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我曾大父,高交世无伦。
晚生不尽得,所知三数人。
堂堂赞皇公,实能继张陈。
谏垣磨荐墨,许之以经纶。
江陵竟连蹇,翰墨留馀珍。
晦庵乃其季,英气盖八垠。
家世斯文事,属付真不泯。
我亦早闻义,中年见天津。
委曲问先世,与成倾盖亲。
公故鼎富贵,我乃困贱贫。
有诗猥蒙诵,顾乏佳句新。
往过龚州庵,冻笔书吟呻。
公来辱继作,春气动壁尘。
去年濡须家,墨妙出倾囷。
乍疑何人书,老大能精神。
熟视乃鄙作,愧汗几拭巾。
已焉忽语此,知公盖深仁。
悯我抱奇疾,不救死且濒。
稍加匕寸施,庶使屈得伸。
宁知苶然姿,挛拳殆终身。
一官胡为哉,鸿毛等千钧。
野马窘受驾,白鸥悲就驯。
五斗未及饱,已遭穷鬼嗔。
剑津骇腾变,牛衣泣酸辛。
非惟糟糠念,要是无补纫。
朝餐罢举案,寒日空悬鹑。
舍公竟谁诉,尺书走踆踆。
如闻著书馀,抄经穷夕晨。
傥匪官闲散,那得了此因。
枫香出楚地,茗碗宁加闽。
水屏供倦息,枕流绝缁磷。
献芹则小小,用意谁谆谆。
秋风日夜急,木落知松筠。
伫立不可见,悠然漫溪滨。
寄李晦庵,宋代,赵蕃,昔我曾大父,高交世无伦。 晚生不尽得,所知三数人。 堂堂赞皇公,实能继张陈。 谏垣磨荐墨,许之以经纶。 江陵竟连蹇,翰墨留馀珍。 晦庵乃其季,英气盖八垠。 家世斯文事,属付真不泯。 我亦早闻义,中年见天津。 委曲问先世,与成倾盖亲。 公故鼎富贵,我乃困贱贫。 有诗猥蒙诵,顾乏佳句新。 往过龚州庵,冻笔书吟呻。 公来辱继作,春气动壁尘。 去年濡须家,墨妙出倾囷。 乍疑何人书,老大能精神。 熟视乃鄙作,愧汗几拭巾。 已焉忽语此,知公盖深仁。 悯我抱奇疾,不救死且濒。 稍加匕寸施,庶使屈得伸。 宁知苶然姿,挛拳殆终身。 一官胡为哉,鸿毛等千钧。 野马窘受驾,白鸥悲就驯。 五斗未及饱,已遭穷鬼嗔。 剑津骇腾变,牛衣泣酸辛。 非惟糟糠念,要是无补纫。 朝餐罢举案,寒日空悬鹑。 舍公竟谁诉,尺书走踆踆。 如闻著书馀,抄经穷夕晨。 傥匪官闲散,那得了此因。 枫香出楚地,茗碗宁加闽。 水屏供倦息,枕流绝缁磷。 献芹则小小,用意谁谆谆。 秋风日夜急,木落知松筠。 伫立不可见,悠然漫溪滨。
宋郑州人,徙居信州玉山,字昌父,号章泉。赵旸孙。以荫入仕。为太和主簿,以诗受知于杨万里。调辰州司理参军,为辨冤狱与郡守力争,因罢。理宗即位,以为太社令、直秘阁召,皆辞不拜。诏予祠,依前直秘阁致仕。初受......
宋郑州人,徙居信州玉山,字昌父,号章泉。赵旸孙。以荫入仕。为太和主簿,以诗受知于杨万里。调辰州司理参军,为辨冤狱与郡守力争,因罢。理宗即位,以为太社令、直秘阁召,皆辞不拜。诏予祠,依前直秘阁致仕。初受......
长句送跂之官蕲水。宋代。刘摰。前年东秦夏六月,望日拜恩初赐玦。 降秩削职迁黄州,仓皇束装三日发。 故国东平不入城,北山一夜辞松栝。 亲朋问讯若梦寐,骨肉分留作胡越。 论罪岂合有民社,抵谳正欲加鈇钺。 仇家之议不尽用,天地宽仁日月察。 才令分司置之蕲,上表谢恩秋已末。 以御魑魅乃其分,欲居蛮夷圣犹屑。 蕲也虽僻自善地,回环山溪富林樾。 平生雅志在江湖,颇与蕲人相缔结。 收拾孥属已团聚,南北无心更分别。 白鱼煮玉粳炊珠,佐以秋菘与春蕨。 筑室求田虽未就,典衣卖装略无阙。 大谬不然心已忘,笑人非工已愈拙。 人生端若梦栩栩,事去何庸书咄咄。 大儿调邑换江南,要虽分房无远别。 地劣两舍不宿舂,晨起为书午可达。 邑四万户号难治,民杂江闽吏贪猾。 锄彊洗恶勿着意,鱼逃至清人忌洁。 化以诚心磨以久,教而后刑不怨杀。 得闻无毁亦无誉,以慰萧萧双白发。
九月十八日离魏都寄内二首 其二。宋代。刘摰。肃肃霜风吹客衣,客怀多少寄金徽。 到家细说淹留事,应笑苏秦困始归。
寄倩。宋代。刘摰。近时颇少飞鸿信,几日应占喜鹊声。 相见便须持宝镊,为翁衰鬓摘霜茎。
九月十八日离魏都寄内二首 其一。宋代。刘摰。南鸿无计与同飞,鸿翼翩翩我马迟。 若过平台寄家信,为言今日是归期。
路作茅斋成有诗次其韵。宋代。刘摰。鬋予会到冈,心休境自适。 丈室居士家,环堵儒者宅。 常令小博山,一种袅馀碧。 燕雀来贺否,应笑檐牖窄。 跬步是清溪,间可就泉石。 庭花秋娟娟,窗月夜寂寂。 灯火亦可亲,隐几对方册。 不为寒辍冬,穷居忌矫激。 可大亦可小,人或未知识。 戏问广厦人,谁思万里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