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有不可,束带之立弗与也。
事所当尽,杭苇之急弗顾也。
诗不云乎,駪駪征夫,每怀靡及。
览此遗墨,斯足以观君子之于役,而考古义于原隰矣。
再拜什袭,噫吾何执。
魏邦达 圣训帖赞,宋代,岳珂,意有不可,束带之立弗与也。 事所当尽,杭苇之急弗顾也。 诗不云乎,駪駪征夫,每怀靡及。 览此遗墨,斯足以观君子之于役,而考古义于原隰矣。 再拜什袭,噫吾何执。
宋相州汤阴人,字肃之,号亦斋,又号倦翁。岳武穆王孙,敷文阁待制商卿子。宋宁宗时,以奉议郎权发遣嘉兴军府兼管内劝农事,有惠政。遂家居嘉兴,住宅在金佗坊。嘉泰末为承务郎监、镇江府戸部大军仓,历光禄丞、司农......
宋相州汤阴人,字肃之,号亦斋,又号倦翁。岳武穆王孙,敷文阁待制商卿子。宋宁宗时,以奉议郎权发遣嘉兴军府兼管内劝农事,有惠政。遂家居嘉兴,住宅在金佗坊。嘉泰末为承务郎监、镇江府戸部大军仓,历光禄丞、司农......
辛峰阁听雨和鹤江韵。清代。汪新。春愁无计遣,况复雨兼风。 薄雾凝高阁,寒云没断鸿。 蒲团同白足,箬笠愧渔翁。 句引离乡思,更残滴沥中。
和邵蕊宫立秋雨窗即事原韵兼寓感怀。清代。汪新。少住为佳客馆停,凭将情话伴孤醒。 萧条旧宅梁间燕,零落诸昆雨后萤。 愧我鬓髭潜换黑,喜君云雾拨来青。 长歌自是牢愁甚,和向秋窗淅沥听。
雪后过滁州朱虎臣大令邀看丰乐亭醉翁亭并拓碑见赠。清代。沈瑜庆。昔人四十便称翁,今我早衰将毋同。 我来作客翁作主,惭无健笔追宗工。 文章偶然作游戏,宾客可欺宁儿童。 如何一代论风雅,门生乃尔相推崇。 故人途遇朱公叔,邀我来看西南峰。 丰碑屹立恣摹拓,老梅媚妩藏深丛。 群山奔赴雪初霁,涧泉一夜添清潨。 亭前置酒当日暮,山僧秉烛头如蓬。 诗人循吏自有在,盛名饮啄皆为功。 官长今无醉翁醉,岁事不见丰乐丰。 时晴仆夫促更发,盐官行李殊匆匆。
大沽舟中闻友人谈都下近事。清代。沈瑜庆。事亦有至难,百为无一可。 千钧系一发,狂澜欲转柁。 濯濯少年锐,侧眼自颐朵。 出门占同人,立谈侈负荷。 江湖望南斗,中夜重起坐。 之子亦可念,世路殊测叵。 痴儿已见几,谓迟恐不果。 我倦答痴儿,月固不胜火。
淮北行。清代。沈瑜庆。汉安县官擅煮海,牢盆计臣持国宪。 关中豪姓皆素封,强干弱枝谋岂远。 江淮自昔拥盐利,乱后公私叹重困。 建瓴蜀船势莫御,齐豫捆输亦殊健。 翳我追维陵替由,商面改票票改贩。 长沙经济世无匹,救弊权宜暂相遁。 湘乡戡乱务宽大,一时纲举从谦逊。 正阳五河假苗李,反侧羁縻难具论。 承平官吏病因陋,比量淮南更滋蔓。 载盐即以船守轮,盐难周转船久顿。 劳则思善逸则淫,盗卖夤缘毋乃溷。 积重忍隐戒铤走,剜肉补疮亏巨万。 典鬻俱尽且兔脱,始知水懦为民恨。 当时亦有经营议,斤斧未终梗初愿。 美意中隳悔莫追,颓波日靡谁当挽。 变迟祸大古有训,民难图始谋方寸。 改张安得尽人意,苟利君民敢辞怨。 古者商与国有盟,庸次比耦终无懑。 周卫肇牵重服贾,讵狃积习昧言巽。 三占从二弗汝徇,千仓万箱正营建。 通均合作仿彻田,本末相维若徵券。 众擎易举始无亟,众志成城畴敢慁。 观成为报老尚书,日影量砖料健饭。 众商乐业官课最,明年我亦占肥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