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渚畔鸥沙白。我爱东偏宅。百千竿竹尺三鱼。就买窄龛如艇钓人居。
居人钓艇如龛窄。买就鱼三尺。竹竿千百宅偏东。爱我白沙鸥畔渚莲红。
虞美人 · 回文咏溪上人家,清代,樊增祥,红莲渚畔鸥沙白。我爱东偏宅。百千竿竹尺三鱼。就买窄龛如艇钓人居。 居人钓艇如龛窄。买就鱼三尺。竹竿千百宅偏东。爱我白沙鸥畔渚莲红。
樊增祥,字嘉父,号云门、樊山,别署天琴老人。湖北恩施人。同治六年(1867)举人,光绪三年(1877)进士。曾任陕西宜川、渭南等县令。后累官至陕西布政使、江宁布政使、护理两江总督。辛亥革命爆发,逃居沪上。袁世......
樊增祥,字嘉父,号云门、樊山,别署天琴老人。湖北恩施人。同治六年(1867)举人,光绪三年(1877)进士。曾任陕西宜川、渭南等县令。后累官至陕西布政使、江宁布政使、护理两江总督。辛亥革命爆发,逃居沪上。袁世......
寄陈道先。宋代。吕南公。寄声西山阁,知我新近否。 病嗽辄弥旬,无钱雇医叟。 夫何稍除去,乃自得醇酒。 美味既沾肠,清甘更悦口。 适从耕垄上,杯盏不在手。 坎坎遂连传,喧如击盆缶。 清秋田舍事,秫糯或稀有。 倾渴圣贤心,囊空欲狂走。 思君彩衣次,与我异好丑。 病少官壶多,何因到衰朽。 古人说天道,高下常更受。 此语傥可徵,丰荒竟谁久。
延陵行。宋代。吕南公。莫爱倾城名,名高祸将作。莫嫁多才郎,才多情义薄。 君不见季伦不保绿珠命,长卿终负文君托。岂如延陵庑下赁舂人,无色无才贫且乐。
镜镊。宋代。吕南公。镜镊亦何功,铿铿漫从事。 助人饰形骸,初若逞意思。 须毛何足简,尘垢何足薙。 端为儿女怀,丰靓以言贵。 余家在农亩,耘耔当传世。 朝犁泥糊糊,暮耨草翳翳。 风搔日暴炙,姿状难妩媚。 百年寄托身,颠倒皆顺利。 颜红黑何害,发黑白亦是。 谁能妄去取,屑屑论姿致。 深村拟三径,岁月治去计。 带经以随牛,镜镊成相弃。
乌翩翩行。宋代。吕南公。乌翩翩,鱼漉漉,陂湖漫漫浮穷肉。 贫民疫死尸且坏,冢儿忍看熏墙屋。 桐棺一寸无钱置,亦可裸埋难乞地。 绳挛箦载肩负?,暮夜间关来此弃。 哀号数声泪淋沥,归掩柴荆邻寂寂。 官家政令如文王,日月不为盆下光。
呜呼行为闽寇屡动州郡无兵而作。宋代。吕南公。君不见熙宁宰相经纶苦,不肯养兵累神武。多时州郡罢招军,欲责耕民为战伍。 诏书一日下九天,守令宣布周乡田。十家嗟吁百家和,父子握手悲残年。 干戈不与锄耰杂,此道几回轮历甲。未能井牧似三王,何用匆匆谋混合。 舆情有幸闻旒扆,敛鼓收旗防怨谤。尔来下国稍自安,其奈兵防已颓毁。 大城有兵不千百,小城更少几许力。一夫窃发数县惊,坐恐饥癯皆盗贼。 承平久矣称繁富,儒生枉被高谈误。同声敷奏尽哀矜,引手施行皆耗蠹。 居不得宁辑,财安能充裕。呜呼,争得略如开元姚宋之民人,万里东南开夜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