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器无中坠,英明乃嗣兴。
紫蜺迎剑灭,丹日御轮升。
景命殷王及,灵符代邸膺。
天威寅降鉴,祖武肃丕承。
采垩昭王俭,盘杅象帝兢。
泽能回夏暍,心似涉春冰。
世值颓风运,人多比德朋。
求官逢硕鼠,驭将失饥鹰。
细柳年年急,萑苻岁岁增。
关门亡铁牡,路寝泄金縢。
雾起昭阳镜,风摇甲观灯。
已占伊水竭,真遘杞天崩。
道否穷仁圣,时危恨股肱。
哀同望帝化,神想白云乘。
秘谶归新野,群心望有仍。
小臣王室泪,无路哭桥陵。
大行哀诗,清代,顾炎武,神器无中坠,英明乃嗣兴。 紫蜺迎剑灭,丹日御轮升。 景命殷王及,灵符代邸膺。 天威寅降鉴,祖武肃丕承。 采垩昭王俭,盘杅象帝兢。 泽能回夏暍,心似涉春冰。 世值颓风运,人多比德朋。 求官逢硕鼠,驭将失饥鹰。 细柳年年急,萑苻岁岁增。 关门亡铁牡,路寝泄金縢。 雾起昭阳镜,风摇甲观灯。 已占伊水竭,真遘杞天崩。 道否穷仁圣,时危恨股肱。 哀同望帝化,神想白云乘。 秘谶归新野,群心望有仍。 小臣王室泪,无路哭桥陵。
明末清初江南昆山人,本名继坤,改名绛,字忠清;南都败后,改炎武,字宁人,号亭林,自署蒋山佣。明诸生。青年时“感四国之多虞,耻经生之寡术”,发愤为经世致用之学。曾参加昆山抗清义军,败,幸而得脱。后漫游南......
明末清初江南昆山人,本名继坤,改名绛,字忠清;南都败后,改炎武,字宁人,号亭林,自署蒋山佣。明诸生。青年时“感四国之多虞,耻经生之寡术”,发愤为经世致用之学。曾参加昆山抗清义军,败,幸而得脱。后漫游南......
无可奈何歌。唐代。白居易。无可奈何兮!白日走而朱颜颓,少日往而老日催。 生者不住兮死者不回,况乎宠辱丰悴之外物。又何常不十去而一来,去不可挽兮来不可推。 无可奈何兮!已焉哉!惟天长而地久,前无始兮后无终。 嗟吾生之几何,寄瞬息乎其中。又如太仓之稊米,委一粒于万钟。 何不与道逍遥?委化从容。纵心放志,泄泄融融。胡为乎分爱恶于生死,系忧喜于穷通。 倔强其骨髓,龃龉其心胸。合冰炭以交战,只自苦兮厥躬。 彼造物者,云何不为。此与化者,云何不随。或喣或吹,或盛或衰。 虽千变与万化,委一顺以贯之。为彼何非,为此何是。 谁冥此心,梦蝶之子。何祸非福,何吉非凶。谁达此观,丧马之翁。 俾吾为秋毫之杪,吾亦自足。不见其小,俾吾为泰山之阿。 吾亦无馀,不见其多。是以达人静则吻然与阴合迹,动则浩然与阳同波。 委顺而已,孰知其他。时邪命邪!吾其无奈彼何?委邪顺邪! 彼亦无奈吾何?夫两无奈何,然后能冥至顺而合太和。 故吾所以饮太和,扣至顺,而为无可奈何之歌。
池上篇。唐代。白居易。十亩之宅,五亩之园。有水一池,有竹千竿。勿谓土狭,勿谓地偏。 足以容膝,足以息肩。有堂有庭,有桥有船。有书有酒,有歌有弦。 有叟在中,白须飘然。识分知足,外无求焉。如鸟择木,姑务巢安。 如龟居坎,不知海宽。灵鹤怪石,紫菱白莲。皆吾所好,尽在吾前。 时饮一杯,或吟一篇。妻孥熙熙,鸡犬闲闲。优哉游哉,吾将终老乎其间。
齿落辞。唐代。白居易。嗟嗟乎双齿,自吾有之尔。俾尔嚼肉咀蔬,衔杯漱水。 丰吾肤革,滋吾血髓。从幼逮老,勤亦至矣。幸有辅车,非无龂腭。 胡然舍我,一旦双落。齿虽无情,吾岂无情。老与齿别,齿随涕零。 我老日来,尔去不回。嗟嗟乎双齿,孰谓而来哉?孰谓而去哉? 齿不能言,请以意宣。为口中之物,忽乎六十馀年。 昔君之壮也,血刚齿坚。今君之老矣,血衰齿寒。辅车龂腭,日削月朘。 上参差而下??,曾何足以少安。嘻!君其听哉,女长辞姥,臣老辞主。 发衰辞头,叶枯辞树。物无细大,功成者去,君何嗟嗟? 独不闻诸道经,我身非我有也,盖天地之委形。君何嗟嗟? 又不闻诸佛说,是身如浮云,须臾变灭。由是而言,君何有焉? 所宜委百骸而顺万化,胡为乎嗟嗟于一牙一齿之间。 吾应曰:吾过矣,尔之言然。
不能忘情吟。唐代。白居易。鬻骆马兮放杨柳枝,掩翠黛兮顿金羁。马不能言兮长鸣而却顾,杨柳枝再拜长跪而致辞。 辞曰:主乘此骆五年,凡千有八百日。衔橛之下,不惊不逸。 素事主十年,凡三千有六百日。巾栉之间,无违无失。 今素貌虽陋,未至衰摧。骆力犹壮,又无虺隤。即骆之力,尚可以代主一步。 素之歌,亦可以送主一杯。一旦双去,有去无回。故素将去,其辞也苦。 骆将去,其鸣也哀。此人之情也,马之情也,岂主君独无情哉? 予俯而叹,仰而咍,且曰:骆、骆,尔勿嘶,素、素,尔勿啼,骆反厩,素反闺。 吾疾虽作,年虽颓,幸未及项籍之将死。何必一日之内,弃骓兮而别虞兮,乃目素兮素兮。 为我歌杨柳枝,我姑酌彼金罍,我与尔归醉乡去来。
酬令狐留守尚书见赠十韵。唐代。白居易。长庆清风在,夔龙燮理馀。 太和膏雨降,周邵保釐初。 嵩少当宫署,伊瀍入禁渠。 晓关开玉兔,夕钥纳银鱼。 旧眷怜移疾,新吟念索居。 离声双白鹂,行色一篮舆。 罢免无馀俸,休闲有敝庐。 慵于嵇叔夜,渴似马相如。 酒每蒙酤我,诗尝许起予。 洛中归计定,一半为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