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化育工,两致一为要。
对待管流行,并起非横矫。
亭亭南北枢,赫赫东西曜。
仁义与诚明,彼此相契约。
英皇即尧舜,丰姿巧相肖。
孤竹秀双仁,洛水濯二妙。
人生相遭处,亦有相感召。
莘挚自犁锄,尚父由渔钓。
共卧起烟波,鱼水兴蓬藋。
是为圣人偶,心胆何相照。
颜渊得仲尼,仲尼有荷筱。
考亭合朱祭,天津会程邵。
是为德不孤,气味何同调。
世间闲草木,不足充野烧。
惟莲出清水,植立独奇峭。
不染淤泥缁,不逐波流漂。
体骨中庸中,肌肉离骚皭。
玩花渴顿苏,食实饥足疗。
静中对君子,不语潜教诏。
一朝出莲枝,此事非人料。
将兴必有祥,事若太阿鞘。
兹化岂徒尔,可以观其徼。
上侍鹤发慈,齿高德弥劭。
下盼庭阶郎,一一凌风鹞。
平生所树蓺,不但供槱燎。
濯缨作君子,口不道羿浇。
此去事偶心,如风历众窍。
家居作曾闵,富贵当廊庙。
商汤不待干,重华不劳叫。
决无李广奇,起足即嫖姚。
伶俜老书生,家在千里桥。
有心多不符,蠹简徒窃剽。
年来始逢君,恨不年再少。
论心膝渐亲,讲理头不掉。
相逢路不异,握手穷深穾。
相磨道义出,不觉辞萤爝。
人生何如此,无际可窥眺。
共靡中孚爵,自发同人笑。
此卉信如人,对酒为之釂。
酌酒礼此花,敢醴不敢醮。
纯父家池双头莲,元代,陈普,天地化育工,两致一为要。 对待管流行,并起非横矫。 亭亭南北枢,赫赫东西曜。 仁义与诚明,彼此相契约。 英皇即尧舜,丰姿巧相肖。 孤竹秀双仁,洛水濯二妙。 人生相遭处,亦有相感召。 莘挚自犁锄,尚父由渔钓。 共卧起烟波,鱼水兴蓬藋。 是为圣人偶,心胆何相照。 颜渊得仲尼,仲尼有荷筱。 考亭合朱祭,天津会程邵。 是为德不孤,气味何同调。 世间闲草木,不足充野烧。 惟莲出清水,植立独奇峭。 不染淤泥缁,不逐波流漂。 体骨中庸中,肌肉离骚皭。 玩花渴顿苏,食实饥足疗。 静中对君子,不语潜教诏。 一朝出莲枝,此事非人料。 将兴必有祥,事若太阿鞘。 兹化岂徒尔,可以观其徼。 上侍鹤发慈,齿高德弥劭。 下盼庭阶郎,一一凌风鹞。 平生所树蓺,不但供槱燎。 濯缨作君子,口不道羿浇。 此去事偶心,如风历众窍。 家居作曾闵,富贵当廊庙。 商汤不待干,重华不劳叫。 决无李广奇,起足即嫖姚。 伶俜老书生,家在千里桥。 有心多不符,蠹简徒窃剽。 年来始逢君,恨不年再少。 论心膝渐亲,讲理头不掉。 相逢路不异,握手穷深穾。 相磨道义出,不觉辞萤爝。 人生何如此,无际可窥眺。 共靡中孚爵,自发同人笑。 此卉信如人,对酒为之釂。 酌酒礼此花,敢醴不敢醮。
宋福州宁德人,字尚德,居石堂山,因号石堂,又号惧斋。从韩翼甫游。宋亡,三辟本省教授,不起。开门授徒,四方及门者岁数百人。受聘主云庄书院,又留讲鳌峰、饶广,在德兴初庵书院尤久。晚居莆中十八年,造就益众。......
宋福州宁德人,字尚德,居石堂山,因号石堂,又号惧斋。从韩翼甫游。宋亡,三辟本省教授,不起。开门授徒,四方及门者岁数百人。受聘主云庄书院,又留讲鳌峰、饶广,在德兴初庵书院尤久。晚居莆中十八年,造就益众。......
到乌鲁木齐。清代。史善长。到戍如到家,喜得息行李。 况我病狼狈,九死一生耳。 初望见汉城,一道烟光紫。 嘈嘈市井开,辘辘轮蹄驶。 老树但榆柳,槎蚜环半里。 突兀虎头山,赤壁晴霞起。 溪水纵横流,冻处冰齿齿。 何处秀野亭,久圮无遗趾。 酒肆错茶园,不异中华里。 驱车化成坊,店房高列几。 两仆掖我下,摇摇步难徙。 居停主人贤,先为备薪水。 且往大帅府,乞假容调理。 乡友四五人,亲情骨肉比。 劝慰伴晨昏,饮食谋甘旨。 一笑语我仆,到此即便死。 已胜土鲁番,黄钱无半纸。
至哈密。清代。史善长。将身裹入黄沙里,头昏气促口侈侈。 人烟一缕残魂起,伊州三日驻行李。 前去轮台千八里,南北两路唯所指。 雪山北行必过此,六月霜晴庶可矣。 三九雪片大于几,一堕僵葬层冰底。 南路风狂卷犀兕,时当阴凝或少止。 听说心惊红两耳,行路之难竟如是。 此身能得几回死,骨肉拼吹化虫豸,且领南行票一纸。
上雪山。清代。史善长。轮台束装日,先愁上雪山。 闻山积冰雪,上比登天难。 但意到日已春尽,未必冰雪不消残。 人言或太过,山灵岂终顽。 今来一千六百里,崎岖先入松门关。 是日微霰天昼晦,尖风刺面痛若刓。 关弁劝速行,迟恐雪封山。 前进后却皆迷漫,行李车薄笨,我车轻且坚。 辕驹既壮健,骖服亦调娴。 仆夫贾勇遂施鞭,二台山店饼熟茶已煎,少息养令筋力完。 从此上绝壁,仰面气生孱。 不复有径路,唯见巑岏高下坚冰相结连。 厚不知几丈尺,积不知几岁年。 左顾崖深黑无底,右盼雪拥白浮天。 中间冰滑不容趾,进寸退尺如牵逆水船。 赖有松栏曲折傍崖护,不然跌死从马日百千。 到此性命拼弃捐,啸侪呼侣众力攒。 巨鞭鞭马马人立,鲜血一道成朱殷。 马籍人力脊破蹄穿不暇顾,人助马力腰弯背屈不敢不息肩。 争鼓喉咙齐喝号,人足马足相盘旋。 更愁来车当顶压,串铃摇荡先令宽处避侧边。 一盘复一盘,盘盘上云端。 红墙一角望见喜生颜。 譬若禹门到顶差一跃,跃上悠然入巨川。 又若两阵相持生死决,出死入生高唱凯歌还。 惊喜翻垂泪,坚忍尚握拳。 不是亲历那知难若此,却笑孙绰天台空赋未必全。
长流水。清代。史善长。陆羽当年品到无,少些苦处即醍醐。 呼僮满贮葫芦去,不用苏家调水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