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夕敌无事,主将气益骄。
剥士到骨髓,阊阖深且高。
侧闻河曲贼,强半皆吾曹。
首祸者为谁,曩时弄笔刀。
点灯子副之,主贰岂智骁。
婴城徒自守,掘鼠成坑壕。
今者我为政,盟歃互相邀。
杀此复何有,不如使其逃。
边鄙匪昨日,原野空萧条。
颇闻汾水南,不独财赋饶。
我曹为中权,纵贼为前茅。
主将为后劲,河上乎逍遥。
兵贼如期会,踵接乎掠钞。
辎重嫌纨绮,轻赍爱镪镠。
深闺索静女,盈盈姝且妖。
自下所骑马,且为控马镳。
跪以孝主将,色货罗周遭。
主将恣所择,馀则赐诸僚。
媚之以温语,日酬儿辈劳。
狰狞良可憎,被服皆罗绡。
赤鲸与紫凤,曲折绣云涛。
嗟此珠宫物,徒以被獍枭。
衷其衵若裈,部伍相矜嫽。
婉彼清扬者,鱼服垂纤腰。
螓首戴兜鍪,柔荑挽辔鞘。
缃钩穿镫银,瓠犀啖腥臊。
陋者策疲驴,娟者马则臕。
陋者供昼炊,娟者同渊宵。
嬲杂□日月,光气为之消。
娥娥红妆妇,青丝玉作搔。
沉沉闺閤秀,娇未咏桃夭。
何以罹兹祸,似是业所招。
贼乃诡曰兵,伪建大将旄。
兵又诡曰贼,民敢犯秋毫。
贼尚且狼顾,恐兵尾其尻。
兵则何所忌,歌舞侑酕醄。
我民耳目乱,呼天但号咷。
矢炮不敢发,斗酒不敢邀。
哭愬中丞公,赤子真嗷嗷。
宁可死贼手,无烦方与召。
点灯行,明代,张慎言,旦夕敌无事,主将气益骄。 剥士到骨髓,阊阖深且高。 侧闻河曲贼,强半皆吾曹。 首祸者为谁,曩时弄笔刀。 点灯子副之,主贰岂智骁。 婴城徒自守,掘鼠成坑壕。 今者我为政,盟歃互相邀。 杀此复何有,不如使其逃。 边鄙匪昨日,原野空萧条。 颇闻汾水南,不独财赋饶。 我曹为中权,纵贼为前茅。 主将为后劲,河上乎逍遥。 兵贼如期会,踵接乎掠钞。 辎重嫌纨绮,轻赍爱镪镠。 深闺索静女,盈盈姝且妖。 自下所骑马,且为控马镳。 跪以孝主将,色货罗周遭。 主将恣所择,馀则赐诸僚。 媚之以温语,日酬儿辈劳。 狰狞良可憎,被服皆罗绡。 赤鲸与紫凤,曲折绣云涛。 嗟此珠宫物,徒以被獍枭。 衷其衵若裈,部伍相矜嫽。 婉彼清扬者,鱼服垂纤腰。 螓首戴兜鍪,柔荑挽辔鞘。 缃钩穿镫银,瓠犀啖腥臊。 陋者策疲驴,娟者马则臕。 陋者供昼炊,娟者同渊宵。 嬲杂□日月,光气为之消。 娥娥红妆妇,青丝玉作搔。 沉沉闺閤秀,娇未咏桃夭。 何以罹兹祸,似是业所招。 贼乃诡曰兵,伪建大将旄。 兵又诡曰贼,民敢犯秋毫。 贼尚且狼顾,恐兵尾其尻。 兵则何所忌,歌舞侑酕醄。 我民耳目乱,呼天但号咷。 矢炮不敢发,斗酒不敢邀。 哭愬中丞公,赤子真嗷嗷。 宁可死贼手,无烦方与召。
明山西阳城人,字金铭,号藐姑。为诸生时,遍游吴越名胜。万历三十八年进士。除寿张知县,调曹县。泰昌时,擢御史。天启初出督畿辅屯田,言天津、静海、兴济间,沃野可垦。以疏荐赵南星,劾冯铨,遭陷害,戍肃州。崇......
明山西阳城人,字金铭,号藐姑。为诸生时,遍游吴越名胜。万历三十八年进士。除寿张知县,调曹县。泰昌时,擢御史。天启初出督畿辅屯田,言天津、静海、兴济间,沃野可垦。以疏荐赵南星,劾冯铨,遭陷害,戍肃州。崇......
读伍子胥史事。宋代。释文珦。惆怅当年死属镂,到头忠义竟何如。 眼悬城郭空怀旧,魂寄江涛尚贾馀。 向使君王从谏诤,未应宫阙便丘墟。 唯应教得鸱夷子,万里扁舟计不疏。
五朵峰。宋代。释文珦。莫知小朵飞来日,慧理曾经指异踪。 香润尽多西竺石,孤高亦有晋朝松。 断无一干栖凡鸟,别有深泓卧老龙。 绝顶世人游不到,瑶丛清丽似芙蓉。
水亭写兴。宋代。释文珦。为爱幽亭枕碧流,乘闲于此对沙鸥。 荷倾宿雨明珠碎,蒲飐轻风翠带柔。 列岫周遭疑雉堞,断霞零落似汀洲。 无人相与言清事,落日鸣蝉满树愁。
晚秋闲步。宋代。释文珦。晚来闲步阅秋光,田上人家尽涤场。 远浦寒波浮雁鹜,荒山落日下牛羊。 客鬓已非当日黑,菊花空似去年黄。 因听翁媪言音异,又复令人忆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