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和雨、呜咽似骊歌。芳节惜蹉跎。高楼何况闻鸿雁,重衾生怕梦山河。说伤心,应更比,送春多。
钟未到、尚馀梧几叶。更欲断、最怜花寸蜡。霜晚晼、鬓消磨。西风树到无声苦,东篱菊亦奈愁何。剩凄清,今夕也,等闲过。
最高楼雨夕饯秋,清代,况周颐,风和雨、呜咽似骊歌。芳节惜蹉跎。高楼何况闻鸿雁,重衾生怕梦山河。说伤心,应更比,送春多。 钟未到、尚馀梧几叶。更欲断、最怜花寸蜡。霜晚晼、鬓消磨。西风树到无声苦,东篱菊亦奈愁何。剩凄清,今夕也,等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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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调歌头 · 赠张蒙庵。元代。李道纯。雷在地中复,山下出泉蒙。明斯二理,自然造化合玄同。密密至虚守静,便见无中妙有,九窍一齐通。直下承当去,个是主人公。 莫着无,莫着有,莫着空。疑团打就,只今突出妙高峰。拨置纷纷外境,收拾灵灵底个,生化了无穷。毕竟作么道,日向岭东红。
水调歌头 · 赠和庵王察判。元代。李道纯。土釜要端正,定里问黄公。流戊就己,须待山下出泉蒙。采药堤防不及,行火休教太过,贵在得其中。执中常不易,天理感而通。 那些儿,玄妙处,实难穷。自从会得,庵中无日不春风。便把西方少女,嫁与南陵赤子,相见永和同。十月圣胎备,脱蜕烁虚空。
水调歌头 · 赠宝蟾子。元代。李道纯。学佛学仙要,玄妙在中诚。真铅真汞无非,只是性和情。但得情来归性,便见铅来投汞,二物自交并。日用了无间,大药自然成。 识抽添,明进退,要持盈。坤炉乾坤,阴符阳火慢调停。一窍玄关透了,八片顶门裂破,迸出宝蟾明。功行两圆备,谈笑谒三清。
水调歌头 · 赠实庵。元代。李道纯。道乃法之体,法乃道之余。双全道法,横拈倒用总由渠。只这元神元气,便是天兵将吏,除此外都无。说与洞蟾子,定里作工夫。 守为胎,用为窍,假为符。既明此理,何须苦泥墨和朱。若使精凝气固,便可驱雷役电,妖怪悉皆诛。行满功成日,谈笑谒仙都。
水调歌头 · 赠秋蟾周先生。元代。李道纯。铅汞了无质,炉鼎假安名。殆因动静迷人,不觉堕声闻。这个先天妙理,日用着衣吃饭,相对甚分明。接物应机处,不动感而灵。 不是心,不是佛,匪为金。明加眼力,莫教错认定盘星。片片迷云涣散,湛湛禅天独露,个是本来真。风定浪头息,月满水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