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吾山铜风轮持,宝光灼烁来无时。
晦昧奔腾碧虚阔,沧溟渺小连天池。
澄渟念想须弥起,大劫小劫分远迩。
佛子灵根岂受薰,威光百道翔身云。
琉璃碗合金刚眼,一回朴破看高旻。
韶阳长者淩髭放,海内名声皆普闻。
昔年谒帝明光殿,毗卢印佩如轰电。
语言文字三昧门,天花洒落填笔砚。
暂持行愿游八极,还捧智珠归净域。
又见遗民山下来,已看硕果终难食。
丹霞山头路颇滑,独往叩关无杖策。
玉蕤乍吸骨如风,低视人闲万象同。
百灵庞蕴酣法战,至今电击声雄雄。
金针乍路该全隐,长者须防瞌睡翁。
松根一拂超千劫,所有微言背剩说。
海幢输却老婆禅,老猿啸起天边月。
寿凌司李髭放,明代,释今无,昆吾山铜风轮持,宝光灼烁来无时。 晦昧奔腾碧虚阔,沧溟渺小连天池。 澄渟念想须弥起,大劫小劫分远迩。 佛子灵根岂受薰,威光百道翔身云。 琉璃碗合金刚眼,一回朴破看高旻。 韶阳长者淩髭放,海内名声皆普闻。 昔年谒帝明光殿,毗卢印佩如轰电。 语言文字三昧门,天花洒落填笔砚。 暂持行愿游八极,还捧智珠归净域。 又见遗民山下来,已看硕果终难食。 丹霞山头路颇滑,独往叩关无杖策。 玉蕤乍吸骨如风,低视人闲万象同。 百灵庞蕴酣法战,至今电击声雄雄。 金针乍路该全隐,长者须防瞌睡翁。 松根一拂超千劫,所有微言背剩说。 海幢输却老婆禅,老猿啸起天边月。
今无(一六三三—一六八一),字阿字。番禺人。本万氏子,年十六,参雷峰函是,得度。十七受坛经,至参明上座因缘,闻猫声,大彻宗旨。监栖贤院务,备诸苦行,得遍阅内外典。十九随函是入庐山,中途寒疾垂死,梦神人......
今无(一六三三—一六八一),字阿字。番禺人。本万氏子,年十六,参雷峰函是,得度。十七受坛经,至参明上座因缘,闻猫声,大彻宗旨。监栖贤院务,备诸苦行,得遍阅内外典。十九随函是入庐山,中途寒疾垂死,梦神人......
悼蒋升仲承事。宋代。陈傅良。扁舟来往适吾真,却笑旁观道隐沦。 三釜岂无儿可就,百年要与酒相亲。 剩栽梅竹皆缘客,晚得冠裳不语人。 试向南塘问渔牧,定于此老亦沾巾。
送辛卿幼安帅闽。宋代。陈傅良。长才自昔恨平时,三入修门两鬓丝。 瓮下可能长夜饮,花间却学晚唐词。 潸然北顾关河水,简在西清日月迟。 乘雁双凫沧海上,与君从此恐差池。
泊钓台滩下。宋代。陈傅良。今岁仅馀今夜月,此舟三泊此江沂。 遭逢明主还遗恨,惭愧先生独见几。 泗水列侯多不免,湘山四皓竟安归。 汉家故旧尝枚数,孰与东南一钓矶。
再次韵简新第诸人。宋代。陈傅良。行酒何如温太真,风流元不鄙钱神。 扁舟容我归来老,一子令人买得贫。 虽有群仙来月窟,欲扶衰力上霜旻。 吾今已定渔樵约,勋业烦公一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