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鳌昂头鲸掉尾,东顾沧溟天接水。
钱公涉险如通渠,破帆一抹三千里。
岛夷之国远且偏,归来逢人语辄喜。
大荒茫茫最宜松,直从旷野连深宫。
听声卧影已不俗,况作团扇摇清风。
人情重远由来事,不贵黄金贵楛矢。
况有新诗传四方,群豪追随弄荐章。
我虽相见无所得,坐忆松鹤生微凉。
钱公治迹压张赵,偷儿破胆皆摧藏。
桴鼓不鸣已三月,凛凛霜威破残热。
从公觅扇更觅诗,愿报琼瑶无已时。
钱穆仲有高丽松扇馆中多得者以诗求之,宋代,孔武仲,巨鳌昂头鲸掉尾,东顾沧溟天接水。 钱公涉险如通渠,破帆一抹三千里。 岛夷之国远且偏,归来逢人语辄喜。 大荒茫茫最宜松,直从旷野连深宫。 听声卧影已不俗,况作团扇摇清风。 人情重远由来事,不贵黄金贵楛矢。 况有新诗传四方,群豪追随弄荐章。 我虽相见无所得,坐忆松鹤生微凉。 钱公治迹压张赵,偷儿破胆皆摧藏。 桴鼓不鸣已三月,凛凛霜威破残热。 从公觅扇更觅诗,愿报琼瑶无已时。
宋临江新淦人,字常父。孔文仲弟。仁宗嘉祐八年进士。哲宗元祐初,历秘书省正字、集贤校理、国子司业。四年,为著作郎,论科举之弊,诋王安石《三经新义》,请复诗赋取士,又欲罢大义而益以诸经策。拜中书舍人,直学......
宋临江新淦人,字常父。孔文仲弟。仁宗嘉祐八年进士。哲宗元祐初,历秘书省正字、集贤校理、国子司业。四年,为著作郎,论科举之弊,诋王安石《三经新义》,请复诗赋取士,又欲罢大义而益以诸经策。拜中书舍人,直学......
钱塘纪行。元代。王冕。废苑荒凉官树老,春雨蒙蒙长芳草。 翠石玲珑绾毒蛇,土花乱贴榆钱小。 犹忆建炎南渡时,五云护拥蛟龙旗。 金舆玉辇事游幸,名花不待东风吹。 紫霞蒲萄动春浪,腰鼓腾雷盘锦杖。 千官景从轩冕入,歌声婉转青天上。 阊闾新启铜龙楼,长江万里为鸿沟。 中原北望草木秋,王孙不识山河愁。 垂衣东南成至治,百五十年真梦寐。 只今往事漫蒿莱,文物衣冠俱扫地。 西湖水昏迷钓船,南屏月冷啼杜鹃。 咸平元祐事茫然,梅花杨柳俱忘言。 鄂州老将呼不起,石塔如壶枕江尾。 行殿白日古磷飞,游子无言泪如水。
漆树行。元代。王冕。东园漆树三丈长,绿叶花润枝昂藏。虫蚁不食鸟不啄,皮肤破碎成痍疮。 野人摩抚重太息,受辱匪因临道旁。九天降气疏涩液,大家小家来取将。 陶盆纸笼攒待满,手中白刃磨秋霜。况兼时令值肃杀,苟无正性安敢当? 所愿天下尽光泽,岂辞一身多损伤?君不见西郊樗栎百尺强,薜荔裹缚蝼蚁房,此物安可升庙廊?
草堂。元代。王冕。草堂昨夜春风起,万树梅花月如水。相过谁解论襟期,吾州太守山东李。 太守自是文章公,文章政事皆从容。长身玉立冰雪胸,标致政与梅花同。 梅花清苦良自守,不逐寻常好花柳。广平心事底须论,太守自是调羹手。 我知太守节义高,混同版筑非徒劳。版筑乃是宰相事,济川舟楫随时操。 他日功成赋归去,溪山风月情如故。安得载酒草堂来,岁寒同看梅花树,梅花别有天真趣。
题申屠子迪篆刻卷。元代。王冕。我昔闻诸太古初,冯翊窅窅安可摹。 自从庖羲得龙马,奇偶变化滋图书。 结绳之政由此毁,科斗鸟迹纷纭起。 后来大小二篆生,周称史籀秦夸李。 只今相去几百年,字体散漫随云烟。 岐阳石鼓土花蚀,峄山之碑野火燃。 纵有秦铭刻岑石,冰消雪剥无踪迹。 书生好学何所窥,每展史编空叹息。 樊山先生东鲁儒,好古博雅耽成癯。 八分小篆纯古法,凿石置之东南隅。 白日光芒争照耀,满城走看嗟神妙。 向来传写何足珍,枣木空遗后人诮。 徐公手摹烽火尘,金陵近刻殊失真。 那知此本意态淳,丞相李斯下笔新。 申屠墨庄有传授,法度森严非苟苟。 岂为后学得所师,万世千秋垂不朽。
雪中次韵答刘提举。元代。王冕。朔风撼天云黮黮,雪花恰似杨花糁。 凭高无以辨青红,四海九州同一览。 枯肠颇怪酒力薄,劲气着人寒惨惨。 痿痹不觉手足强,争战俄惊牙齿喊。 上天下地无痕瑕,万路千岐迷坎坎。 山林随处见梅花,汀渚殊难认芦菼。 东郭先生气宇清,南征老将颜色黪。 蒙鞍谁剥猛虎皮,摘珠竞探骊龙颔。 黄河铁牛僵欲倒,取而啖之吾岂敢? 且将清梦托楮生,焉用栖身重毳毯? 疏狂夜起不著巾,短发正如童子髧。 开窗忽见四山入,月色烂森银菡萏。 玉台冻结花漏涩,戍鼓转更声沈沈。 此时忽想括苍翁,应是清冰生肺胆。 兴酣直上百尺楼,天上星辰必亲揽。 平女自有澄清志,要使齐民无秽埯。 杀奸除暴尽忠义,坐令豺鳄成韭醢。 夫何混杂草木中,冰团冱合衔凄潜。 不如买却金豪曹,且置蒲萄千百坎。 君歌我和纵高情,痛扫华腴归古淡。 无知笑杀楚三闾,安用离骚寄悲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