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阴霾闷不开,电光闪烁走轰雷。
空潭惊起痴龙睡,露爪翻鳞洒雨来。
观雨即事,清代,许南英,种种阴霾闷不开,电光闪烁走轰雷。 空潭惊起痴龙睡,露爪翻鳞洒雨来。
许南英,字子蕴,号蕴白、允白,自号窥园主人、留发头陀、龙马书生、昆舍耶客、春江冷宦,两度来台。期间与南社、瀛社、桃社、竹社、栎社等诸多诗友往返。民国二年(1913)厦门鼓浪屿菽庄花园建成,林尔嘉广邀诗文同......
许南英,字子蕴,号蕴白、允白,自号窥园主人、留发头陀、龙马书生、昆舍耶客、春江冷宦,两度来台。期间与南社、瀛社、桃社、竹社、栎社等诸多诗友往返。民国二年(1913)厦门鼓浪屿菽庄花园建成,林尔嘉广邀诗文同......
渡河寄大敬徽之宪臣并呈张五杉张七梧姜十七廷梧丁五克振吴二卿祯顾大有孝。清代。毛奇龄。河水将流澌,东行渡枝津。 寒风吹襟裾,使我思故人。 故人在何所,云在旧乡县。 炎天三伏时,送我走江甸。 昼行芦中迟,夜行濑上浅。 三吴旧知予,故呼我王彦。 渡江旅集烧烛枝,前楹歌发如流丝。 酒酣衔泪不能下,低头自弄黄金卮。 座中有客向予指,此是江东小毛子。 张禄更名识被袍,梅生变姓详居市。 直前把袂愬畴昔,宾客盈堂尽前席。 银瓶高泻倾一时,金管豪吹快终夕。 自此至江介,车毂日来谂。 渡江一百日,九十就人饮。 就人饮酒可奈何,他乡岁月真蹉跎。 渡江王彦今仍在,晓日寒风又渡河。
和张夫人拜新月诗。清代。毛奇龄。拜新月,拜月出帘栊。 天际分蛾碧,花稍触甲红。 拜新月,拜月妆台侧。 覆斗钩自悬,斜梳堕无力。 拜新月,拜月暗伤悲。 记得少年时,南园同伴侣,裙带一垂垂。 今看井桐及秋暮,燕子西飞鹊东去。 夜静花阶绿藓间,羞向低低影边顾。 冰轮半掩当复明,㜑娑桂树暗中生。 那能拜得新生兔,长与金乌作队行。
雨中听三弦子适女士王玉映将之吴下过宿萧城西河里因作长句书感却示。清代。毛奇龄。汝不闻三弦声最悲,啁嘐哳轧谁所为。 天心雨落风迸裂,坐客一时双泪垂。 三弦初开彷鼗鼓,万历年来重张甫。 曹刚不作甫不传,何处新声到江浒。 当前拨拉如诉说,漴漴嘈嘈渐相接。 弦声复杂风雨声,拍散音繁语呜唈。 江东女士当代希,会稽王氏留乌衣。 著书不让汉时史,织素自怜机上诗。 清晖阁中父书在,彩笔长濡旧螺黛。 吟成红雨滴口脂,行得青藤绕裙带。 风流遗世姿独殊,将从秦氏听啼乌。 朝行卖珠暮无粟,天寒袖薄凉肌肤。 可怜兵革满衢路,欲望西陵过江去。 崎岖宛转进退难,祇恐行来且多误。 昨宵行李深巷宿,闻汝空奁脱车轴。 今朝寂历风雨来,令我停弦抚心曲。 梧宫木落愁复愁,女坟湖畔今难留。 君行渺欲向何所,长江浩浩还东流。 蛾眉掩抑自今古,况复哀弹最凄楚。 今朝自雨昨自晴,不尽三弦此中苦。 从来出处难复难,愿君弦绝勿再弹。
予屡归不得释冗屡过湖西施公苦相留日留日刻留刻适就亭鹦鹉三脱三复返予刺伤于心因为赋鹦鹉还词。清代。毛奇龄。鹦鹉还,鹦鹉还,相思只在陇西山。 陇西万里思归去,休挂人间画栏柱。 画栏双柱玉笼垂,金锁连环控紫绥。 栏边言语应怜汝,心里分明却诉谁。 却诉谁,应怜汝。 早知苦分明,何如不言语。 潜潜啄我紫丝绦,密密捐予金锁条。 潜潜密密终教去,金锁红绦何用住。 且避玉桤林,且上石榴树。 初疑小树上无力,既道长林迁不得。 别苑犹牵红兔罗,遥天只堕苍雕翼。 苍雕红兔走复飞,踌躇去此将安依。 他乡好主应难遇,故国多艰那得归。 一去复一还,主人相对起欢颜。 相思仍向深林避,再去再还非主意。 主人破柱且开笼,不道三回仍未逝。 仍未逝,主且忧,寻杀栏边红石榴。 石榴墙外行难测,手执红绦泪沾臆。 绦亦渐就促,锁亦渐就短。 一绦三续尚堪披,万水千山何处返。 鹦鹉还鹦鹉,还愿君仍住石榴间。 石榴啄罢伤红觜,愿君仍住红绦里。 红绦临系翠衿住,主人泪落不能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