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阳先生生季子,聪明不与群儿比。
东郡趋庭侍绛帷,取次学诗还学礼。
学诗压倒元白翁,学礼笑杀叔孙通。
出风入雅写情性,左揖右让何从容。
院公一见大欢喜,首簪金胜肩拖红。
妙龄释褐人所羡,千夫百口声相同。
太胥击鼓催发箧,五经如日朝出东。
过眼一过辄成诵,罢琴舍瑟归横宫。
大人刮目小聛睨,才高礼下犹温恭。
我在隔江望云物,江城佳气何葱郁。
鹏雏飞上九万程,鸴鸠斥鴳偷心失。
寄言同类谩相猜,寥廓高翔畴与匹。
赠李善藏入学,明代,成鹫,揭阳先生生季子,聪明不与群儿比。 东郡趋庭侍绛帷,取次学诗还学礼。 学诗压倒元白翁,学礼笑杀叔孙通。 出风入雅写情性,左揖右让何从容。 院公一见大欢喜,首簪金胜肩拖红。 妙龄释褐人所羡,千夫百口声相同。 太胥击鼓催发箧,五经如日朝出东。 过眼一过辄成诵,罢琴舍瑟归横宫。 大人刮目小聛睨,才高礼下犹温恭。 我在隔江望云物,江城佳气何葱郁。 鹏雏飞上九万程,鸴鸠斥鴳偷心失。 寄言同类谩相猜,寥廓高翔畴与匹。
成鹫,俗姓方,名颛恺,字趾麟。出家后法名光鹫,字即山;后易名成鹫,字迹删。广东番禺人。明举人方国骅之子。年十三补诸生。以时世苦乱,于清圣祖康熙十六年(一六七七)自行落发,康熙二十年禀受十戒。曾住会同县......
成鹫,俗姓方,名颛恺,字趾麟。出家后法名光鹫,字即山;后易名成鹫,字迹删。广东番禺人。明举人方国骅之子。年十三补诸生。以时世苦乱,于清圣祖康熙十六年(一六七七)自行落发,康熙二十年禀受十戒。曾住会同县......
二月望在巩昌客馆夜梦归里中与金十二丈傅九文学同游高五处士别业既觉有感而赋。元代。王祎。东风解冻春二月,东还陇西驻吾辙。 中宵好月入窗明,孤馆殊花应时发。 慷慨既罢倚醉眠,梦里迢迢返东浙。 我家住在县乌伤,奕世衣冠绍先烈。 青岩之下华川湄,古木修篁荫门阅。 里中朋友不数人,总角交游到华发。 金丈虽老文益昌,傅子方强气难遏。 县南高叟故所居,别墅新营最幽绝。 大田多稼廪不虚,华屋有轩席常设。 自余便道过家时,三载于今成阔别。 今日何日乃盍簪,固应旧好三生结。 竹林藤簟坐峥嵘,橘径梅蹊行蹩躠。 篇章杂遝诗句哦,盘馔纷纭酒杯啜。 既夸答客语仍狂,颇怜哭子言犹噎。 俨然相对如平生,抵掌论心尽欢悦。 寒钟惊觉顿无聊,一点青灯自明灭。 倍思故隐只山中,却叹浮踪向天末。 嗟我文章非古人,虚名在世真叨窃。 一从螭陛到銮坡,久侍青光入金阙。 每多杜甫能自期,许身欲比稷与卨。 政图事主尽愚疏,岂意谋身转迂拙。 肃将使指往西垂,迢遰河山重跋涉。 严风裂面沙眯眸,冰髯霜鬓茎茎折。 瘦马冲寒不自禁,狐帽貂裘仍狗袜。 得非定远泛星槎,无乃中郎持汉节。 道涂梗塞竟莫通,使事须还遂中辍。 归报吾君扣九重,天颜只尺容趋谒。 傥矜弱质赐恩光,便向明时乞骸骨。 慈母手线犹满衣,先人遗书故盈箧。 鉴湖一曲非所望,家山自可采薇蕨。
南康书事十首 其六。元代。王祎。郡廨新落成,繁木荫阶戺。 稍欣吏牍希,粗觉民事理。 檐雀不相猜,群饮砚池水。
长安杂诗十首 其四。元代。王祎。崔嵬终南山,形埶甚磅礴。 西来挟崆峒,东亘联华岳。 长云覆重峦,紫翠入寥廓。 杞梓产深林,龙蛇蛰幽壑。 淑灵之所钟,宜有异人作。 如何千载间,踪迹转萧索。 姬旦不复生,三代已云邈。 复来王佐才,劳我思景略。
长安杂诗十首 其九。元代。王祎。步出城东门,穹然见丹墙。 不知何王宫,金碧犹炜煌。 云是元帝子,分茅镇此疆。 传世仅三叶,嗣胤今灭亡。 深宫閟珍果,回沟乱垂杨。 抚物足流盼,感时忽凝伤。 自古有兴废,天道非茫茫。
赠别毛景渊。元代。王祎。毛君落落人中英,能以六物推人生。 失明虽叹卜子夏,有术未让严君平。 眼前纷华付冥漠,胸中造化通微精。 时复开口论世事,言议激烈非纵横。 钱塘六月暑如炙,一见使我嚣烦清。 谓我生辰吉无咎,亦或有日成功名。 而予壮志日已倦,颇觉与世如忘情。 咏歌太平本我事,萧条此意将谁明。 重山密林长在梦,几欲归去终销声。 逆旅别子乏投赠,白璧非重言非轻。 但期珍重勉自爱,与子会结沧洲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