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地在我亦在,天改地改吾始改。前身曾作孔子孟子为人憎,也曾为禹为稷为人爱。
来来去去非贪痴,自去自来自不知。今生暂来作个咬啮菜根汉,焉知再来不遇文王出弹时。
四溟为罍杓北斗,举世攒眉我开口。眼前不见白衣人,风月自当青田酒。
万事不预非无功,顺应为用虚为宗。几度贫贱几度英雄,几度少年几度翁。
天吴紫凤任颠倒,披襟引满对秋风。
醉吟,元代,陈普,天在地在我亦在,天改地改吾始改。前身曾作孔子孟子为人憎,也曾为禹为稷为人爱。 来来去去非贪痴,自去自来自不知。今生暂来作个咬啮菜根汉,焉知再来不遇文王出弹时。 四溟为罍杓北斗,举世攒眉我开口。眼前不见白衣人,风月自当青田酒。 万事不预非无功,顺应为用虚为宗。几度贫贱几度英雄,几度少年几度翁。 天吴紫凤任颠倒,披襟引满对秋风。
宋福州宁德人,字尚德,居石堂山,因号石堂,又号惧斋。从韩翼甫游。宋亡,三辟本省教授,不起。开门授徒,四方及门者岁数百人。受聘主云庄书院,又留讲鳌峰、饶广,在德兴初庵书院尤久。晚居莆中十八年,造就益众。......
宋福州宁德人,字尚德,居石堂山,因号石堂,又号惧斋。从韩翼甫游。宋亡,三辟本省教授,不起。开门授徒,四方及门者岁数百人。受聘主云庄书院,又留讲鳌峰、饶广,在德兴初庵书院尤久。晚居莆中十八年,造就益众。......
淮阴追次逊志先生韵先生之诗似咎高帝而恕信者予略反之各言其志而已。明代。张吉。咸阳宫阙烟烬黄,祖龙死后天地荒。彩云郁郁弥空长,芒砀真人升庙堂。 将军国士号无双,乳臭群儿谁可当。鼓行东北无分王,举手沐猴肝胆伤。 少年辱己钜惠偿,主恩如海吁敢忘。惜哉天道不自量,甘逐布越遗留良。 妇人毒手亲触撞,举族含冤沈鬼乡。功成身退真奇方,呜呼岂有生长无收藏。
题故太保毗陵白公遗阯感物兴怀卷。明代。张吉。太保勋庸垂鼎铭,黄钟大吕一毛轻。 太保襟怀寄丘壑,玉田珠树相参错。 丘壑灵风飒晓昏,悠悠过客总啼痕。 他年学士把书卷,还泣名臣白公传。
登飞来寺示僧无名。明代。张吉。山寺濒江俯江岸,游人今古纷无算。 我是朝辞蒙?湾,投宿空门夜刚半。 鸡声喔喔度寒流,日出烟生晓凌乱。 着冠束带蹑苔磴,道谒山僧来不缓。 初登凡骨疑可仙,再登世态惊冰泮。 扶倦终登最上头,心知手可扪霄汉。 声声木末轰高唱,脚脚云头检清玩。 刻玉铺金法相躯,碧狮粉象真宗伴。 山僧煮茗供我毕,肺腑清如挹霜灒。 听话萧梁奉佛年,象教辉光尤焕烂。 不见江宁古佛宫,飞来远翥排空翰。 梅关一角今尚在,来往行人得奇观。 德僧茗饮耻僧言,掩面休辞赭面汗。 下来独背松阴语,看汲清滩事樵爨。 叹息山僧苦死迷,流沙弱水何漫漶。
读石斋先生送苏内翰伯诚诗欲和不能别赋古体一章为赠。明代。张吉。沧江雨初歇,霁我西归艇。 醉把石翁诗,长吟觉心醒。 起看西樵月,光与秋空迥。 忽听鸾鹤声,飞缘彩云影。 望之不可见,倚棹空引领。
游宝莲寺。明代。张吉。宦情乖素抱,人事困骚屑。 偶忆尘外踪,逍遥此弭节。 寒僧导迷径,日出烟霏灭。 众窾罂缶繁,群峰剑铓列。 狺狺竹间犬,吠久声欲绝。 端坐意有馀,静言心自悦。 高朋讲黄唐,俗累袪蠓蠛。 沿林趁潇爽,傍日怡暄热。 积水纷有禽,乔松不知雪。 天清群动息,野旷游氛竭。 不蜕淖濯中,何由驱蹇劣。 情真悲旧想,景定痛前辙。 轻举逐云浮,靓容辉井渫。 野芳寒更赊,随意堪采襭。 采之欲遗谁,佳人在岩穴。 红颜钓沧海,风浪多潎洌。 冉冉薄暮年,妍媸混区别。 临风把萧艾,叹息同销歇。