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多节士,我怀管幼安。
腾身风尘表,宠禄宁肯干。
子鱼不相谅,高位屡超迁。
腐鼠欲见污,闻之愧心颜。
皓皓由夷姿,迥出两汉前。
彼哉阿世者,变灭同飞烟。
荣华神所戏,贫贱节斯完。
此道匪难知,胡人为不然。
次王仲缙感怀韵,明代,方孝孺,东京多节士,我怀管幼安。 腾身风尘表,宠禄宁肯干。 子鱼不相谅,高位屡超迁。 腐鼠欲见污,闻之愧心颜。 皓皓由夷姿,迥出两汉前。 彼哉阿世者,变灭同飞烟。 荣华神所戏,贫贱节斯完。 此道匪难知,胡人为不然。
明浙江宁海人,字希直,一字希古。宋濂弟子,尽得其学。洪武二十五年召至京,除汉中府教授,与诸生讲学不倦。蜀献王闻其贤,聘为世子师,名其屋为“正学”,学者因称正学先生。建文帝即位,召为侍讲学士。修《太祖实......
明浙江宁海人,字希直,一字希古。宋濂弟子,尽得其学。洪武二十五年召至京,除汉中府教授,与诸生讲学不倦。蜀献王闻其贤,聘为世子师,名其屋为“正学”,学者因称正学先生。建文帝即位,召为侍讲学士。修《太祖实......
南行漫兴 其二。清代。马维翰。远书底用问边鸿,得失因缘塞上翁。 敢惜金缯当此日,正期锁钥仗群公。 夫人堡有和番计,丞相碑传纵虏功。 可信降酋无叵测,漫教部曲卧雕弓。
大喇嘛寺歌。清代。马维翰。我无摩泥照浊水,偶参上乘心清凉。 惠师罗什亦已化,今之行脚惟衣粮。 西炉自昔西番地,旧无枝屋皆碉房。 不生草树山壁立,茫茫沙碛无稻粱。 恭惟先皇赫威命,版图始入开封疆。 至今万里乌斯藏,亦来重译瞻冠裳。 奈仍夙昔锢不解,俱言此类生空桑。 空诸所有有彼法,如何佛寺犹雕梁。 缭以垣墙一百丈,甃以文石周四方。 横窗侧闼面面辟,幡竿略绰当门张。 其上层楼纻金碧,下画神鬼东西厢。 寺僧少长凡几众,不语前立纷成行。 偏袒右肩事膜拜,双瞳转仄黝有光。 宰生割剥了不怖,呼号其侧神扬扬。 六时梵呗若功课,渴饮酪乳饥牛羊。 宵分聚徒大合乐,互吹骨角声低昂。 即论释典尚清净,此宁有意登慈航。 或云流传术颇异,播弄造化如寻常。 安禅毒龙致时雨,诵咒青女停飞霜。 此岂实具定慧力,竟能诡术回穹苍。 咄尔世人迷不悟,福田利益萦中肠。 乾坤高厚妙运用,岂待尺寸量短长。 圣人深意在柔远,顺育万类通要荒。 因势利导牖蒙昧,欲使寒谷回春阳。 昭昭大道揭日月,异教岂足紊纪纲。 矫首夷风倘一变,饮食男女真天堂。
大热中题宋人雪芦宿雁图。清代。高凤翰。客堂书掩红云骄,火龙衙衙排空烧。树头不动焦欲秃,暍禽坐树愁郁陶。 忽然有客叩门至,手提数幅生鲛绡。飞烟散雾张四壁,指顾一一忘疲劳。 就中一幅尤奇绝,荒汀野岸风萧骚。残芦半折溪色冻,霜花雪气横清宵。 下有群雁宿沙嘴,三三两两纷为曹。江南江北梦寒雨,衔芦何处凌穹霄。 人生寄迹亦如此,鸿泥转眼迷江潮。意外余闲妙点缀,更扫堕羽穷芒毫,委沙拂雪欲飞动,风来疑逐帘须飘。 边鸾崔白不在眠,世间余子空自豪。摩挲瞪目噤不语,当头似有寒泉浇。 寻常颇怪北风妄,此时真觉森颠毛。呼童扫地拂竹簟,支颐卧对霜天高。
海上怀古。清代。高凤翰。极目寒烟接大荒,海山秋色共苍茫。 风高响落钟儿石,潮怒声催鼓子洋。 设险至今留楚塞,求仙何处问秦皇。 马蹄踏处情何极,下尽千峰落日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