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湖四十里,往往半徐州。
巨浸膏千亩,馀波济万艘。
回旋迷宿鸟,浩荡狎飞鸥。
父老相迎问,犹怀旱暵忧。
练湖,宋代,袁说友,练湖四十里,往往半徐州。 巨浸膏千亩,馀波济万艘。 回旋迷宿鸟,浩荡狎飞鸥。 父老相迎问,犹怀旱暵忧。
宋建宁建安人,流寓湖州,字起严,号东塘居士。孝宗隆兴元年进士。授溧阳主簿。历知池州、衢州、平江府,入为吏部尚书兼侍读。宁宗嘉泰三年,同知枢密院,进参知政事。罢以资政殿学士知镇江府。奉祠致仕。学问淹博,......
宋建宁建安人,流寓湖州,字起严,号东塘居士。孝宗隆兴元年进士。授溧阳主簿。历知池州、衢州、平江府,入为吏部尚书兼侍读。宁宗嘉泰三年,同知枢密院,进参知政事。罢以资政殿学士知镇江府。奉祠致仕。学问淹博,......
惜花叹。明代。高启。惜花不是爱花娇,赖得花开伴寂寥。 树树长悬铃索护,丛丛频引鹿卢浇。 几回欲折花枝嗅,心恐花伤复停手。 每来花下每题诗,不到花前不持酒。 准拟看花直尽春,春今未尽已愁人。 才留片萼依前砌,全落千英过别邻。 懊恼园中妒花女,画幡不禁狂风雨。 流水残香一夜空,黄鹂魂断无言语。 纵有星星在藓衣,拾来已觉损光辉。 只应独背东窗卧,梦里相随高下飞。
主客行。明代。高启。主人楚歌客楚舞,落日黄云雁声苦。笑拂腰间宝剑光,美人满堂色如土。 大儿北海人中奇,小儿能读曹娥碑。相逢且莫叹贫贱,但愿有酒无别离。 君不见平原墓上生秋草,国士无穷道傍老。
梦钟离两兄。明代。高启。淮水去不极,淮山与偕驰。 钟离两迁客,路远归何期。 孰云归无期,此夕乃见之。 握手说辛苦,杯觞复同持。 须臾忽惊别,我梦方自知。 虽梦亦足喜,况乃归来时。
练圻老人农隐。明代。高启。我生不愿六国印,但愿耕种二顷田。田中读书慕尧舜,坐待四海升平年。 却愁为农亦良苦,近岁征役相烦煎。养蚕唯堪了官税,卖犊未足输米钱。 虬须县吏叩门户,邻犬夜吠频惊眠。雨中投泥东凿堑,冰上渡水西防边。 几家逃亡闭白屋,荒村古木空寒烟。君独胡为有此乐,无乃地迩秦溪仙。 门前流水野桥断,不过车马唯通船。秧风初凉近芒种,戴胜晓鸣桑头颠。 短衣行陇自课作,儿子馌后妻耘前。白头虽复劳四体,若比我辈宁非贤。 旅游三十不称意,年登未具粥与灊。便投笔砚把耒耜,从子共赋《豳风》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