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家江发源,我生瀛之壖。
相望万里外,中间几山川。
近闻今子敬,文价惊鸾鹓。
何由梦见之,失喜瞻在前。
幅巾耸英标,衔袖出文编。
倒屣平生欢,剧谈河汉悬。
老我三入朝,广识两蜀贤。
相与论诸公,与君最周旋。
自言隐太城,读书三十年。
城中竹溪居,肥遁远市廛。
清溪拥屋后,绿树环前轩。
一舟号横雪,可溯复可沿。
拂衣下三峡,非为名利牵。
滟滪追古作,海潮赋新篇。
旧依槔闲公,来乘甬东船。
顾我何所取,有怀俱尽言。
老亲苦多病,尝药冀少痊。
佳客不容留,欲著归骖鞭。
间为恶草具,愿君少留连。
报无锦绣段,赠有朱丝弦。
一别无复会,掺袪意茫然。
蜀山渺何许,同声惟杜鹃。
赠成都鲁讲书,宋代,楼钥,君家江发源,我生瀛之壖。 相望万里外,中间几山川。 近闻今子敬,文价惊鸾鹓。 何由梦见之,失喜瞻在前。 幅巾耸英标,衔袖出文编。 倒屣平生欢,剧谈河汉悬。 老我三入朝,广识两蜀贤。 相与论诸公,与君最周旋。 自言隐太城,读书三十年。 城中竹溪居,肥遁远市廛。 清溪拥屋后,绿树环前轩。 一舟号横雪,可溯复可沿。 拂衣下三峡,非为名利牵。 滟滪追古作,海潮赋新篇。 旧依槔闲公,来乘甬东船。 顾我何所取,有怀俱尽言。 老亲苦多病,尝药冀少痊。 佳客不容留,欲著归骖鞭。 间为恶草具,愿君少留连。 报无锦绣段,赠有朱丝弦。 一别无复会,掺袪意茫然。 蜀山渺何许,同声惟杜鹃。
宋明州鄞县人,字大防,旧字启伯,自号攻愧主人。孝宗隆,兴元年进士。调温州教授。乾道间,以书状官从汪大猷使金,归撰《北行日录》。为敕令所删定官,修《淳熙法》。历太府、宗正寺丞,出知温州。光宗朝,擢起居郎......
宋明州鄞县人,字大防,旧字启伯,自号攻愧主人。孝宗隆,兴元年进士。调温州教授。乾道间,以书状官从汪大猷使金,归撰《北行日录》。为敕令所删定官,修《淳熙法》。历太府、宗正寺丞,出知温州。光宗朝,擢起居郎......
同诸子饮星岩宿三元阁。明代。韩上桂。深冬万壑寒,七星峭而瘦。曲洞隐苔文,芙蓉屈作绣。 追忆前月来,龙宫泻飞溜。曾未逾□□,□枯卉亦皱。 肃气袭衣裾,天高垂广宙。吾侪六七人,穷幽石可叩。 钟鼓声交扬,钧天听者骤。日暮宿巍楼,恍闻神女嗽。 被薄夜少眠,阳台路中逗。咿喔金鸡鸣,微霞生远岫。 发短不须栉,弹棋耐清昼。胜负各洒然,众归余独后。 㗲破玉虹洲。
舟行惠阳暴雨。明代。韩上桂。江南十月吹天风,水势直撼蛟龙宫。 白昼鲸鲵出浪立,猿悲狐怒哀高穹。 江心小艇荡如失,帆摧柁折中流泣。 日暮天黄哭鬼神,顾见大鱼张口吸。
寄赠郑明府。明代。韩上桂。平生未识郑公面,每日闻名几数遍。手提巨斧擘山灵,更向天门穿一箭。 箭射垂杨百步遥,中原鞭弭递相骄。独捧金盘满盛血,十九人咸听我招。 招之亦何为,斯文久欲衰。宋人曾失足,元氏更崩驰。 我朝北地差能起,健力可以扛鼎吕。信阳和之势更扬,其后纵横有五子。 五子复云七,吾粤得其一。近者见郑公,远者谈公实。 公实郑公本同邑,丰神意气如相袭。并开门户揖众宾,一苇独横不用楫。 余生于公恨稍晚,形虽未亲神往返。北地信阳亦一家,况是乡闾迩非远。 石鼓桐鱼相应鸣,幽兰杜若原同畹。今年夏月盛芙蓉,公之秀色正相同。 一步一眺将万里,一吟一饮尽千钟。人言公旧武缘令,武缘勾漏原连境。 葛令丹砂可驻颜,公复得之寿与等。予言公寿自丹砂,公文却复比云霞。 云霞何地不流映,似公异藻人同夸。毕竟斯文流厚脉,脉犹未坠仍留责。 余似蚊虻思负山,公如老骥犹任轭。寿酒一卮未致公,愿扬高韵随清风。 请公努力加餐饭,广述诗书迪后蒙。
同李长度甘士圣游石佛寺。明代。韩上桂。石崖古佛依石搆,丈六金身传已旧。 庄严半现露两肩,璎珞斜悬文似绣。 两旁险磴列诸天,跨象乘狮据岩窦。 恒河沙数谁能名,百千万亿载无漏。 侧径盘桓到上头,攀援可出石佛后。 游人逐队嬉相从,前颠后堕迫常凑。 旋转何如蚁磨随,喧豗更似鼠穴斗。 蠹梁屼峗靡敢缘,飞削往往牵衣袖。 隙孔如堪任足扪,摩挲滑腻不能受。 欲退转视已怵魂,稍前首与膝相叩。 最苦形骸夙碍肥,却羡绝粒偏宜瘦。 余辄贾勇试先登,甘生后至超吾右。 长度须长数藉身,以手上拂如龙吼。 当险时呼一助予,平步却夸容吾骤。 咫尺翻函九折艰,远势恍接流云岫。 不因险阻易生愁,转觉幽怀缘逗遛。 尘路驱驰不暂停,稍暇偶过耽美昼。 共惊佛力广无边,怪象幻出非常觏。 何时浪迹学无生,诃林数诣持清咒。
晚泊启吴用潜。明代。韩上桂。吴生英俊士,少小事文章。清标迥湛明河上,奇气常凌北斗旁。 北斗星函宝剑文,精光远袭何缤纷。龟文缦理不可辨,奔雷掣电随风云。 忆昔与君短发时,鸣琴写意春风知。海鹏本拟逍遥运,骏马欲向东南驰。 年来射策泥金羁,桃花落尽未能归。萧条杨柳汉江外,几处青山衔落晖。 迟迟月出浮沧海,远照离人苍鬓改。自分驰驱万里难,独馀傲睨双眸在。 君行此归便著书,乘时早策青龙驹。陵阳宝碗终然售,骏骨燕台无日无。 功成履剑诏天子,肯学区区一腐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