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寒宫殿,想幽深、不觉升沉圆缺。天上人间心共远,如在琼楼玉阙。厚地微茫,高天凉冷,此际红尘歇。翠阴高枕,并教毛骨清澈。
为问此世,从来几人吟望,转首俱湮没。虮虱区区尤可笑,几许肝肠如铁。八表神游,一槎高泛,逸兴方超绝。嫦娥留待,桂花且莫开彻。
念奴娇 · 饮山亭月夕,元代,刘因,广寒宫殿,想幽深、不觉升沉圆缺。天上人间心共远,如在琼楼玉阙。厚地微茫,高天凉冷,此际红尘歇。翠阴高枕,并教毛骨清澈。 为问此世,从来几人吟望,转首俱湮没。虮虱区区尤可笑,几许肝肠如铁。八表神游,一槎高泛,逸兴方超绝。嫦娥留待,桂花且莫开彻。
元保定容城人,字梦吉,初名骃,字梦骥,号静修。学宗程朱,而兼采陆九渊之说。家居教授,随材器教之,皆有成就。世祖至元十九年,以学行荐于朝,为承德郎、右赞善大夫。不久,以母疾辞归。有《静修文集》。...
元保定容城人,字梦吉,初名骃,字梦骥,号静修。学宗程朱,而兼采陆九渊之说。家居教授,随材器教之,皆有成就。世祖至元十九年,以学行荐于朝,为承德郎、右赞善大夫。不久,以母疾辞归。有《静修文集》。...
传习录 · 卷上 · 门人陆澄录 · 七十二。明代。王守仁。问:“‘知止’者,知至善只在吾心,元不在外也,而后志定。” 曰:“然。”
传习录 · 卷上 · 门人陆澄录 · 四十五。明代。王守仁。问“哭则不歌”。 先生曰:“圣人心体自然如此。”
传习录 · 卷上 · 门人陆澄录 · 五十三。明代。王守仁。问:“名物度数,亦须先讲求否?” 先生曰:“人只要成就自家心体,则用在其中。如养得心体,果有‘未发之中’,自然有‘发而中节之和’,自然无施不可。苟无是心,虽预先讲得世上许多名物度数,与己原不相干,只是装缀,临时自行不去。亦不是将名物度数全然不理,只要‘知所先后则近道’。” 又曰:“人要随才成就,才是其所能为。如夔之乐,稷之种,是他资性合下便如此。成就之者,亦只是要他心体纯乎天理,其运用处,皆从天理上发来,然后谓之才。到得纯乎天理处,亦能‘不器’,使夔、稷易艺而为,当亦能之。” 又曰:“如‘素富贵行乎富贵,素患难行乎患难’,皆是‘不器’。此惟养得心体正者能之。”
传习录 · 卷上 · 门人陆澄录 · 六十三。明代。王守仁。问:“‘颜子没而圣学亡’,此语不能无疑。” 先生曰:“见圣道之全者惟颜子,观‘喟然一叹’可见。其谓‘夫子循循然善诱人,博我以文,约我以礼’,是见破后如此说。博文、约礼如何是善诱人?学者须思之。道之全体,圣人亦难以语人,须是学者自修自悟。颜子‘虽欲从之,末由也已’,即文王‘望道未见’意。望道未见,乃是真见。颜子没而圣学之正派遂不尽传矣。”
传习录 · 卷上 · 门人陆澄录 · 七十。明代。王守仁。先生曰:“今为吾所谓‘格物’之学者,尚多流于口耳,况为口耳之学者,能反于此乎!天理、人欲,其精微必时时用力省察克治,方日渐有见。如今一说话之间,虽只讲天理,不知心中倏忽之间,已有多少私欲。盖有窃发而不知者,虽用力察之,尚不易见,况徒口讲而可得尽知乎!今只管讲天理来顿放着不循,讲人欲来顿放着不去,岂‘格物’‘致知’之学!后世之学,其极至,只做得个‘义袭而取’的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