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迢鲁城阴,长林肃秋色。
修门负平冈,重墉屹玄宅。
交柯矗云霄,文楷开苍柏。
翁仲俨仪卫,斋厅厂虚白。
境土自清旷,密茂不容隙。
巢居绝禽鸟,郁茁无寸棘。
苔藓带坚埴,草露湿寒碧。
肃躬款崇关,屏气前踧踖。
高陵遂瞻仰,素愿惬平昔。
圣裔偕守长,联翩来接迹。
罗列仪雍容,奠拜助登陟。
慨然渺深思,辞容宛如觌。
徘徊凝睇久,景慕遂叹息。
缅想万世功,纲常赖扶植。
林林区宇内,孰不沾圣泽。
宜哉子孙枝,蕃衍挺圭璧。
百代如一日,附垄守宗泽。
欲归重踌躇,历览抚碑刻。
崇文际皇元,新庙再修饬。
风厉示多方,镌铭有穹碣。
宣圣墓,元代,张起岩,迢迢鲁城阴,长林肃秋色。 修门负平冈,重墉屹玄宅。 交柯矗云霄,文楷开苍柏。 翁仲俨仪卫,斋厅厂虚白。 境土自清旷,密茂不容隙。 巢居绝禽鸟,郁茁无寸棘。 苔藓带坚埴,草露湿寒碧。 肃躬款崇关,屏气前踧踖。 高陵遂瞻仰,素愿惬平昔。 圣裔偕守长,联翩来接迹。 罗列仪雍容,奠拜助登陟。 慨然渺深思,辞容宛如觌。 徘徊凝睇久,景慕遂叹息。 缅想万世功,纲常赖扶植。 林林区宇内,孰不沾圣泽。 宜哉子孙枝,蕃衍挺圭璧。 百代如一日,附垄守宗泽。 欲归重踌躇,历览抚碑刻。 崇文际皇元,新庙再修饬。 风厉示多方,镌铭有穹碣。
元济南人,字梦臣,号华峰。博学能文,尤工篆隶。初以察举为福山县学教谕,一度摄县事,听断明允。仁宗延祐二年进士第一,除同知登州事。改集贤修撰,历国子监丞、监察御史。丞相倒刺沙诬陷御史台臣,力争于泰定帝前......
元济南人,字梦臣,号华峰。博学能文,尤工篆隶。初以察举为福山县学教谕,一度摄县事,听断明允。仁宗延祐二年进士第一,除同知登州事。改集贤修撰,历国子监丞、监察御史。丞相倒刺沙诬陷御史台臣,力争于泰定帝前......
传习录 · 卷上 · 门人陆澄录 · 二十八。明代。王守仁。澄问《学》《庸》同异。 先生曰:“子思括《大学》一书之义为《中庸》首章。”
传习录 · 卷上 · 门人陆澄录 · 三十三。明代。王守仁。“‘夜气’是就常人说。学者能用功,则日间有事无事,皆是此气翕聚发生处。圣人则不消说‘夜气’。”
传习录 · 卷上 · 门人陆澄录 · 三十五。明代。王守仁。王嘉秀问:“佛以出离生死诱人入道,仙以长生久视诱人入道,其心亦不是要人做不好。究其极至,亦是见得圣人上一截,然非入道正路。如今仕者,有由科,有由贡,有由传奉,一般做到大官,毕竟非入仕正路,君子不由也。仙、佛到极处,与儒者略同,但有了上一截,遗了下一截,终不似圣人之全。然其上一截同者,不可诬也。后世儒者,又只得圣人下一截,分裂失真,流而为记诵、词章、功利、训诂,亦卒不免为异端。是四家者,终身劳苦,于身心无分毫益,视彼仙、佛之徒,清心寡欲,超然于世累之外者,反若有所不及矣。今学者不必先排仙、佛,且当笃志为圣人之学。圣人之学明,则仙、佛自泯;不然,则此之所学,恐彼或有不屑,而反欲其俯就,不亦难乎!鄙见如此,先生以为何如?” 先生曰:“所论大略亦是。但谓上一截、下一截,亦是人见偏了如此。若论圣人大中至正之道,彻上彻下,只是一贯,更有甚上一截、下一截?‘一阴一阳之谓道’,但‘仁者见之便谓之仁,知者见之便谓之知,百姓又日用而不知,故君子之道鲜矣’。仁、智岂可不谓之道,但见得偏了,便有弊病。”
传习录 · 卷上 · 门人陆澄录 · 四十。明代。王守仁。“精神、道德、言动,大率收敛为主,发散是不得已。天地人物皆然。”
传习录 · 卷上 · 门人陆澄录 · 四十六。明代。王守仁。“克己须要扫除廓清,一毫不存,方是;有一毫在,则众恶相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