嶪嶪乎,黄鹤之楼兮,突起乎,天之东南。
吾不知其几百尺兮,踞石磴而仰望,眩金碧之耽耽。
手扪星汉如可近,但见天飙吹发寒鬖鬖。
瞿唐三峡之波涛,汹涌訇击而下兮,雷声怒撼于江潭。
忽绕城以北汇,净若万顷之清蓝。
楚山数点鸾腾蛟跃兮,碧影倒浸乎烟岚。
残霞似落未落兮,蒲猎猎以风偃,柳袅袅以露含。
武昌亭台一千万,瓦光参差浮楩楠。
下视十二之衢兮,炫服士女东西行者,藐蠕蠕之吴蚕。
黄鹤之仙人,霓冠青瑶簪。
御绛旌于列缺倒景兮,偶见我以大笑,欲驻我之征骖。
攀东溟之博罗曜,折西极之优钵昙。
饮我以蒲萄鸭头之绿兮,侑以洞庭之苍柑。
洞庭帝子鼓轩辕之瑟兮,舞干戚而撞宫函。
白也挟赤鲸以旁睨,崔颢怩缩而不敢以谈。
浩浩乎万丈之气兮,长虹横空夭矫而方酣。
下蟠黄之舆,上斡玄之堪。
安得挽招摇以酌元气兮,妙太极而函三。
慨彼在昔如焚如惔。
陶司马之狂悖,庾大令之贪惏。
鹦鹉之洲何罪而戮,赤壁之矶何功而戡。
吾岂若二三子斲昆崙之璞兮,轻蹈夫太阿之镡。
飞来兮黄鹤,跨汝从兮彭聃。
黄鹤楼歌,元代,陈孚,嶪嶪乎,黄鹤之楼兮,突起乎,天之东南。 吾不知其几百尺兮,踞石磴而仰望,眩金碧之耽耽。 手扪星汉如可近,但见天飙吹发寒鬖鬖。 瞿唐三峡之波涛,汹涌訇击而下兮,雷声怒撼于江潭。 忽绕城以北汇,净若万顷之清蓝。 楚山数点鸾腾蛟跃兮,碧影倒浸乎烟岚。 残霞似落未落兮,蒲猎猎以风偃,柳袅袅以露含。 武昌亭台一千万,瓦光参差浮楩楠。 下视十二之衢兮,炫服士女东西行者,藐蠕蠕之吴蚕。 黄鹤之仙人,霓冠青瑶簪。 御绛旌于列缺倒景兮,偶见我以大笑,欲驻我之征骖。 攀东溟之博罗曜,折西极之优钵昙。 饮我以蒲萄鸭头之绿兮,侑以洞庭之苍柑。 洞庭帝子鼓轩辕之瑟兮,舞干戚而撞宫函。 白也挟赤鲸以旁睨,崔颢怩缩而不敢以谈。 浩浩乎万丈之气兮,长虹横空夭矫而方酣。 下蟠黄之舆,上斡玄之堪。 安得挽招摇以酌元气兮,妙太极而函三。 慨彼在昔如焚如惔。 陶司马之狂悖,庾大令之贪惏。 鹦鹉之洲何罪而戮,赤壁之矶何功而戡。 吾岂若二三子斲昆崙之璞兮,轻蹈夫太阿之镡。 飞来兮黄鹤,跨汝从兮彭聃。
元台州临海人,字刚中,号勿斋。幼颖悟。世祖时以布衣上《大一统赋》,署为上蔡书院山长,调翰林国史院编修,摄礼部郎中,随梁曾使安南,还授翰林待制。遭廷臣嫉忌,出为建德路总管府治中。历迁衢州、台州两路,所至......
元台州临海人,字刚中,号勿斋。幼颖悟。世祖时以布衣上《大一统赋》,署为上蔡书院山长,调翰林国史院编修,摄礼部郎中,随梁曾使安南,还授翰林待制。遭廷臣嫉忌,出为建德路总管府治中。历迁衢州、台州两路,所至......
消寒四集饮洛翘处分得一字。清代。许传霈。高山多积雪,登高望奇特。 正欲结伴游,先作消寒集。 寒消第四筵,竞入芝兰室。 炉爇柏叶香,扑鼻酒香挹。 豪客置席间,奇语出奇笔。 笔落乱云烟,语射中虮虱。 时阑兴未阑,青钱选一一。 主人策酒兵,恍如铜柱立。 抑如沽春酿,杖头先生得。 东家拓菜园,菜叶尽肥茁。 醉后踏寒畦,蓠外人如鲫。 共得咬菜根,无使有此色。
消寒六集复饮洛翘处分得爱字。清代。许传霈。山城多鸣鸟,有鸟集豕背。 豕走鸟不飞,闲自啄其喙。 禽兽有蠢灵,所见非所在。 偶集我眼中,怪事书所未。 诗酒会消寒,阅微启精邃。 肴馔列羽虫,雉鸽推群类。 野鹜落凫飞,天鹅寂雁唳。 羽翼竞丰盈,鸡鸭薄滋味。 嗟此握爪拳,何甘投鼎鼐。 失足由网罗,大半为食饵。 吾观高冈凤,一举烟云翅。 又观空山鹤,长鸣风雨晦。 岂不值饥渴,饮啄得素志。 誓不争食栖,适性行无碍。 同席解鸟语,雅人必深致。 莺鸣求友声,非欲弄清脆。 鹦鹉学人言,从俗求妩媚。 声同应实殊,浮沉在聋愦。 苟无真知音,鲜勿割所爱。 不见桀之犬,可向陶尧吠。
同日饮洛翘处转至周宅。清代。许传霈。窗前学书晋永和,窗外山色入青螺。 永和帖言休禊事,群贤不集劳思多。 午餔将酣手将覆,忽来知心载酒过。 神如行云流如水,以文为网礼为罗。 罗致奎映楼之北,兴高若剑出太阿。 鹦绿泉香烹新茗,鹅黄酒泛郁金波。 笑我连朝困饮食,疲兵那得荷矛戈。 再战再北援不至,不入诗魔入睡魔。 座中佳士新取妇,宛如兔丝附女萝。 夭桃枝头春意闹,踏青池畔裙色拖。 酒馀罔识时朝暮,踵门醉倒屋婆娑。 春华自当惜年少,结并蒂花出水荷。 嗟哉东园有好女,徐行佩玉不鸣珂。 芳菲固得赏幽谷,过时不采空蹉跎。 归读南华经一卷,轩车不到新如何。
春日送叔兄之上海。清代。许传霈。小鸟不住鸣,芳草萦青青。可怜一抹垂杨柳,条条江上送行人。 行人不见奈依依,青眼望断絮分飞。絮飞渡江逐水去,去水不比来水迟。 我来春暮送行船,飞花飞絮乱云烟。花不能言絮不语,含情斜绕落君前。 送人不送相思泪,满地干戈非族类。兄慎车马我归来,无使老母系梦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