跫然诗句慰空虚,拭目科名看到渠。
了却科名诗未晚,殷勤圯上一编书。
次韵用学礼,宋代,许月卿,跫然诗句慰空虚,拭目科名看到渠。 了却科名诗未晚,殷勤圯上一编书。
宋徽州婺源人,字太空,后改字宋士,号泉田子,人称山屋先生。理宗淳祐四年进士。授濠州司户参军。历本州及临安府学教授,屡疏斥丁大全等奸邪,出干办江西提举常平事。贾似道当政,召试馆职,以言不合罢归,遂闭门著......
宋徽州婺源人,字太空,后改字宋士,号泉田子,人称山屋先生。理宗淳祐四年进士。授濠州司户参军。历本州及临安府学教授,屡疏斥丁大全等奸邪,出干办江西提举常平事。贾似道当政,召试馆职,以言不合罢归,遂闭门著......
哀罗山。清代。洪繻。罗山坡陀撑不起,昔年汝南丧于此。山头日出云悠悠,山下溪流石齿齿。 山水依然不见人,见山、见水情何已!登高东望隔数峰,君家去我数十里。 望眼穷时暮霭生,是山、是云杂红紫。遥想冲宇云山中,君居傍山有妻子。 愧我受君临终言,未能春秋时经纪!复遭沧桑剧变迁,有子读书半途止。 国恨家常两不堪,寄书劝学近迂理。君家书卷尚等身,会当携挈究经史。 临风忆君长痛君,有酒难浇君故址。时乱俗殊君未知,安得长言到君耳! 空山招魂何处来,世事似尘人似蚁。纵使化鹤犹得归,难问当时旧朝市。 朝市如今不可言,君之墓草亦已靡。放怀回首望他山,人歌、人哭秋风里!
答林幼春并怀林十及梁钝庵。清代。洪繻。焰峰崔嵬天一尺,峰下诗人林君宅。来诗遥遥怀鹿渠,鹿渠流水冬寒碧。 前日送钝翁,共迟鸿泥迹。钝翁归去不可追,广州山与海天隔。 复有松江食鲈鱼,君家十叔殊难得。寥寥人散天一方,我与君居亦并僻。 安得君向鹿溪游,我向焰峰亦作客。题诗名山祷山灵,回天转海洗尘积!
春寒,林仲偕从弟过鹿,酒中述游迹并庚子在京时事;歌以寄之。清代。洪繻。我尝楼头望沧海,长恨怀抱不得开!春寒连日风和雨,忽闻客自山中来。 客楼诗酒纵谈宴,仿佛高、李登吹台。眼前吐气无蓬莱,抵掌大块如尘埃。 就中一人自远至,行尽中原万里地。西拂华岳、东泰山,北沿黄河、南淮、泗。 太行秋色马头来,吴苑晓霜襟面渍。朝浮淮水江水舟,夕宿焦山金山寺。 半渡闻得广陵钟,六桥看得西湖芰。吊古屡酣燕市歌,感时直下雍门泪。 酒半为我谈帝京,巍巍宫阙妖狐鸣。风声鹤唳无人色,戈船纷到西洋兵。 将军死绥天子去,关河咫尺无由行。鬼火磷磷照白骨,虎牙戛戛腾阴坑。 君也万死寄一生,先时蹑屩出昌平。惊魂未定更浪迹,到处访古停行旌。 驻骖才听华亭鹤,挂席去狎扶桑鲸。壮哉风涛万里程,可怜尘事无一成! 君谈未已我长叹,世途于今是极乱。东西夷夏溃长防,南北河山归糜烂。 吾台已付弱水沉,中邦亦共破舟看。纵觉黄图终崛兴,不免黑风此吹散。 中宵难著祖生鞭,空听鸡声号至旦。酒间慷慨欲悲歌,门外风多更雨多。 北斗沈天夜滂沱,我歌斫地君则那。君家诗思况如涌,大山、小山能唱和。 其一中原历险远,其一海外历惊波。眼里多少舞天魔,流露诗间即楚骚。 他日示我一尺卷,下倾沧海上银河。
生圹诗歌第八,即以为跋,并靳谢老。清代。洪繻。我与谢君尚生面,号咷尺素修相见。托友来求生圹诗,要余当作生刍奠! 笑君欲听雍门琴,笑君不来谀墓金。只鸡斗酒桥公事,异时腹痛莫相侵! 我非食友非死友,平生未剪庾郎韭。如何表圣携鸾台,竟望原壤歌狸首! 闻名墓下独优游,山中猿鹤自春秋。谢安不与人同乐,谢敷偏欲人同忧。 稽康日日惟养生,范燮时时复求死。山川尚悲陵谷迁,人物岂有安全理! 一笑张融欲凌云,手执「法华」与老君。君藉我诗或不朽,我嗥君返倘无魂! 自昔诔铭关素行,必待盖棺论乃定。谢老依然肉食身,奈何丐我虞歌赠! 我欲向君一呜呼,奈君健啖颜如朱!骨相未是枯髅枯,肉相宁比臞仙臞! 我欲向君试调笑,墟墓之间又宜吊。真卿旷达虽可思,方朔诙谐殊未妙。 占星我非大王公,君非岁星亦难料。漫储一腔块垒词,借君一抔浇一卮。 及今未泣洹水玉,劝君且进商山芝!
闻人话北部警事感作。清代。洪繻。昔日大坪聚健儿,沿山沿海驱岛夷。 风声鹤唳八公兵,篝火狐鸣五丈旗。 义旗一扬一再起,三载东洋惊祸水。 岛民虽被作牛羊,敌兵有时成蝼蚁。 自从□旅不可撑,梅子坑里为秦坑。 敌人眼中无铁屑,酷毒倭政尽□行。 粒粟寸丝难苟活,千家万家□剥夺。 十羊真有九人牧,一鸡长遭百刀割。 环山蔽海无所逃,釜中燥蟹钳巨螯。 残喘偷生不容喙,医疮剜肉竟焚膏。 沧海横流时一泄,涓涓忽洒苌弘血。 去冬北部鬼雄呼,四十人把斯人杀。 一时视死如视归,五人之豪颜佩韦。 况有同心数十辈,千秋义冢高巍巍。 昔人愿近要离墓,如君之徒堪比数。 恨予读书身手弱,闻风空式怒蛙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