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父母喜豢珍禽:舞鹤三对、白鹇一对,孔雀二对,吐绶鸡一只,白鹦鹉、鹩哥、绿鹦鹉十数架。一异鸟名「寗了」,身小如鸽,黑翎如八哥,能作人语,绝不㖤㗅。大母呼媵婢,辄应声曰:「某丫头,太太叫!」有客至,叫曰:「太太,客来了,看茶!」有一新娘子善睡,黎明辄呼曰:「新娘子,天明了,起来罢!太太叫,快起来!」不起,辄骂曰:「新娘子,臭淫妇,浪蹄子!」新娘子恨甚,置毒药杀之。寗了疑即秦吉了,蜀叙州出,能人言。一日夷人买去,惊死,其灵异酷似之。
陶庵梦忆 · 卷四 · 宁了,明代,张岱,大父母喜豢珍禽:舞鹤三对、白鹇一对,孔雀二对,吐绶鸡一只,白鹦鹉、鹩哥、绿鹦鹉十数架。一异鸟名「寗了」,身小如鸽,黑翎如八哥,能作人语,绝不㖤㗅。大母呼媵婢,辄应声曰:「某丫头,太太叫!」有客至,叫曰:「太太,客来了,看茶!」有一新娘子善睡,黎明辄呼曰:「新娘子,天明了,起来罢!太太叫,快起来!」不起,辄骂曰:「新娘子,臭淫妇,浪蹄子!」新娘子恨甚,置毒药杀之。寗了疑即秦吉了,蜀叙州出,能人言。一日夷人买去,惊死,其灵异酷似之。
张岱,又名维城,字宗子,又字石公,号陶庵、天孙,别号蝶庵居士,晚号六休居士,汉族,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寓居杭州。出生仕宦世家,少为富贵公子,精于茶艺鉴赏,明亡后不仕,入山著书以终。张岱为明末清初文学......
张岱,又名维城,字宗子,又字石公,号陶庵、天孙,别号蝶庵居士,晚号六休居士,汉族,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寓居杭州。出生仕宦世家,少为富贵公子,精于茶艺鉴赏,明亡后不仕,入山著书以终。张岱为明末清初文学......
枫桥诗。宋代。陈舜俞。二十送上乡老书,白发堂上欢愉愉。 岐亭酒罢不忍别,二百馀里来姑苏。 枫桥古岸冬十月,霜风切骨草木枯。 拜起欲去更付嘱,携手泫然双泪珠。 明年偶中崇政第,赤城山下欣迎扶。 穹苍不与夺荣养,星霜未周罹明诛。 颜色不见已三岁,肝血泣尽留形躯。 隐沦无业养慈老,骫骳又作卑官图。 还道枫桥旧别地,依依风物春阳敷。 人烟山色一如昨,齿发独改亲则无。 万杵入心交落涕,水边且欲留行舻。 平生一天已无戴,纵得寸禄何为娱。 时乎穷达又未决,行矣愿报生前劬。
赠通慧大师净务。宋代。陈舜俞。鄱阳江头逢道人,昔我先子游从亲。 口诵先子诗,别来三十春。 我悲不忍听,泫然泪沾巾。 道人见我少小日,嗟我老大空埃尘。 我谓道人言,姑愿有所陈。 公孙希世董生逐,子贡结驷原宪贫。 伯夷采薇避周粟,许由洗耳为尧民。 道虽有用舍,天实为屈伸。 子诚空门士,胡为甘隐沦。 迩来拔士到屠贩,圈牢往往生麒麟。 延英赐对不膜拜,下视罗什来姚秦。 方袍骑马使绝域,贺兰山前无缙绅。 如子固不羁,何不自化青云身。 今我迂疏不知返,悠悠如海空迷津。 无钱买山庐峰下,行欲东来长水滨。 子如厌世欲已矣,来寄瓶锡为吾邻。
渊明醉石。宋代。陈舜俞。聒聒飞泉清绕石,悠悠天幕翠铺空。 是非分付千钟里,日月消磨一醉中。 柳絮狂飘荒径畔,菊花仍在旧篱东。 水声山色年年好,堪使游人耻素风。
题娄亿墓。宋代。陈舜俞。彼何人之门兮,雁行马车。 老夫怀金兮,童子纡朱。 其取万钟兮,不差毫铢。 庖有粱肉兮,腹无图书。 天之生此兮,何罪何辜。 句读其话言兮,节文其步趋。 抱笔而宵吟兮,铺楮而昼涂。 天子招其以仕兮,乡人勉呼。 众肩相煦摩兮,疾驾争驰驱。 有司五上吾名兮,礼部曾不一知。 退将羸其角兮,进且跋其胡。 行年几六十兮,仅免为白徒。 一秩不能胜兮,朝强而暮殂。 考妣其谓我何兮,遑悼妻与孥。 高者我难诹兮,厚者行难语。 诸百恨寂默兮,秋草之墟。
示诸弟。宋代。陈舜俞。吾家崛起蓬蒿间,先君为学良苦艰。 典衣买书教我读,平生贫窭不此悭。 岁晚才沾寸禄养,天祸无何颓泰山。 况时汝辈各少小,不及见汝学燕闲。 逮今孤露历岁月,渐觉长大成疏顽。 诗书堆积有素业,文章体要亦易攀。 固须仁义力造诣,慎择朋友少往还。 偏亲堂上待甘旨,况已齿龀双鬓班。 更可踟蹰忽荣养,不如乌鸟鸣关关。 官家公道禄寒畯,勉旃进取欢慈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