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鹜呼长云,鱼龙逼颓岸。
江流阅万里,波势来天半。
山根鬼工凿,千古石凌乱。
何代锄为田,扶犁满南涧。
杉皮小屋子,四壁垂萝蔓。
朝耕课妻子,夜饮逢亲串。
骨肉聚乡井,亦可忘贫贱。
生死南山坡,安知离别幻。
城北一带田家,清代,张问陶,鹰鹜呼长云,鱼龙逼颓岸。 江流阅万里,波势来天半。 山根鬼工凿,千古石凌乱。 何代锄为田,扶犁满南涧。 杉皮小屋子,四壁垂萝蔓。 朝耕课妻子,夜饮逢亲串。 骨肉聚乡井,亦可忘贫贱。 生死南山坡,安知离别幻。
清四川遂宁人,字仲冶,号船山、药庵退守,又自号蜀山老猿、老船。乾隆五十五年进士。授检讨,改御史,再改吏部郎中,出知山东莱州府。以忤上官,称病去职。卒于苏州。诗称一代名家,沈郁空灵,能自出新意。亦工画。......
清四川遂宁人,字仲冶,号船山、药庵退守,又自号蜀山老猿、老船。乾隆五十五年进士。授检讨,改御史,再改吏部郎中,出知山东莱州府。以忤上官,称病去职。卒于苏州。诗称一代名家,沈郁空灵,能自出新意。亦工画。......
恩雠必报歌。宋代。吕南公。苏相东归施不妄,栾公得位言何壮。 恩雠必报真丈夫,不苟而已焉知馀。 浮生百岁飘风速,胡为顾慕甘侵辱。 道之至实先吾身,纷纷毁誉何足闻。
过界山馆。宋代。吕南公。界山馆下平街路,行客无穷朝接暮。 十年二十四回过,每觉人烟不如故。 初寻此地谒高士,廛里欢愉忘迫遽。 固嫌饿子辱闾阎,乃有善人尸管库。 歌声酒气等闲满,鱼尾彘肩容易具。 半无宾客味群书,盈耳只闻论富庶。 一来奔走绕淮汴,高士亦趋城市去。 南蹄北辙不可留,虽有暂经难久住。 前冬适自故园出,忽见疮痍变其处。 岂能糠秕保黄台,乃忍沟渠叠童孺。 官条既改驿亭破,儒者不存书屋蠹。 萧然巷陌但荒埃,听说流亡不知数。 昨朝又自剑池返,遭值故人车马驻。 相看问讯十年间,涕泪沾襟如水注。 当时饱腹今半殍,近岁朱颜多已腐。 一杯虽举屡噫鸣,永夜不眠犹恟惧。 哀哉天运不易识,安得各齐金石固。 凌晨复过高士门,回首荆榛带霜露。
送傅亨父。宋代。吕南公。相公坐东府,简拔无留才。 贤良得帅权,志与冯赵偕。 以策屈群力,勃如飞蚊来。 河湟多新田,陇渭少惊埃。 壮矣功利举,趣时各贤哉。 谁言夫子喙,不在此日开。 手把经纶书,想望黄金台。 相期衢道亨,纸墨皆云雷。 腊雪拍马睫,朔风穿仆怀。 虽云行路难,足免壮士哀。 去去合利见,少微近三台。 得志亦遄归,我有贺酒杯。
壮士胆歌。宋代。吕南公。非灾非祥何所出,回天转地成慌惚。 蓬莱金曜急食昴,矫矫霜虹横贯日。 帝尊万乘勿致威,大兵如火无所施。 擒龙扼虎无所克,手引存亡才顷刻。 事无今古用则灵,用时天下毛发惊。 能将义勇发至诚,壮士之胆君勿轻。
读文冢铭。宋代。吕南公。长沙进士何襟灵,辞源浩瀚如翻倾。 十五年间聚文稿,得三千纸封为茔。 自怜意气颇足惜,题作文冢仍镵铭。 富哉言章有如此,恨不尽见空传名。 吾闻人文乃儒效,用之佐治王化成。 五帝三王实推济,孔孟忧世存书经。 真儒不作世已异,文士所说非所行。 趋时治己两不振,奋笔多是图生荣。 唐文旧录二万卷,于今大半归漂零。 昌黎河东幸存显,自外寸片谁与称。 故知辞藻贵遭遇,身后纸札皆劳形。 当年不用更埋聚,伤嗟此似秦儒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