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书尚有银管笔,骑马元无金络头。
陶令种田非左计,漫郎作官真薄游。
脱身簿领归来好,入手渔竿隐去休。
老瓦盆边可呼客,兴酣何用玉为瓯。
次韵裴主簿述怀,宋代,王庭圭,著书尚有银管笔,骑马元无金络头。 陶令种田非左计,漫郎作官真薄游。 脱身簿领归来好,入手渔竿隐去休。 老瓦盆边可呼客,兴酣何用玉为瓯。
宋吉州安福人,字民瞻,号卢溪。徽宗政和八年进士。为茶陵丞,有能政。高宗绍兴中,胡铨上疏乞斩秦桧等,谪新州,庭圭独以诗送行。绍兴十九年,坐讪谤编管辰州。桧死,许自便。孝宗即位,除国子监主簿。乾道中除直敷......
宋吉州安福人,字民瞻,号卢溪。徽宗政和八年进士。为茶陵丞,有能政。高宗绍兴中,胡铨上疏乞斩秦桧等,谪新州,庭圭独以诗送行。绍兴十九年,坐讪谤编管辰州。桧死,许自便。孝宗即位,除国子监主簿。乾道中除直敷......
无罪福。宋代。张伯端。终日行不曾行,终日坐何曾坐。 修善不成功德,造恶元无罪过。 时人若未明心,莫执此言乱做。 死后须见阎王,难免镬汤碓磨。
无心颂。宋代。张伯端。堪笑我心,如顽如鄙。 兀兀腾腾,任物安委。 不解修行,亦不造罪。 不曾利人,亦不私己。 不持戒律,不徇忌讳。 不知礼乐,不行仁义。 人间所能,百无一会。 饥来吃饭,渴来饮水。 困则打睡,觉则行履。 热则单衣,寒则盖被。 无思无量,何忧何喜。 不悔不谋,无念无意。 凡生荣辱,逆旅而已。 林木栖鸟,亦可为比。 来且不禁,去亦不止。 不避不来,无赞无毁。 不厌丑恶,不羡善美。 不趣静室,不远闹市。 不说人非,不夸己是。 不厚尊崇,不薄贱稚。 亲爱冤仇,大小内外。 哀乐得丧,钦侮险易。 心无两睹,坦然一揆。 不为福先,不为祸始。 感而后应,迫而后起。 不畏锋刀,焉怕虎兕。 随物称呼,岂拘名字。 眼不就色,声不来耳。 凡所有相,皆属妄伪。 男女形声,悉非定体。 体相无心,不染不碍。 自在逍遥,物莫能累。 妙觉光圆,映彻表里。 包裹六极,无有遐迩。 光兮非光,如月在水。 取舍既难,复何比拟。 了兹妙用,迥然超彼。 或问所宗,此而已矣。
禅定指迷歌。宋代。张伯端。如来禅性如水,体静风波自止。 兴居湛湛常清,不独坐时方是。 今人静坐取证,不道全在见性。 性于见里若明,见向性中自定。 定成慧用无穷,是名诸佛神通。 几欲究其体用,但见十方虚空。 空中杳无一物,亦无希夷恍惚。 希恍既不可寻,寻之却成乖失。 只此乖失两字,不可执为凭据。 本心尚乃如空,岂有得失能所。 但将万法遣除,遣令净尽无馀。 豁然圆明自现,便与诸佛无殊。 色身为我桎梏,且恁和光混俗。 举动一切无心,争甚是非荣辱。 生身只是寄居,逆旅主号毗卢。 毗卢不来不去,乃知生灭无馀。 或问毗卢何似,只为有相不是。 眼前叶叶尘尘,尘叶非同非异。 况此尘尘叶叶,个个释迦迦叶。 异则万籁皆鸣,同则一风都摄。 若要认得摩尼,莫道得法方知。 有病用他药疗,病差药更何施。 心迷须假法照,心悟法更不要。 又如昏镜得磨,痕垢自然灭了。 本为心法皆妄,故令难尽诸相。 诸相离了何如,是名至真无上。 若欲庄严佛土,平等行慈救苦。 菩提本愿虽深,切莫相中有取。 此为福慧双圆,当来授记居先。 断常纤尘有染,却于诸佛无缘。 翻念凡夫迷执,尽被情爱染习。 只为贪著情多,常生胎卵化湿。 学道须教猛烈,无情心刚似铁。 直饶父母妻儿,又与他人何别。 常守一颗圆光,不见可欲思量。 万法一时无着,说甚地狱天堂。 然后我命在我,空中无升无堕。 出没诸佛土中,不离菩提本坐。 观音三十二应,我当亦从中证。 化现不可思议,尽出逍遥之性。 我是无心禅客,凡事不会拣择。 昔时一个黑牛,今日浑身总白。 有时自歌自笑,傍人道我神少。 争知被褐之形,内怀无价之宝。 更若见我谈空,恰似囫囵吞枣。 此法唯佛能知,凡愚岂解相表。 兼有修禅上人,只学斗口合唇。 夸我问答敏急,却元不识主人。 盖是寻枝摘叶,不解穷究本根。 得根枝叶自茂,无根枝叶难存。 便逞已握灵珠,转于人我难除。 与我灵源妙觉,远隔千里之殊。 此辈可伤可笑,空说积年学道。 心高不肯问人,枉使一生虚老。 乃是愚迷钝根,邪见业重为因。 若向此生不悟,后世争免沉沦。
即心是佛颂。宋代。张伯端。佛即心兮心即佛,心佛从来皆妄物。 若知无佛复无心,始是真如法身佛。 法身佛,没模样,一颗圆光含万象。 无体之体即真体,无相之相即实相。 非色非空非不空,不动不静不来往。 无异无同无有无,难取难舍难听望。 内外圆通到处通,一佛国在一沙中。 一粒沙含大千界,一个身心万个同。 知之须会无心法,不染不滞为净业。 善恶千端无所为,便是南无及迦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