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嗟乎,三代以后天倾西北不复补,但见悲风淅淅吹终古。
日月星辰若缀旒,赤黄青白交旁午。
北极偏高南极低,四时错迕乖寒暑。
城沦洪水海成田,六鳌簸荡中流柱。
羲和益稷不任事,画州造历迷尧禹。
弯弓不射九日落,苍苍列象生毛羽。
仁人志士久郁邑,精卫空费西山土。
排天门,荡地户,见天皇,与天姥。
五色之石空斑懒,道旁委弃无人取。
长人十二来临洮,符姚刘石相雄豪。
天竺之书入中国,三千弟子多其曹。
凉州龟兹奏宫庙,汉魏雅乐随波涛。
花门吐蕃日侵轶,天子数出长安逃。
人似鱼虾随水落,世以东南为大壑。
一半干坤长草莱,山南代北虚城郭。
百年旧迹邈艰记,遗宫别寝屯狐貉。
至今赵城之东八里有冢尚崔嵬,不见娲皇来制作。
里人言是古高媒,万世昏姻自此开。
华渚虹藏河马去,三皇五帝愁胚胎。
奇功异事不可问,汾边山下馀芦灰。
惟天生民,无主乃乱。
必有圣人,以续周汉。
如冬复如春,日月如更旦。
剥复相乘除,包牺肇爻彖。
不见风陵之堆高突兀,没入河中寻复出,天回地转无多日。
书女娲庙,清代,顾炎武,吁嗟乎,三代以后天倾西北不复补,但见悲风淅淅吹终古。 日月星辰若缀旒,赤黄青白交旁午。 北极偏高南极低,四时错迕乖寒暑。 城沦洪水海成田,六鳌簸荡中流柱。 羲和益稷不任事,画州造历迷尧禹。 弯弓不射九日落,苍苍列象生毛羽。 仁人志士久郁邑,精卫空费西山土。 排天门,荡地户,见天皇,与天姥。 五色之石空斑懒,道旁委弃无人取。 长人十二来临洮,符姚刘石相雄豪。 天竺之书入中国,三千弟子多其曹。 凉州龟兹奏宫庙,汉魏雅乐随波涛。 花门吐蕃日侵轶,天子数出长安逃。 人似鱼虾随水落,世以东南为大壑。 一半干坤长草莱,山南代北虚城郭。 百年旧迹邈艰记,遗宫别寝屯狐貉。 至今赵城之东八里有冢尚崔嵬,不见娲皇来制作。 里人言是古高媒,万世昏姻自此开。 华渚虹藏河马去,三皇五帝愁胚胎。 奇功异事不可问,汾边山下馀芦灰。 惟天生民,无主乃乱。 必有圣人,以续周汉。 如冬复如春,日月如更旦。 剥复相乘除,包牺肇爻彖。 不见风陵之堆高突兀,没入河中寻复出,天回地转无多日。
明末清初江南昆山人,本名继坤,改名绛,字忠清;南都败后,改炎武,字宁人,号亭林,自署蒋山佣。明诸生。青年时“感四国之多虞,耻经生之寡术”,发愤为经世致用之学。曾参加昆山抗清义军,败,幸而得脱。后漫游南......
明末清初江南昆山人,本名继坤,改名绛,字忠清;南都败后,改炎武,字宁人,号亭林,自署蒋山佣。明诸生。青年时“感四国之多虞,耻经生之寡术”,发愤为经世致用之学。曾参加昆山抗清义军,败,幸而得脱。后漫游南......
春仲八日皇十一子召集撷秀山房同人吉通政渭厓茅庶子耕亭钱殿撰湘舲咸在座。清代。叶观国。春山扫翠春云浓,曲尘待扬催花风。明湖淰淰舒卵色,时节恰在中和中。 西园置酒值清暇,联辉花萼停红。高襟各自屏轩盖,接席特许陪章逢。 山房奥旷身未到,洞壑䆗窱莎丰茸。架标签轴杂缃缥,案登卣献兼瓷铜。 须臾张镫奏新乐,乐句乃本香山翁。金钗钿合致缱绻,山海碧落追鸿蒙。 可信古诗皆入曲,《关雎》、《殷武》谐徵宫。人言是日佛出世,八关盛会喧儿童。 流传小说谁复订,当歌且对氍毹红。泛杯醲醁色潋滟,挂栏初魄光朦胧。 礼宽意优衔感重,辰良景美言欢同。曲终上马各归舍,明发听漏趋铜龙。
进哨。清代。叶观国。谽谺一径万峰围,六道河壖百草肥。 争路驼装摩背过,嘶风番马跨山飞。 帷城环匝依云阵,帐殿中央应紫微。 腰箭臂鹰多猛士,自嗤簪笔曳褒衣。
初至滇中。清代。叶观国。自到苴兰客意宽,鸡山岚翠卷帘看。 雨来龙起滇波立,霜重茅稀瘴地乾。 几树优昙添夜色,一杯咂鲁压朝寒。 信知佛国相邻并,四序清凉枕簟安。
邱芷房编修赠长生无极瓦砚。清代。叶观国。瓦当文字录者谁,百十二种形模奇。长生无极乃其一,云是阿房旧宫之所遗。 自从铜雀香姜收作砚,鼍矶龙尾名空驰。埏埴况在汉魏上,笔法颇疑丞相斯。 编修校士向关陇,轺车来往骊山陲。蕲年兰池访陈迹。 但余瓦砾萦荆茨。偶然拾自清渭湄,制为墨沼苍璆姿。 匣装毡裹远饷我,重之奚翅十朋龟。我闻羽阳之瓦出荒垄,流传艺苑如韩碑。 甘泉一枚夸创获,当年群雅留歌诗。岂意神物兴有时,珠联璧合何累累。 纷纶延寿益寿字,郑重亿年万岁辞。秘文吉语为国瑞,何异器车银瓮祥姚姬。 我为墨磨双鬓丝,无多来日徒嗟噫。晴窗拂几看砚背,死籍可落应轩眉。 冷金细拓侑石鼓,井华新汲研隃糜。老来懒事虫鱼注,持写《黄庭内景》师杨义。
序薇阁偶存诗草毕复题长律一首。清代。叶观国。容华刻玉气吹兰,缃帙长随镜槛安。 罢绣吟成藤纸贵,留香草在墨池寒。 生天有籍宜忉利,住世无多似小鸾。 若向诗家论格力,长江昌谷重登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