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竹溪藤卷帙纷,千金敝帚漫云云。
百年自笑吾攻愧,后世还期子定文。
阁涌诸峰山有月,窗含半野水如云。
傍檐乾鹊何时噪,洒扫先除蔽榻尘。
答嘉善夏雪子枉寄兼订见过二首 其二,清代,钱谦益,汗竹溪藤卷帙纷,千金敝帚漫云云。 百年自笑吾攻愧,后世还期子定文。 阁涌诸峰山有月,窗含半野水如云。 傍檐乾鹊何时噪,洒扫先除蔽榻尘。
钱谦益(1582年10月22日 — 1664年6月17日),字受之,号牧斋,晚号蒙叟,东涧老人。学者称虞山先生。清初诗坛的盟主之一。苏州府常熟县鹿苑奚浦(今张家港市塘桥镇鹿苑奚浦)人。 明史说他“至启、祯时,准北宋之矩......
钱谦益(1582年10月22日 — 1664年6月17日),字受之,号牧斋,晚号蒙叟,东涧老人。学者称虞山先生。清初诗坛的盟主之一。苏州府常熟县鹿苑奚浦(今张家港市塘桥镇鹿苑奚浦)人。 明史说他“至启、祯时,准北宋之矩......
留别陈子思舅。宋代。毕仲游。三载岂不长,回念如转烛。 南行在今夕,何以图款曲。 朱轮走岐路,夫子驾牛犊。 权门聚冠裳,夫子偃空谷。 甘贫分始定,乐道心乃足。 自怪离别间,悽然悲满目。 欲为商声操,操变不可复。 欲为秦声吟,吟短不可续。 杯行竟无语,慷慨绕空屋。 别后两如何,只应保饘粥。
观文与可学士画枯木。宋代。毕仲游。韦偃树石名天下,后日良工无及者。 任侯借我枯木图,石气苍茫若唐画。 画时只用床头笔,与可亲题是真迹。 霜皮合抱隐不彰,老盖支离存半壁。 梢摧骨朽心已穿,干烂龙鳞体犹瘠。 生意虽休根柢在,崛强杈牙倚天黑。 胶流断节文理深,笋枝剥落如针直。 坐久疑行古塞外,凌空惨淡千年色。 起身就视觉有神,不见笔痕惟淡墨。 岂徒挥洒无人似,苦节清风贫到死。 任侯珍重竟何如,不独画好心君子。 若使与可为俗流,枯木虽佳侯不收。
海内。宋代。毕仲游。海内儒生十七万,日诵诗书头白半。中有成名当路人,却视诗书犹弊券。 犹弊券,可奈何。劝君收泪莫零落,古往今来此辈多。
宿崇因寺十韵。宋代。毕仲游。山大石岩岩,平川沙莽莽。 深崖忽有路,一寺何高敞。 彼僧胡为知,迎我共攀上。 夜深眺前峰,百里如指掌。 诗翁旋沽酒,欲得咏今曩。 下笔皆珠玑,嗟予岂能仰。 往来气益乘,欲敌不敢往。 回笑尘埃人,何殊在罗网。 吟哦不自制,逸韵弥清响。 便可书壁东,留为异时赏。
感兴简欧阳仲纯兄弟。宋代。毕仲游。昔我来颍州,系马西湖滨。 颍州绝褊小,所爱民心淳。 中间入南国,八载寄寿春。 去颍无十舍,土风已顽群。 从兹重所处,不敢择要津。 迁徙虽未固,常愿为颍民。 今者伯氏来,得官邑相邻。 民愚少斗讼,所讯由饥贫。 吏戆不识字,况复能舞文。 惟有租与贷,未免劳躬亲。 而我无官事,独得颐精神。 日高偃空房,睡足方欠伸。 日暮近灯烛,诵书忘冠巾。 懒来起复坐,自在如闲云。 忆昨游京师,交友千百群。 贤否未可辨,正直惟仲纯。 仲纯年始壮,气概雄三军。 文章不待学,下笔如千钧。 饮酒或一醉,万物如埃尘。 近过颍州见,颜色弥清醇。 兄弟亦相遇,磊落皆奇人。 邀我上书堂,为我拂素茵。 呼奴正大案,食饮罗甘辛。 论议不惜口,彼此从天真。 夜川月色黑,笑语犹相闻。 丈夫各有志,大者思经纶。 其志苟未得,不如安其身。 何时买锄犁,耕凿颍水垠。 颍鲤如可钓,持竿就漪沦。 相逢俟头白,不复思淮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