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鲸醉月不肯留,死后却葬青山头。
青山无人几千载,薜月松风苦相待。
我欲发语惊鸿蒙,诗成还输白也工。
笑谓先生安得死,明星在天月在水。
直须痛饮齐悲欢,大地何似杯中宽。
调羹着袍未必喜,知公不死长安市。
夜郎去去愁瘴烟,知公不死南荒天。
公乎公乎死亦达,不见世人皆欲杀。
胸罗文字不博餐,下笔神鬼谁解看。
公乎坎壈有若是,我辈自合号饥寒。
君不见,杜陵叟亦太寂寞,死葬骚乡掩诗魄。
耒阳属甫此属君,不信名山会成错。
临江略试犀角然,水族不足穷奇观。
此间地下真五色,谢眺文章谪仙笔。
汤汤日夜流无穷,当年尔去波涛中。
波涛澒洞一千丈,怯尔文澜不能上。
噫吁嘻,沧桑陵谷今古愁,太白入月西江流。
安知千秋而万岁,浮者不沉沉者浮。
君不见,江流逼岸无三里,会见青山没红底。
一杯酬尔倘有灵,捉月仍从水中起。
青山谒太白墓,清代,洪亮吉,骑鲸醉月不肯留,死后却葬青山头。 青山无人几千载,薜月松风苦相待。 我欲发语惊鸿蒙,诗成还输白也工。 笑谓先生安得死,明星在天月在水。 直须痛饮齐悲欢,大地何似杯中宽。 调羹着袍未必喜,知公不死长安市。 夜郎去去愁瘴烟,知公不死南荒天。 公乎公乎死亦达,不见世人皆欲杀。 胸罗文字不博餐,下笔神鬼谁解看。 公乎坎壈有若是,我辈自合号饥寒。 君不见,杜陵叟亦太寂寞,死葬骚乡掩诗魄。 耒阳属甫此属君,不信名山会成错。 临江略试犀角然,水族不足穷奇观。 此间地下真五色,谢眺文章谪仙笔。 汤汤日夜流无穷,当年尔去波涛中。 波涛澒洞一千丈,怯尔文澜不能上。 噫吁嘻,沧桑陵谷今古愁,太白入月西江流。 安知千秋而万岁,浮者不沉沉者浮。 君不见,江流逼岸无三里,会见青山没红底。 一杯酬尔倘有灵,捉月仍从水中起。
清江苏阳湖人,字君直,一字稚存,号北江。乾隆五十五年进士。授编修。嘉庆四年,上书军机王大臣言事,极论时弊。免死戍伊犁。次年,诏以“罪亮吉后,言事者日少”,释还。自号更生居士,居家十年而卒。少时诗与黄景......
清江苏阳湖人,字君直,一字稚存,号北江。乾隆五十五年进士。授编修。嘉庆四年,上书军机王大臣言事,极论时弊。免死戍伊犁。次年,诏以“罪亮吉后,言事者日少”,释还。自号更生居士,居家十年而卒。少时诗与黄景......
对莲花戏寄晁应之。宋代。张耒。平池碧玉秋波莹,绿云拥扇青瑶柄。水宫仙女斗新妆,轻步凌波踏明镜。彩桥下有双鸳戏,曾托鸳鸯问深意。 半开微敛竟无言,裛露微微洒秋泪。晁郎神仙好风格,须遣仙娥伴仙客。人间万事苦参差,吹尽清香不来摘。
满庭芳 · 其六寿妻。宋代。曹彦约。老子今年,年登七十,阿婆年亦相当。几年辛苦,今日小风光。遇好景,何妨笑饮,依前是、未放心肠。人都道,明明了了,强似个儿郎。 幸偿。婚嫁了,双雏蓝袖,拜舞称觞。女随夫上任,孙渐成行。惭愧十分圆满,无以报、办取炉香。频频祝,百年相守,老子更清强。
思佳客 · 其一 · 竹西从人去数年矣,今得归,偶以此烦全美达之。宋代。吕滨老。曾醉扬州十里楼。竹西歌吹至今愁。燕衔柳絮春心远,鱼入晴江水自流。 情渺渺,梦悠悠。重寻罗带认银钩。挂帆欲伴渔人去,只恐桃花误客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