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绢不用里,下笔无神气。
何况辟其行,大小难更置。
能书法本同,万物性各异。
茅君疏而野,拘拘用乃废。
我且毛颖之,安能免濡滞。
书成始大惭,未忍水火弃。
持以付染师,经营卧帷事。
作诗告先生,其契茅君理。
不习书绢殊失故态已付染师作碧玉老人卧帷矣呵呵拙诗纪兴录上顾别驾先生以博一笑,明代,陈献章,用绢不用里,下笔无神气。 何况辟其行,大小难更置。 能书法本同,万物性各异。 茅君疏而野,拘拘用乃废。 我且毛颖之,安能免濡滞。 书成始大惭,未忍水火弃。 持以付染师,经营卧帷事。 作诗告先生,其契茅君理。
明广东新会人,字公甫,号石斋,晚号石翁,居白沙里,学者称白沙先生。正统十二年,两赴礼部不第。从吴与弼讲理学,居半年而归。筑阳春台,读书静坐,数年不出户。入京至国子监,祭酒邢让惊为真儒复出。成化十九年授......
明广东新会人,字公甫,号石斋,晚号石翁,居白沙里,学者称白沙先生。正统十二年,两赴礼部不第。从吴与弼讲理学,居半年而归。筑阳春台,读书静坐,数年不出户。入京至国子监,祭酒邢让惊为真儒复出。成化十九年授......
渡龙冈河。清代。傅维鳞。驱马渡龙冈,初晴波益长。 雨多新草绿,秋重远林黄。 城郭依沙岸,人家带夕阳。 不须生别叹,犹自在吾乡。
过石仲生斋看竹。清代。傅维鳞。懒我曾多事,栽松始出阑。 怜君青眼共,喜借绿筠看。 雨色凝新翠,山光割暮寒。 隔篱才数武,日得醉来观。
舟次淮阴感旧。清代。乔大鸿。荒城木落雁声迟,傍水人家短竹篱。 渡古尚余垂钓客,时平无复佩刀儿。 长堤晓露新栽柳,野店斜阳旧酒旗。 回首故交凋谢尽,一声横笛使人悲。
滁阳道中。清代。乔大鸿。醉翁亭下路,尽日少人行。 山色一城碧,夕阳千岭明。 断云含雨气,疏树动秋声。 我亦希前哲,新诗马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