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昔生外家,半世犹相依。
至今连墙居,日日相闻知。
诸表如群从,休戚真同之。
耐翁生而秀,爱惜从儿时。
文采既俊发,吏才人共推。
低徊久选调,每每为叹咨。
兹行佐王人,未到声已蜚。
邮置屡得书,论事语益奇。
使长首推荐,婉画多所资。
近观会稽编,分析及毫厘。
益知足心计,荐书遍诸司。
正欲助才选,非敢请以私。
惜君年欲侵,正以远大期。
得书再三读,惘然增愕眙。
非所望于子,所言何背驰。
江湖两路间,弄兵分潢池。
羽檄以时至,庙堂日三思。
调度供军需,发兵匝四垂。
吾事诚可虑,彼亦安能为。
岂曰白头贼,指日当诛夷。
使子任贼冲,尚望羽扇挥。
如何隔千里,遽求奉檄归。
长沙屹巨镇,洞庭渺无涯。
鄂渚屯重兵,上游藉兵威。
当思深远谋,胡为先自萎。
此言及同寮,必为人所窥。
归以语闺门,徒惊妾与妻。
无端使禀议,在此何为辞。
望子置私忧,志立官无卑。
张巡起县令,力抗百万师。
逆徒哽喉牙,蔽遮赖涣濉。
韦宽守玉璧,臧质全盱眙。
丈夫立节义,有才尤当施。
杀身以成仁,致命须见危。
读书不念此,万卷终何裨。
但当安义命,前定无参差。
勉哉尽所职,造物不汝遗。
况复受国恩,当与相维持。
今子仕高沙,偶然脱危机。
正须加义方,岂应使同斯。
向也未得禄,遑遑不自支。
既入红莲幕,图进亦其宜。
今日宁为民,此乃无聊词。
归来事若定,又思登王畿。
胸中空扰扰,祸福不在兹。
倘能悟愚言,便可知昨非。
著枕必安寝,食淡甘如饴。
老悖非强聒,鄙见不可移。
少安当毋躁,通籍看金闺。
代书寄内弟耐翁总干,宋代,楼钥,我昔生外家,半世犹相依。 至今连墙居,日日相闻知。 诸表如群从,休戚真同之。 耐翁生而秀,爱惜从儿时。 文采既俊发,吏才人共推。 低徊久选调,每每为叹咨。 兹行佐王人,未到声已蜚。 邮置屡得书,论事语益奇。 使长首推荐,婉画多所资。 近观会稽编,分析及毫厘。 益知足心计,荐书遍诸司。 正欲助才选,非敢请以私。 惜君年欲侵,正以远大期。 得书再三读,惘然增愕眙。 非所望于子,所言何背驰。 江湖两路间,弄兵分潢池。 羽檄以时至,庙堂日三思。 调度供军需,发兵匝四垂。 吾事诚可虑,彼亦安能为。 岂曰白头贼,指日当诛夷。 使子任贼冲,尚望羽扇挥。 如何隔千里,遽求奉檄归。 长沙屹巨镇,洞庭渺无涯。 鄂渚屯重兵,上游藉兵威。 当思深远谋,胡为先自萎。 此言及同寮,必为人所窥。 归以语闺门,徒惊妾与妻。 无端使禀议,在此何为辞。 望子置私忧,志立官无卑。 张巡起县令,力抗百万师。 逆徒哽喉牙,蔽遮赖涣濉。 韦宽守玉璧,臧质全盱眙。 丈夫立节义,有才尤当施。 杀身以成仁,致命须见危。 读书不念此,万卷终何裨。 但当安义命,前定无参差。 勉哉尽所职,造物不汝遗。 况复受国恩,当与相维持。 今子仕高沙,偶然脱危机。 正须加义方,岂应使同斯。 向也未得禄,遑遑不自支。 既入红莲幕,图进亦其宜。 今日宁为民,此乃无聊词。 归来事若定,又思登王畿。 胸中空扰扰,祸福不在兹。 倘能悟愚言,便可知昨非。 著枕必安寝,食淡甘如饴。 老悖非强聒,鄙见不可移。 少安当毋躁,通籍看金闺。
宋明州鄞县人,字大防,旧字启伯,自号攻愧主人。孝宗隆,兴元年进士。调温州教授。乾道间,以书状官从汪大猷使金,归撰《北行日录》。为敕令所删定官,修《淳熙法》。历太府、宗正寺丞,出知温州。光宗朝,擢起居郎......
宋明州鄞县人,字大防,旧字启伯,自号攻愧主人。孝宗隆,兴元年进士。调温州教授。乾道间,以书状官从汪大猷使金,归撰《北行日录》。为敕令所删定官,修《淳熙法》。历太府、宗正寺丞,出知温州。光宗朝,擢起居郎......
虞美人 泊舟垂虹桥不及过晤舍妹同纬云弟怅然赋此。清代。陈维崧。碧鲈红稻江村市,淼淼重经此。 夜深水调起邻船,记得不曾听已十多年。 北风渐酿篷窗雪,心事和谁说。 匆匆忘发大雷书,望里汀花沙鸟暗南湖。
南乡子 咏吕仙堂葡萄。清代。陈维崧。谁放白毫光,万串晶毬缀讲堂。 仿佛诸天璎珞会,飖飏。 珠母轻盈出海洋。 碧碗泻琼浆,何必金茎肺始凉。 寄语蛮姬休浪哂,须尝。 似否卿家十八娘。
南乡子 夏日午睡。清代。陈维崧。新竹罨中庭,荷盖初齐水面亭。 屋小如㡓无客到,常扃。 棐几藤床矮纸屏。 蝶梦翅冥冥,行向槐安国内经。 正拜南柯真太守,还醒。 一片松涛沸枕楞。
浪淘沙 和容若韵。清代。陈维崧。凤胫罨残灯,抹丽中庭。 临歧摘阮要人听。 不信一行金雁小,有许多声。 今夜怯凉更,茶沸笙瓶。 梦中梦好怕他醒。 依旧刺桐花底去,无限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