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无此畏,出郭愈多欢。
不是风尘苦,焉知水石难。
小床依草稳,片月到襟寒。
尚得馀今日,幽情或未阑。
白衣庵新居,明代,释今无,自来无此畏,出郭愈多欢。 不是风尘苦,焉知水石难。 小床依草稳,片月到襟寒。 尚得馀今日,幽情或未阑。
今无(一六三三—一六八一),字阿字。番禺人。本万氏子,年十六,参雷峰函是,得度。十七受坛经,至参明上座因缘,闻猫声,大彻宗旨。监栖贤院务,备诸苦行,得遍阅内外典。十九随函是入庐山,中途寒疾垂死,梦神人......
今无(一六三三—一六八一),字阿字。番禺人。本万氏子,年十六,参雷峰函是,得度。十七受坛经,至参明上座因缘,闻猫声,大彻宗旨。监栖贤院务,备诸苦行,得遍阅内外典。十九随函是入庐山,中途寒疾垂死,梦神人......
十年。元代。廖大圭。十年不见钟鼓食,今岁仍遭饥馑时。 只道民间须振贷,谁怜我辈亦疲羸。 强持一钵向何处,自笑空囊尚有诗。 早觉无钱助官籴,也应屠贩逐群儿。
吾郡。元代。廖大圭。吾郡从来称佛国,未闻有此食人风。 凶年竟遣心术变,末俗何由古昔同。 市近只今真有虎,物灵犹自避生虫。 诸公肉食无充耳,急为饥民散腐红。
贼起。元代。廖大圭。贼起南州不出兵,守攻一切付诸僧。 便将焚诵为无益,争奈战征非所能。 佛法自兹看扫地,吾徒谁复辨坚冰。 白头归就儒冠老,饮水茅檐乐曲肱。
怀惠廓。元代。廖大圭。闻道崎岖盗贼间,为亲扶侍入深山。 竹林罢泣时供馔,萱草忘忧不解颜。 乱世几人能色养,故园何日遂生还。 我家亦有高堂在,音信寥寥道险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