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当读孔孟书,我饱尚可推其馀。
莫求捷径拾青紫,口但澜翻腹空虚。
孔孟之功如药石,洗濯肝胃充肌肤。
如农去莠植嘉谷,如行九折遇坦途。
我怜赤子在远域,疾痛不闻其叫呼。
何当攘臂问民瘼,古之循吏谁为儒。
我观李侯少英特,闭门不曳侯王裾。
诗书已误半世事,一割未信鸡牛殊。
弹冠小县何所为,长养善类恶者诛。
作堂之名固有在,要使膏泽流海隅。
不愿力田频赐爵,不愿校雠归石渠。
使我三年饭脱粟,活此千人为亲娱。
爱人堂为李几仲赋,宋代,苏过,读书当读孔孟书,我饱尚可推其馀。 莫求捷径拾青紫,口但澜翻腹空虚。 孔孟之功如药石,洗濯肝胃充肌肤。 如农去莠植嘉谷,如行九折遇坦途。 我怜赤子在远域,疾痛不闻其叫呼。 何当攘臂问民瘼,古之循吏谁为儒。 我观李侯少英特,闭门不曳侯王裾。 诗书已误半世事,一割未信鸡牛殊。 弹冠小县何所为,长养善类恶者诛。 作堂之名固有在,要使膏泽流海隅。 不愿力田频赐爵,不愿校雠归石渠。 使我三年饭脱粟,活此千人为亲娱。
宋眉州眉山人,字叔党,号斜川居士。苏轼子。以荫任右承务郎。轼帅定武、谪岭南,唯过随行奉侍。徽宗建中靖国元年,轼卒,葬汝州郏城小峨眉山,遂家颍昌小斜川,因以为号。历监太原府税,知郾城县,晚年权通判中山府......
宋眉州眉山人,字叔党,号斜川居士。苏轼子。以荫任右承务郎。轼帅定武、谪岭南,唯过随行奉侍。徽宗建中靖国元年,轼卒,葬汝州郏城小峨眉山,遂家颍昌小斜川,因以为号。历监太原府税,知郾城县,晚年权通判中山府......
武冈东塔寺见柳柏数株。明代。凌义渠。形类何纷糺,耳目亦难悉。 炎方气候殊,草木更杂出。 曾笺柳柏名,于焉辨其实。 两树合成身,贞心而脆质。 袅袅亦森森,凉月徘徊入。 拜舞低趁风,阴翠凝如湿。 莺燕弗错投,鸾凤肯妄集。 我来古塔畔,寻思久伫立。 岂抱衰季心,不敢倚孤直。 弄姿霜霰中,兹理谁能测。
遗发咏偶感唐人欧阳詹钟情事拟为之。明代。凌义渠。桐花散落无消息,开缄犹裹片云湿。 膏腻消尽不复存,剩有红丝惨灰色。 小小幻缘过则休,孰令此孽系心头。 偶然触手同苔石,镜里钗边若可求。 求不得,亦辛切,归火归风乌可说。 凭持一缭漫招魂,野棠飞坠茫茫月。 眼看百物几回新,丝丝飏去未足论。 肌肉已知耕作土,半鬟能保不随尘。
夜坐赋伤心行 其三。明代。凌义渠。嚼破咸和淡,苏卿口亦钳。 阴晴如易卜,嗔喜傍谁占。 等色自觉丽,等味自觉甜。 以石置胶中,如何得久粘。
岳游不果途中怅望累日。明代。凌义渠。营营衰俗内,侧身想初古。 古岳接一真,有物寄吞吐。 气象开祝融,馀峰或可数。 敢蓄游玩情,钦兹以自辅。 仰思夜难终,寂憩昼方午。 一杖尚能携,及时力为努。 止争数日程,疾走亦何补。 浮生牵弱绪,动息不自主。 长叹谢岳神,微神竟焉取。 再来是几时,当怜意幽苦。
蒲圻咸宁间夹径皆松枝鬣一一如画来往其下咏之以诗。明代。凌义渠。衣履青摇摇,有松罩前后。 疏干意已超,稚节光初就。 老者态更饶,盘蹙霜皮皱。 将垂忽复仰,傲朴且矜秀。 画本不足云,取势学篆籀。 来窥是何物,隔枝苍鼠透。 却顾百里间,烟翠列如绣。 参错众草木,阴云暝白昼。 觉我面目殊,松光共坚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