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戏庐山乎高哉,山连大江势横绝,虎卷龙拿起霜雪。
五湖七泽泻波来,百穿千孔吞吐成云雷。其上自有飞瀑水,白如一疋练,半天河汉倾崔嵬。
苍苍石壁插空翠,漠漠云华自开闭。水甘松香涧谷深,黄精枸杞生成林。
地无虎狼毒草木,但闻仙童玉女语笑之清音。君不见当时匡续断世故,结庐莽草无寻处。
又不见渊明无心五斗米,石床醉卧呼不起。真君种杏人获生,远公白莲开玉英。
松肪柏实皆可饱,何必皓露栖金茎。我欲攀崖采紫芝,道中逢仙一问之。
接余之手生虹蜺,昆仑太室相追随。玄台绛阙恣远游,旁通三岛逮十洲。
柯消石烂未肯休,千秋万岁一瞑目,下视尘世如蜗牛。
亶甫寄示庐山高药名诗亦作一首奉酬不犯唱首兼用本字更不假借,宋代,孔平仲,噫戏庐山乎高哉,山连大江势横绝,虎卷龙拿起霜雪。 五湖七泽泻波来,百穿千孔吞吐成云雷。其上自有飞瀑水,白如一疋练,半天河汉倾崔嵬。 苍苍石壁插空翠,漠漠云华自开闭。水甘松香涧谷深,黄精枸杞生成林。 地无虎狼毒草木,但闻仙童玉女语笑之清音。君不见当时匡续断世故,结庐莽草无寻处。 又不见渊明无心五斗米,石床醉卧呼不起。真君种杏人获生,远公白莲开玉英。 松肪柏实皆可饱,何必皓露栖金茎。我欲攀崖采紫芝,道中逢仙一问之。 接余之手生虹蜺,昆仑太室相追随。玄台绛阙恣远游,旁通三岛逮十洲。 柯消石烂未肯休,千秋万岁一瞑目,下视尘世如蜗牛。
宋临江新淦人,字义甫,一作毅父。孔武仲弟。英宗治平二年进士,又应制科。以吕公著荐为秘书丞、集贤校理。哲宗绍圣中,言者谓其元祐时附会当路,讥毁先烈,贬知衡州。元符二年,提举劾其违常平法,责惠州别驾,安置......
宋临江新淦人,字义甫,一作毅父。孔武仲弟。英宗治平二年进士,又应制科。以吕公著荐为秘书丞、集贤校理。哲宗绍圣中,言者谓其元祐时附会当路,讥毁先烈,贬知衡州。元符二年,提举劾其违常平法,责惠州别驾,安置......
中秋山寺作。清代。毛奇龄。清风吹林当素秋,碧空滟潋金波流。 可怜二七又三五,独坐绳床月当户。 初笼轻雾幛冰纨,旋破浓云出翠峦。 花坛斜倚青铜镜,松叶高穿白玉盘。 生平待月启华帐,稍掩浮霾便惆怅。 林表今来闭寺看,楼头谁复开帘望。 去年霅浦弄清晖,前岁湓城乌鹊飞。 此日山中无可玩,夜深霜雪满秋衣。
送同年尤侗南归。清代。毛奇龄。东堂著作谁擅声,一时并让尤先生。 群公隔舍争问字,天子殿前长唤名。 今来慷慨赋归去,家在东湖最深处。 堂上重裁薜荔衣,门前自种垂杨树。 吴中筑室志未成,集贤坊下还留行。 堪怜五载追随意,顿有千秋万古情。
叶主事归黄州有赠。清代。毛奇龄。宫槐初落秋云飞,天街雨来尘渐稀。 金门待诏苦寥寂,索米欲炊饥复饥。 黄州进士子高后,十载通籍犹羁迟。 郎令丞博许就荐,高文足丐圣主知。 谁审司事去取异,清河辕固翻令归。 长安苦寒兼苦热,走马流汗食不肥。 炎歊退后喘稍定,顿觉晨气侵絺衣。 绿杨桥畔有故馆,雪堂竹楼皆莫几。 逝将去此作请浣,后会重与春明期。 人生出处贵快意,出贵急决处莫疑。 何为郁郁守冰坎,天寒日暮空嗟咨。
玉㻬篇为黄母作。清代。毛奇龄。鹿门先生好读书,百年之范闺中居。 手披文史衣佩琚,穿针不缬双蜘蛛。 当年太仆扣阖闾,夕阳亭下悲欷歔。 黄琼终为党锢诛,曾赞夫子呼阶除。 迄今讲学河汾庐,练裳木屐相巨儒。 席门犹过王公车,瓶有美酒盎有鱼。 时当初度献玉㻬,揽之日月同居诸,庭前又见丹花舒。
过宗藩辅国将军邸第留饭兼蒙赐诗赋谢长句。清代。毛奇龄。拥彗不入齐相门,挟刺不谒长史宅。 纷纷花柳看满城,那有停车道相识。 掖门东去兰坂长,五王旧第环宫墙。 平台远属诸国邸,复道自连兴庆坊。 瑶林玉树蔽阶戺,帝室名驹总千里。 讲易能逾沛献贤,好诗不减元王裔。 风流大雅真绝群,爱予曾诵予为文。 相逢倒屣宛如旧,入座纵谈惊未闻。 金杠璧带挂珠幔,日射窗螺恍流电。 百轴牙签夹画栏,一庭花影翻书案。 繁肴错核难具陈,红肌紫翼青丝鳞。 湖笋盈柈如切玉,山粱作饭似倾银。 逡巡授简发毫素,示我新篇出云雾。 丽句曾开玛瑙屏,清音渐启金笳路。 长吟短咏皆有情,黄獐罢舞莺停声。 西园徒厕宾客履,梁苑竟惭枚马名。 御沟春水晚呜咽,暝色重重暗林樾。 惟恐渔舟难再寻,坐对桃花不能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