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自灵彻,邪欲乃玷之。
上圣本不染,晶晶著先几。
中贤一以涅,先濯乃其宜。
须臾岂容间,其功在缉熙。
寡之以又寡,无欲成镃基。
无无复无无,至一以为期。
天地得此一,贞观陶化机。
圣人合其德,位育夫何疑。
托梦有深造,上帝岂吾欺。
所欲不在多,二三已云岐。
所同即是欲,程氏真吾师。
感君敦夙好,功磋及其时。
作诗以自佩,顾諟常在兹。
近日见此德之所以不进者只是此心原不洁静故欲来染之是以未得清明潇洒之乐因思程子云凡有意向皆是欲欲心甚惕然每念平时作诗文著述欲自见之于世周理人事欲得而不失者皆是欲也方欲打点搜出一洗而空之而伦樾溪适柬至云昨,明代,王渐逵,神明自灵彻,邪欲乃玷之。 上圣本不染,晶晶著先几。 中贤一以涅,先濯乃其宜。 须臾岂容间,其功在缉熙。 寡之以又寡,无欲成镃基。 无无复无无,至一以为期。 天地得此一,贞观陶化机。 圣人合其德,位育夫何疑。 托梦有深造,上帝岂吾欺。 所欲不在多,二三已云岐。 所同即是欲,程氏真吾师。 感君敦夙好,功磋及其时。 作诗以自佩,顾諟常在兹。
明广东番禺人,字用仪,一字鸿山,号青萝子、大隐山人。正德十二年进士,官刑部主事。以养母请告,家居十余年,后至广州,适有诏,养病逾三年者不复叙用。乃赴会稽,谒王阳明墓,与其门人讲学。久之乃归。后复被荐入......
明广东番禺人,字用仪,一字鸿山,号青萝子、大隐山人。正德十二年进士,官刑部主事。以养母请告,家居十余年,后至广州,适有诏,养病逾三年者不复叙用。乃赴会稽,谒王阳明墓,与其门人讲学。久之乃归。后复被荐入......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修易录 · 二。明代。王守仁。问:“近来用功,亦颇觉妄念不生,但腔子里黑窣窣的,不知如何打得光明?” 先生曰:“初下手用功,如何腔子里便得光明?譬如奔流浊水,才贮在缸里,初然虽定,也只是昏浊的,须俟澄定既久,自然渣滓尽去,复得清来。汝只要在良知上用功,良知存久,黑窣窣自能光明矣。今便要责效,却是助长,不成工夫。”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省曾录 · 十四。明代。王守仁。先生曰:“良知是造化的精灵。这些精灵,生天生地,成鬼成帝,皆从此出,真是与物无对。人若复得他完完全全,无少亏欠,自不觉手舞足蹈,不知天地间更有何乐可代。”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直录 · 四。明代。王守仁。先生曰:“我辈致知,只是各随分限所及。今日良知见在如此,只随今日所知扩充到底,明日良知又有开悟,便从明日所知扩充到底。如此方是精一功夫。与人论学,亦须随人分限所及。如树有这些萌芽,只把这些水去灌溉,萌芽再长,便又加水。自拱把以至合抱,灌溉之功皆是随其分限所及。若些小萌芽,有一桶水在,尽要倾上,便浸坏他了。”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直录 · 十。明代。王守仁。问:“儒者到三更时分,扫荡胸中思虑,空空静静,与释氏之静只一般,两下皆不用,此时何所分别?” 先生曰:“动静只是一个。那三更时分空空静静的,只是存天理,即是如今应事接物的心。如今应事接物的心,亦是循此天理,便是那三更时分空空静静的心。故动静只是一个,分别不得。知得动静合一,释氏毫厘差处亦自莫掩矣。”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修易录 · 一。明代。王守仁。黄勉叔问:“心无恶念时,此心空空荡荡的,不知亦须存个善念否?” 先生曰:“既去恶念,便是善念,便复心之本体矣。譬如日光被云来遮蔽,云去,光已复矣。若恶念既去,又要存个善念,即是日光之中添燃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