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之岸环□县,君所佐县为最雄。其民无不挟利刃,往往杀人白昼中。
荻浦盐丁更狞恶,轻舠出没洪涛风。迩来清霜冻天地,一扫蚊虻销昏霿。
承平难治乱后易,况今官制权任同。监尹丞簿设四职,圜坐决事皆宰公。
三可一否或二否,掀案掷砚纷相攻。北人欺南恃气力,但亦颇畏明与聪。
君才如此彼定服,岂敢专辄关节通。弊根安在在俸薄,所至贪吏如蝗螽。
上征下取至民极,何异大虫食小虫。百姓把盏长官受,饩牲器币厩宇充。
自古书传未之见,具人眉目心貙熊。甚至唯恐盗不作,诬谓叛逆兴兵戎。
村落雠杀小斗阋,一室作过千室空。君昔茌平鸢肩翁,斗酒濯足游新丰。
略与常何草封事,便应入侍丹墀枫。昌黎调笑崔蓝田,哦二松间何匆匆。
敕君就此岂不屈,径欲一往苏疲癃。僚友二三户七万,照以胸次百炼铜。
升堂熙怡一署字,鼓舞父老歌儿童。书画船过水晶宫,杨柳正绿花正红,且为老夫寄诗筒。
送□景文长兴丞,元代,方回,太湖之岸环□县,君所佐县为最雄。其民无不挟利刃,往往杀人白昼中。 荻浦盐丁更狞恶,轻舠出没洪涛风。迩来清霜冻天地,一扫蚊虻销昏霿。 承平难治乱后易,况今官制权任同。监尹丞簿设四职,圜坐决事皆宰公。 三可一否或二否,掀案掷砚纷相攻。北人欺南恃气力,但亦颇畏明与聪。 君才如此彼定服,岂敢专辄关节通。弊根安在在俸薄,所至贪吏如蝗螽。 上征下取至民极,何异大虫食小虫。百姓把盏长官受,饩牲器币厩宇充。 自古书传未之见,具人眉目心貙熊。甚至唯恐盗不作,诬谓叛逆兴兵戎。 村落雠杀小斗阋,一室作过千室空。君昔茌平鸢肩翁,斗酒濯足游新丰。 略与常何草封事,便应入侍丹墀枫。昌黎调笑崔蓝田,哦二松间何匆匆。 敕君就此岂不屈,径欲一往苏疲癃。僚友二三户七万,照以胸次百炼铜。 升堂熙怡一署字,鼓舞父老歌儿童。书画船过水晶宫,杨柳正绿花正红,且为老夫寄诗筒。
元朝诗人、诗论家。方回节操无可言者,为世所讥,然善论诗文,论诗主江西派,为江西诗派殿军(参见《中国文学史·第三卷·第六编·元代文学》)。字万里。徽州歙县(今属安徽)人。南宋理宗时登第,初以《梅花百咏》......
元朝诗人、诗论家。方回节操无可言者,为世所讥,然善论诗文,论诗主江西派,为江西诗派殿军(参见《中国文学史·第三卷·第六编·元代文学》)。字万里。徽州歙县(今属安徽)人。南宋理宗时登第,初以《梅花百咏》......
漫堂先生过海门出示倡和诗即用人日出郭韵题卷尾。清代。吴雯。忆昔少年尚驰骋,头颅四十愧朝请。 已知不是宰官身,自分常依居士岭。 腾掷休任猕猴狂,精进当学狮子猛。 其如积习喜文字,有类柔稊发枯梗。 丹经一笑帛裹䰅,皂帽几颓墨淋顶。 惟信胸中少鳞甲,峨嵋雪水一千顷。 食贫廿载成远游,世态低昂暗知领。 本性往往受拘缚,夷则镜困蛟龙井。 入洛安得比邹枚,怀沙只可吊屈景。 公也威凤知鸾饥,作歌伤我羽毛整。 更念琅琊及安德,殷殷慰藉常记省。 细雨空怀野寺梅,炎风几忆岩关杏。 谁知羁栖东海边,公来同啖云门饼。 兼云胜友朱桃椎,衙斋斗韵夺香茗。 携将佳句争上驷,贪诵偏宜春夜静。 才力韩孟各分疆,交情卢马同一矿。 归来长啸惊神鱼,月明棹拨琉璃影。 我亦蚓窍发蝇声,却使圭璋束藤绠。 公言明朝当早发,使我延望愁日永。 举首高天雁正过,岛屿苍茫晚犹靓。 移情是处感成连,尘虑喧嚣一时屏。 故人已去乡思深,梦入通天见沈炯。 低头重忏起灭心,水本无波木无瘿。
岁暮寄怀家兄子定临汝舍弟子益洪都。清代。吴忠诰。老亲年六旬,素发垂两耳。筋力已非昔,疴疾渐丛起。 三时缺温情,百念交惧喜。负米徒远游,岂尽奉甘旨。 况念先世来,潜德久未启。显扬匪异人,凌替责难诿。 《诗》《书》笃遗训,家声庶有豸。相期各努力,黾勉自今始。
寄怀林仲衡内弟。清代。吕敦礼。吴江游子动乡思,征棹归来话乱离。 北向孤鸿啼避弋,南飞乌鹊怨无枝。 膏腴旧业田存砚,兵燹馀生鬓欲丝。 十载还家辽海鹤,行装惟剩一囊诗。
栎社开雅集适抱病不得赴怅怅赋此寄呈列位粲正。清代。吕敦礼。空斋卧病雨潇潇,虚负诸君折柬招。 芳杜欲搴应恨晚,羽觞重泛岂云遥。 踪如萍水多离合,身似林柯半谢凋。 各自呻吟谈笑处,一樽风月黯魂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