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斋一片心,它人难与比。
少时发此念,乐施到莫齿。
婚姻成者众,葬埋不知几。
义气追古人,仁风动桑梓。
利益及物物,方便形事事。
先正有此言,源流固有自。
外家有大池,清波照丛桂。
来者不问谁,小大听盈器。
及其旱将涸,一雨复清泚。
我舅为欣然,作诗自言志。
平生欲济人,往往多割己。
向来俸可分,挂冠逾一纪。
心勤力不逮,不得尽如意。
安得有赀财,如此池中水。
来求则应之,吾心斯足矣。
长篇笔馀力,亹亹遂满纸。
病足正僵卧,三诵为之起。
韵险不容次,愚言不能止。
公曰汝答我,只用元白体。
公心与天通,言合孟轲氏。
菽粟如水火,此意岂不美。
黄金土同价,但恐无此理。
求水易足用,近止及邻里。
上不过饮食,下亦止濯洗。
求财则无厌,来不问远迩。
应者力已竭,求者殊未已。
有如一富翁,独处百家市。
始焉逐什一,贫富本相济。
馀波被四邻,人情皆可喜。
久之责望重,争讼随谤毁。
不言理曲直,但谓富者鄙。
尧舜有至仁,犹病在博施。
所以汉刘德,其言有深旨。
富者民之怨,百万辄散弃。
贫富各有分,取予尤不易。
生长在舅侧,义事熟于耳。
颇亦知为人,缓急力不计。
舅言出于仁,甥言裁以义。
二者若不同,同归于一揆。
爱苟无差等,兼爱几墨子。
岂惟道非中,安有力及此。
仁民与爱物,要自亲亲始。
适斋示池水大篇效元白体相答,宋代,楼钥,适斋一片心,它人难与比。 少时发此念,乐施到莫齿。 婚姻成者众,葬埋不知几。 义气追古人,仁风动桑梓。 利益及物物,方便形事事。 先正有此言,源流固有自。 外家有大池,清波照丛桂。 来者不问谁,小大听盈器。 及其旱将涸,一雨复清泚。 我舅为欣然,作诗自言志。 平生欲济人,往往多割己。 向来俸可分,挂冠逾一纪。 心勤力不逮,不得尽如意。 安得有赀财,如此池中水。 来求则应之,吾心斯足矣。 长篇笔馀力,亹亹遂满纸。 病足正僵卧,三诵为之起。 韵险不容次,愚言不能止。 公曰汝答我,只用元白体。 公心与天通,言合孟轲氏。 菽粟如水火,此意岂不美。 黄金土同价,但恐无此理。 求水易足用,近止及邻里。 上不过饮食,下亦止濯洗。 求财则无厌,来不问远迩。 应者力已竭,求者殊未已。 有如一富翁,独处百家市。 始焉逐什一,贫富本相济。 馀波被四邻,人情皆可喜。 久之责望重,争讼随谤毁。 不言理曲直,但谓富者鄙。 尧舜有至仁,犹病在博施。 所以汉刘德,其言有深旨。 富者民之怨,百万辄散弃。 贫富各有分,取予尤不易。 生长在舅侧,义事熟于耳。 颇亦知为人,缓急力不计。 舅言出于仁,甥言裁以义。 二者若不同,同归于一揆。 爱苟无差等,兼爱几墨子。 岂惟道非中,安有力及此。 仁民与爱物,要自亲亲始。
宋明州鄞县人,字大防,旧字启伯,自号攻愧主人。孝宗隆,兴元年进士。调温州教授。乾道间,以书状官从汪大猷使金,归撰《北行日录》。为敕令所删定官,修《淳熙法》。历太府、宗正寺丞,出知温州。光宗朝,擢起居郎......
宋明州鄞县人,字大防,旧字启伯,自号攻愧主人。孝宗隆,兴元年进士。调温州教授。乾道间,以书状官从汪大猷使金,归撰《北行日录》。为敕令所删定官,修《淳熙法》。历太府、宗正寺丞,出知温州。光宗朝,擢起居郎......
子夏山。宋代。赵瞻。山因先师成令名,人心仰止悬青冥。 文侯北面款山扃,石室至今犹南倾。 直松万林天籁声,长材大栋资连甍。 溪泉四出照骨清,润物功溥民罔争。 朝兮新云泽根茎,暮兮和风发勾萌。 山川气禀天地英,民何知为夫子灵。 魏最称治由师经,晋俗自是多诸生。 时尚辞华取未精,皓首学行徒修明。 非无神降弼王庭,国朝当议平文衡。 斯文未丧吾道亨,商之传授今可行。
郭林宗故宅。宋代。赵瞻。悲哉汉末之人士,虚名哗众世皆靡。 奸雄愤怒相角觭,溃然天下党锢起。 党禁根剔密如此,何乃网漏郭夫子。 意在大儒照物理,逆鉴祸福以行己。 才不盖人行不诡,谦损涵纳海之水。 又岂高卧安闾里,鸿飞凤举不可企。 前视乱国如覆轨,明哲大雅之所美。 有道进退能犹是,故宅莫问但遗址。 然谁敢谓李元礼,其徒器识不能尔。
游马平仙弈洞。宋代。赵与霦。凿石纵横十九槽,千年仙迹在林皋。 因思有局无棋意,可是从前不著高。
雨轰漈。宋代。蔡佃。水流石激拟鸣雷,洞里乾坤别有台。 玉舄扶风飞复下,琼花带雨落还开。 钟声敲断白云袅,树影盘回黄鹤来。 笑道神仙无觅处,空留丹灶冷苍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