪许。入水斩蛟龙,江心剑、待清波路。沈沈楚魄,万方多难,大招谁赋。
湘江静竞渡,清代,杨玉衔,白浪飞花雷叠鼓。怎匆匆、冒烟冲去。拿舟独出,齐桡着力,赌锦标争取。青眼到红妆,东西岸、凭栏延伫。楼船下濑,鸳鸯弄潮,欢声里,忘昏暮。 奈汨罗,人正苦。况重渊、老魔盘互。褰裳赴救,赖后先邪许。入水斩蛟龙,江心剑、待清波路。沈沈楚魄,万方多难,大招谁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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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万帖。魏晋。谢万。七月十日万告朗等:便流火感伤,兼切不自胜,奈何奈何!转凉,汝等各可可?知近闻邑邑。吾涉道,动下疹乏劣。力及,不具告。父疏。
一毛不拔。三国。邯郸淳。一猴死,见冥王,求转人身。王曰:“既欲做人,须将毛尽拔去。”即唤夜叉拔之。方拔一根,猴不胜痛叫。王笑曰:“看你一毛不拔,如何做人?”
截竿入城。三国。邯郸淳。鲁有执长竿入城门者,初竖执之,不可入;横执之,亦不可入。计无所出。俄有老父至,曰:“吾非圣人,但见事多矣!何不以锯中截而入?"遂依而截之。
鲁人锯竿入城。三国。邯郸淳。鲁有执长竿入城门者,初竖执之,不可入;横执之,亦不可入。计无所出。俄有老父至,曰:“吾非圣人,但见事多矣!何不以锯中截而入?"遂依而截之。
门山县吏隐堂记。金朝。王若虚。门山之公署,旧有三老堂。盖正寝之西,故厅之东,连甍而稍庳,今以之馆宾者也。予到半年,葺而新之。意所谓“三老”者,必有主名。然求其图志而无得,访诸父老而不知。客或问焉,每患其无以对也,既乃易之为“吏隐”。 “吏隐”之说,始于谁乎?首阳为拙,柱下为工,小山林而大朝市。好奇之士,往往举为美谈,而尸位苟禄者,遂因以藉口。盖古今恬不之怪。 嗟乎!出处进退,君子之大致。吏则吏,隐则隐,二者判然其不可乱。吏而曰隐,此何理也!夫任人之事,则忧人之忧。抱关击柝之职,必思自效而求其称。岩穴之下,畎亩之中,医卜释道,何所不可隐?而顾隐于是乎?此奸人欺世之言,吾无取焉。 然则名堂之意安在?曰:“非是之谓也,谓其为吏而犹隐耳。孤城斗大,眇乎在穷山之巅,烟火萧然,强名曰县。四际荒险,惨目而伤心。过客之所顾瞻而咨嗟;仕子之所鄙薄而弃置,非迫于不得已者不至也。始予得之,亲友失色,吊而不贺。予固戚然以忧至则事简俗淳使于疏懒颇有以自慰乎其心及四陲多警羽檄交驰。使者旁午于道路,而县以僻阻独若不闻者。邻邑疲于奔命,曾不得一日休。而吾常日高而起,申申自如,冠带鞍马,几成长物,由是处之益安,惟恐其去也。或时与客幽寻而旷望,荫长林,藉丰草,酒酣一笑,身世两忘,不知我之属乎官也。此其与隐者果何以异?” 吾闻江西筠州,以民无嚚讼,任其刺使者,号为“守道院”。夫郡守之居,而得以道院称之,则吾堂之榜虽曰“隐”焉,其谁曰不可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