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盟访鼓山,风物宛如昨。
山中有开士,弹指成杰阁。
应真飞锡来,一一得所托。
翚飞骞栋甍,绚烂丽丹雘。
峨峨大顶峰,孤影入檐角。
乃知象教力,建立必卓荦。
却为灵源游,云木互参错。
岩深松桂香,石古苔藓剥。
冬温日清美,景短气萧索。
天然资野逸,安用遮翠幕。
快哉缅登临,及此小摇落。
乘高望瀛海,南极露垠堮。
蓬壶在跬步,谁谓仙山邈。
苍茫杳霭中,万象恣磅礴。
回头睇中原,郡国半沙漠。
犬羊污宫殿,蛇豕穴城郭。
畴能挽天河,一洗氛祲恶。
我生多艰虞,久矣衰病作。
君恩听言归,养拙侣猿鹤。
忽忽岁遒尽,平子殊不乐。
幸同二三子,杖履遍丘壑。
跻攀力尚强,谈笑心无怍。
野鹿饱丰甘,冥鸿在寥廓。
翻思轩冕间,何异遭束缚。
斯游信清绝,妙赏寄寂寞。
晚来凄以风,远色秀增岳。
泠泠钟磬声,随月度林薄。
惄焉感时心,未免如陨箨。
倘能驾云螭,岂复忧世瘼。
会当期若士,相与踞龟壳。
冬日来观鼓山新阁偶成古风三十韵,宋代,李纲,寻盟访鼓山,风物宛如昨。 山中有开士,弹指成杰阁。 应真飞锡来,一一得所托。 翚飞骞栋甍,绚烂丽丹雘。 峨峨大顶峰,孤影入檐角。 乃知象教力,建立必卓荦。 却为灵源游,云木互参错。 岩深松桂香,石古苔藓剥。 冬温日清美,景短气萧索。 天然资野逸,安用遮翠幕。 快哉缅登临,及此小摇落。 乘高望瀛海,南极露垠堮。 蓬壶在跬步,谁谓仙山邈。 苍茫杳霭中,万象恣磅礴。 回头睇中原,郡国半沙漠。 犬羊污宫殿,蛇豕穴城郭。 畴能挽天河,一洗氛祲恶。 我生多艰虞,久矣衰病作。 君恩听言归,养拙侣猿鹤。 忽忽岁遒尽,平子殊不乐。 幸同二三子,杖履遍丘壑。 跻攀力尚强,谈笑心无怍。 野鹿饱丰甘,冥鸿在寥廓。 翻思轩冕间,何异遭束缚。 斯游信清绝,妙赏寄寂寞。 晚来凄以风,远色秀增岳。 泠泠钟磬声,随月度林薄。 惄焉感时心,未免如陨箨。 倘能驾云螭,岂复忧世瘼。 会当期若士,相与踞龟壳。
宋邵武人,字伯纪,号梁溪。徽宗政和二年进士。宣和间为太常少卿,金人南下,因刺臂血上疏,请徽宗禅位太子以号召天下。钦宗立,历任兵部侍郎、东京留守、亲征行营使。坚主抗金,反对迁都,积极备战,迫使金兵撤离。......
宋邵武人,字伯纪,号梁溪。徽宗政和二年进士。宣和间为太常少卿,金人南下,因刺臂血上疏,请徽宗禅位太子以号召天下。钦宗立,历任兵部侍郎、东京留守、亲征行营使。坚主抗金,反对迁都,积极备战,迫使金兵撤离。......
周爽亭印谱。清代。缪公恩。南风吹墨云,急雨飞檐溜。 何以破岑寂,徘徊对圭窦。 铁峰遗小册,云是爽亭授。 丹泥印文字,淹雅亦朴茂。 古篆列鼎彝,居然秦汉旧。 大者或如栗,小者或如豆。 从容游刃馀,翔翥如灵鹫。 奇崛作古拙,怒蹲如猛兽。 爽亭本快士,岂屑俗儒陋。 驰驱于规矩,不为规矩囿。 乃以扛鼎力,寸刀腕下奏。 我昔学剜印,文何不可遘。 锟刀与花乳,时时在怀袖。 亦欲集卷轴,迄今未能就。 迩来目益衰,毫芒昧清昼。 得君此印迹,展转再三复。 愿君神此技,上追斯与籀。
纂辑诗钞自识。清代。缪公恩。君不见高山大渊置姓氏,古人好名乃如是。又不见载笔纪传成史书,恐名不彰以没世。 自晋唐宋递元明,或著诗篇或琐志。古人结习不可除,今者后人宁有异。 余亦吟诗千馀篇,共成五万二千字。吾闻太上立德次立功,垂之空言嗟罔济。 况乃风云月露词,虽工仅号雕虫技。抑闻诗以道性情,或云古者诗言志。 葩经三百十一篇,大抵发愤所为制。最是劳人思妇辞,等闲谣谚偏姿致。 当时出语岂求工,天籁之鸣不可企。后世纷纷无病呻,乃尚浮文争绮丽。 章求典赡句求丰,往往夸多翻害义。溯从十六窃为诗,其时正课攻时艺。 蝇头小字累成编,不令人见藏经笥。及今白发已盈头,犹自耽吟如往岁。 暑日寒宵自较雠,缥缃似较牛腰细。灾梨祸枣愧无资,用托中书为编次。 虽无功绩似前人,聊纪生平所遭际。自少及壮至于今,纪月编年如掌记。 其间三十有六季,纷纷人事填胸臆。曾上金台登岱宗,车烦马殆燕齐地。 南下黄河渡大江,震泽扁舟臻海澨。思亲怀友托讴吟,吊古凭今动幽思。 春花秋月寄闲情,对酒当歌吐奇气。割裂篇章耻饾饤,堆积群书陋獭祭。 固无奇语泣鬼神,亦时机轴生新意。半生心力在于斯,不忍鸿毛等轻弃。 忆从归我旧蓬门,不获名流相砥砺。造化弄人多坎坷,幸未执鞭隳此事。 晚年鸣铎注一官,居然不食如匏系。散衙退息有馀闲,每每推敲再三四。 于今会萃辑成书,裁锦装函自珍秘。吁嗟乎少时妄念颇亦奢,而今不复思功利。 只此区区数卷诗,用以遗留于后嗣。其幸或为世所传,其幸后昆能缵继。 不幸或生愚子孙,覆酱糊墙任委置。即今散失或不收,转愁后辈生訾议。 吁嗟乎悲从中来写我心,叙作长篇聊自识。剪烛高歌歌即书,琢句雕章非所计。
访铁峰不遇。清代。缪公恩。云关寂寂锁葳蕤,驾鹤仙人醉未归。 一树白榆风乍起,青钱扑面学花飞。
阻雨宿三里桥。清代。缪公恩。风雪陵人气欲吞,重阴漠漠冻云昏。 无眠茅店萧条甚,独对寒檠锁断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